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凡是成大器的男孩,身上都有这三个特征
我叫沈墨知,今年五十九岁,江苏南通人,教了三十六年中学语文,其中二十九年当班主任。退休那天,我数了数,我这辈子送出去的学生,前后一千二百多人。这些年,同学聚会多,我坐着听,看哪些孩子成了器,哪些孩子过得平淡,看多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在我心里长了出来:凡是后来成大器的男孩,当年在班里的时候,身上几乎都有三个特征。而这三个特征,在他们十五六岁的时候,往往被当成毛病,被家长批评,被老师皱眉。今天我把这三个特征写出来,不是成功学,是我一千二百多个样本里,用三十六年看着他们长大长出来的观察。
第一个特征:小时候“不规矩”——爱折腾,敢犯错,被罚过站。
你别笑,我是当了二十多年班主任才敢下这个结论的。班里最守规矩、作业最工整、从不违规的那批孩子,后来大多成了很不错的普通人,老师、会计、工程师,本分体面。可后来成大器的男孩,当年几乎个个是“刺头”:有在物理课上拆了学校电闸研究线路的,有把全班男生的自行车改装成变速的,有翘了我的课去网吧、被抓回来我在办公室罚站他半小时、他抬起头问“老师,你说我研究那个防盗锁到底错在哪儿”的孩子。
为什么“爱折腾”能长成大器?后来我想明白了。规矩的孩子,练习的是“不犯错”;折腾的孩子,练习的是“出了错怎么办”。一个人一生能走多远,不取决于他会不会犯错——谁都会错,取决于他错了以后的反应:是藏起来,是不干了,还是拍拍灰接着来。我那个拆电闸的学生,如今是一家电力设备公司的老板,去年回学校看我们,说起当年被罚站,他说:沈老师,我这些年创业,赔过三次,每次赔完我都不难受,因为我从小学拆东西起就知道,东西坏了,是可以拆开来修的。这就是折腾出来的底子:他把人生当成了可以拆修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不能弄坏的考试卷。
但我要立刻补一句,不规矩得有底线,这个底是两条:不伤人,不破格。伤人的恶、偷盗的恶,那是坏,不是折腾。我教的三十六年里,也有折腾错了方向的孩子,折腾和成器之间,隔着的是家教给的那条线。
第二个特征:有一件“没用的”东西,他痴迷了很多年。
我翻我历届学生的毕业册,一个一个对那些后来成器的孩子,发现一个共同点:他们十五六岁的时候,都有一样“不务正业”的东西。有痴迷天文、攒钱买了台二手望远镜、每晚在天台看到十二点的;有痴迷火车,能把全国所有车次时刻背下来的;有痴迷NBA,剪报纸剪了一鞋盒的;有痴迷蜻蜓,抓了一夏天蜻蜓做标本的。这些事,当年被所有家长集体定性为“玩物丧志”。家长说得没错,从考试角度看,这些事一点用都没有。
可是后来,痴迷天文的孩子,读了天体物理博士,如今在紫金山天文台;痴迷火车的孩子,去学的是车辆工程,如今在中车做动车组的研发;痴迷NBA的那个,没吃体育这碗饭,可他当年为了追赛程,自学了英语、日语——后来他做外贸,做的第一条大单,就是靠当年那点语言底子接下来的。你看,孩子痴迷一样东西的时候,他会沿着这件东西,自己长出一整套能力:为了看懂望远镜上的英文说明,他啃英语;为了算火车调度,他啃数学;为了做蜻蜓标本,他啃生物学。痴迷是根,能力是顺着根长出来的枝,家长只看见“玩”,看不见底下那条根在往深处扎。
所以后来有家长问我:沈老师,我儿子就爱玩船模,怎么办?我说:不办,添钱,把船模给他配齐,然后提一个要求——每做一艘,讲给我听。讲,就把“玩”逼成了“学”。痴迷这件东西本身,可能一辈子用不上,可痴迷养成的那个品质——能为一件事坐得住、钻得进、十年不撒手——这才是成大器的那个“大”字。
第三个特征:受过大委屈,而且自己爬出来了。
这一条最沉重,也最准。我一千二百多个学生里,后来做出大事业的那些男孩,几乎每个人都有过一段“塌方期”:家里出过事的、中考失手进了个普通学校的、被当众羞辱过的、父母生意失败从大房子搬进出租屋的。命运在他们少年时给过他们一记闷棍。
我这里要说清楚一件事:不是“吃苦”能让人成大器,是“爬出来”这个过程能。同样是家里塌方,有的孩子从此缩了,见人矮三分,一辈子小心翼翼;有的孩子,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长出了三样东西:一是钝感——别人的冷眼、生意的挫折,在他这儿不成事儿了,因为他十六岁就见识过比这大得多的浪;二是狠劲——那种“我不服”的劲儿;三是慈悲——受过委屈的人,对别人的难处有一种本能的体谅,而这份体谅,恰恰是成大事者凝聚人心的本事。
我班上有个男孩,初三那年父亲进了监狱,母亲改嫁,他一夜之间从“有家有院”变成借住亲戚屋檐下。那两年他话极少,成绩反而上来了,后来考上大学,如今是一家制造业企业的创始人,员工两千多人。去年他回来看我,说了一句我记到今天的话:沈老师,别人以为我十六岁那年是遭了难。我现在看,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被生活逼着,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靠自己站起来过一次。后面所有的事,都没那一次难。
我想对屏幕前的家长说几句掏心的话。如果你的儿子身上有这三个特征,别急着纠正。他不规矩,你别把他调教成流水线上的标准件,只需划清底线;他痴迷个“没用的”东西,你先别一巴掌拍死,蹲下来看看那件东西底下长着什么根;他正处在大委屈里,你别急着替他把一切摆平——你陪着他,让他自己爬,爬的时候你把手放在离他半尺的地方,他一伸手就够得着,但你别替他抓。
我也想对男孩们自己说一句。你们身上的这三个特征,现在可能正被批评、被嘲笑、被你自己怀疑。我要告诉你:不规矩的劲儿,说明你不认命;痴迷的事,说明你有热,人的热是稀缺资源,别让它凉;受过的委屈,说明你已经付过了大多数人一辈子不用付的学费。这三个东西合在一起,就是那句老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教了三十六年书,最后一个体会是:成大器,从来不是在最好的环境里长成的,是在不够规矩、不被看好、不被理解的孩子身上,长出来的。你要做的,只是别弄丢你自己。
一千二百多个孩子里,成大器的,十来个。我不能保证这三个特征就能让人成大器——世上的路,从来没有人能打包票。但我敢保证另一件事:有这三个特征的孩子,哪怕最终没成“大器”,也绝不会活得平庸窝囊。因为他敢折腾,说明他勇;他能痴迷,说明他专;他爬得出低谷,说明他韧。勇、专、韧,这三个字合在一起,就算天不给机会,他自己也会给自己开出一条路来。这就是我三十六年看出来的,那个奇怪的现象,和它底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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