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谈判的讨论声再度升温,一份来自乌议会的修宪提案,把中立地位这个老话题重新推到台前,只是泽连斯基给出的答复,没有留下多少回旋的余地。

11 月 14 日,泽连斯基在媒体采访中对外亮明立场,乌克兰不会修改宪法,不会把国家中立地位写进根本法里。在他看来,如果中立的定义就是不能加入北约,那乌克兰当下本来就处在这样的现实当中,再多一层宪法上的捆绑,并没有办法换来长期有效的安全保障大皖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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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十月初,乌克兰最高拉达的一名议员斯科罗霍德,就已经向议会递交了相关法案。这份提案的核心内容,是在宪法里固定乌克兰的中立属性,拿掉加入北约的目标,只保留加入欧盟的路线。按照议会规则,这份法案想要进入正式审议,至少集齐 150 名议员联署,到现在为止,提案还卡在登记环节,距离落地遥遥无期。

乌克兰内部,对于要不要用中立换取停火,看法本来就撕裂。还有一部分议员认为,想要促成和平谈判,乌克兰就要做出一系列让步,不光要放弃入约目标,俄语地位、教会相关议题都要重新调整。这类声音在乌国内一直存在,只是和总统的路线完全不在一条轨道上。

很多人容易混淆一个关键点,泽连斯基不是说乌克兰永远不接受中立状态,他抵触的是用宪法把这条路彻底锁死。口头的安排可以随着局势变化调整,一旦写进宪法,就等于给未来好几届乌克兰政府划定红线,后续想要再争取加入北约,几乎没有操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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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盯着看重的,恰恰就是这一层差别。口头上的承诺,在莫斯科眼里并不牢靠,过往的协议有过被撕毁的先例,只有落进宪法条文的中立条款,才算拿得出手、不容易反悔的硬约束。同一个 “中立” 两个字,两边心里的分量完全不是一回事。

泽连斯基说这话之前没几天,还对外提过美方的一个设想。按他的说法,华盛顿曾提议乌克兰从顿巴斯撤军,换取一张北约的入场券。这个方案被他当场顶了回去,拿土地换门票,在基辅看来根本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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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欧这条线,他同样没让半步。外面递来的和平方案,只要夹带阻止乌克兰加入欧盟的条款,乌方一律不接。现在基辅手上忙的,是和西方伙伴磨一揽子安全安排,军事援助、战后重建都包在里面,只是到今天,还没有一份正式文件摆上桌面。

前线还在打,谈判桌上的算盘也没停。不少欧洲国家在旁边等着,希望乌克兰多让几步,好把停火开关按下去,自家的能源账单和民生压力也能松一松。泽连斯基显然算过另一笔账,修宪中立一旦签下,往后几十年的外交空间就被压得很窄,换几届政府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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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公开拒绝,也不只是说给莫斯科听的。基辅想传递的意思很直白,停战可以谈,但集体安全的长远目标不会主动扔掉。西方承诺的担保能不能顶替北约框架,至今没有明确说法,这也是乌方不敢把永久中立写死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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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拒绝修宪,并不等于把谈判的大门焊上。泽连斯基没有否认还要谈,只是先把线划出来:临时安排可以谈,安全保障协议可以谈,用宪法永久交出加入军事联盟的权利,不行。

一纸条文背后,压着的是乌克兰自己的安全焦虑,也压着俄乌乃至整个欧洲的地缘拉扯。这场围绕中立地位的讨价还价,短时间内看不到交卷的可能,后面每一步,都会被前线的战况和西方的援助节奏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