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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澳门棋人娱乐25周年晚宴,23岁的甄敏芳站在台上签了一份合约。台下见证的人是乐易玲,TVB艺员管理及发展助理总经理。和她一起签字的是棋人娱乐行政总裁谢复生,以及TVB艺员发展科副艺员经理黄天涛。这份合约的抬头写的不是“唱片约”,是“艺人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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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和TVB联手,共同管理她的一切事务,棋人负责音乐创作、制作及发行,TVB负责她在香港的一切通路。一个靠《声秀》第七名出道的人,拿到了一份很多冠军都没拿到的合约结构。这件事值得看的,不是她运气好,是这份合约背后那笔账,TVB和澳门资本各算各的,刚好算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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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人签她,签的是澳门市场的一张入场券

棋人娱乐在澳门做了二十五年,主席钟楚霖,行政总裁谢复生。这家公司在澳门有根基,但在香港的娱乐版图上,一直不是主角。签一个澳门出身、在TVB选秀里露过脸的23岁新人,对棋人来说是一笔很划算的账。甄敏芳是澳门大学英文教育系毕业的,在澳门本地有认知度,在香港有TVB的曝光通道。棋人用她,等于用一个人同时踩住了两个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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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那边算的账不一样。乐易玲亲自到场见证签约,说明TVB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不低。TVB这些年一直在找能打通大湾区市场的人。一个澳门籍、粤语流利、在TVB选秀里攒了观众缘的新人,刚好符合这个方向。TVB不需要从头捧她,棋人负责音乐制作和发行,TVB负责她在香港的剧集、综艺和曝光。两边各出一半力,成本分摊,收益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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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名这个名次,反而让她躲过了“冠军包袱”

甄敏芳在《声秀》决赛唱王菲的《爱与痛的边缘》,拿了86分,总排名第七。冠军没拿到,三甲没进。但这个名次放在她身上,反而是一件好事。

一个选秀冠军,签约之后所有人盯着你什么时候出歌、歌红不红、能不能兑现冠军的承诺。第七名没有这个包袱。她可以慢慢来。棋人和TVB给她的规划也是慢慢来:先主持《玄战》,再拍《模范律师团》,明年才推出第一个个人音乐作品。一个第七名的新人,用主持和拍剧攒曝光,用音乐作品做长期,这个节奏比硬推一个冠军去扛销量压力,聪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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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有一个被忽略的东西:她真的想唱歌

东网那篇专访里有一段话值得看。甄敏芳说自己过去半年忙于拍剧和主持,一度放下最爱的唱歌,甚至因为“未有个人作品而不敢自称歌手”。这句话放在一个刚签约的新人嘴里,分量不一样。很多选秀出身的人,签了约就顺着公司的安排走,主持也行,拍剧也行,唱歌变成顺便的事。她把这层东西说出来了:我还没出歌,我不敢说自己是歌手。

她参加《声秀》之前,在澳门已经打过歌唱比赛,进过十强,没拿奖。她瞒着家人报名《声秀》,家人原本觉得唱歌是“不务正业”,节目出街之后才转过来支持。一个澳门大学教育系毕业、有教师资格的人,放弃教鞭去唱歌,这件事本身就是在赌。她赌的东西,和棋人、TVB赌的东西,不是同一件事。棋人赌的是市场,TVB赌的是通路。她赌的是自己还能不能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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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合约能不能兑现,看的不是她,是明年那首歌

棋人和TVB的联手,听起来很美。但香港乐坛这些年见过太多“联手力捧”的新人,最后无声无息。一个艺人的成败,合约结构只占三成,剩下七成看作品。

甄敏芳明年要出第一个个人音乐作品。那首歌选什么曲风、找谁制作、能不能在TVB的剧集里做主题曲、能不能在棋人的渠道里铺开,这些东西比签约仪式上谁站在谁旁边重要得多。她自己在专访里说想尝试摇滚曲风,平时讲话阴声细气,想试试不一样的。这个想法可以,但一个新人第一首歌就玩摇滚,风险不小。稳妥的做法是先出一首安全的粤语情歌,把“歌手”这个身份立住,再谈突破。但稳妥和出彩,从来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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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敏芳23岁,澳门大学英文教育系毕业,放弃教鞭,签了一份TVB和澳门资本合开的合约。她站在台上的时候,台下的人算的是市场。她心里想的,大概是明年那首歌能不能让她敢说一句“我是歌手”。合约给了她一个起点,能不能走到她想去的那个地方,看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