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5岁的女孩,死于亲妈之手。她偷吃了一块油渣,换来的是一勺滚烫的热油灌进嘴里。7天后,她死了。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妈妈出狱后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刨开她的坟,把骨灰撒在地上用脚踩。这个女孩叫苏丽,1993年,青海西宁的法医室里,她的尸体让所有人沉默了。
法医见过的案子不少,可看到苏丽的时候,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孩子瘦得皮包骨头,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旧伤上叠新伤,粗略数数不下百处。嘴唇烫得变了形,手指脚趾肿得吓人,有些地方连骨头都露了出来。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这个孩子遭受的一切,都出自她的亲生母亲燕志云之手。
为什么会这样?答案说出来让人心寒。
时间回到1988年。燕志云当时已经有了一个儿子苏超,全家捧在手心里疼。她还想再要一个,瞒着单位偷偷怀孕,生下了苏丽。那个年头超生的代价很重,她果然丢了工作。这份怨气,她一分不少地全记在了刚出生的女儿账上。
从苏丽记事起,她的生活里就没有“妈妈”这两个字的温度。年纪小憋不住尿,弄脏了裤子就是一顿毒打。想吃饭?先跪下端着碗,求一句“好妈妈”,才换得几口剩饭。邻居看不过去,偷偷塞给她一个馒头,被燕志云撞见,馒头当场抢走踩烂在地。好心帮忙的人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灾难在苏丽3岁那年冬天降临。家里炸油渣,香气满屋。饿了一整天的孩子实在扛不住,偷偷捞了一块。这一口没咽下去的贪嘴,换来的是头发被揪住往墙上撞,是一勺烧滚的热油硬生生灌进嘴里。皮肉烫得滋滋作响,孩子疼得满地打滚,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施暴的人站在一旁冷冷丢下一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从那天起,苏丽的嘴烂了整整7天,化脓、溃烂,吃不进东西,拉肚子拉到虚脱。换来的不是照顾,是藤条。第七天,她倒在了痰盂边上,再也没有睁开眼。燕志云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给孩子换上干净衣服遮掩。可惜法医的眼睛骗不了,真相大白于天下。
遗憾的是,那个年代法律还不够健全,这条人命最终只换来7年刑期。
7年牢狱,燕志云没有一天在反省。她心里翻来覆去算的是一笔糊涂账:都是这个女儿害的,丢了工作,遭人白眼,进了监狱。仇恨在心里发酵了7年,出狱那天,她径直去找女儿的坟。连夜刨开,踢翻骨灰盒,把骨灰撒了一地,一边踩一边骂。一个母亲对死去的孩子恨到掘坟扬灰,闻者无不胆寒。
有人说她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恐怕不是。她从头到尾就没把苏丽当人看。在她眼里,这个女儿是灾星,是替罪羊,是全世界亏欠她的具体化身。她打的是孩子,恨的却是丢她工作的单位、指责她的邻居、她认为不公的命运。
更让人唏嘘的是家里的另一个孩子。哥哥苏超从小目睹妹妹挨打,不劝不拦,还在旁边拍手叫好。他要肉有肉,要玩具有玩具,妹妹却连跪着讨饭的资格都要看母亲脸色。一碗水端不平到这个地步,孩子的命运早已注定。
最扎心的是,苏丽到死都没有恨过妈妈。她人生最后一刻,喊的还是那一声“妈妈”。
后来,燕志云带着丈夫和儿子搬走了,音讯全无。也许换个名字换个地方,日子照过。只是不知道午夜梦回时,她可曾想起那个满身伤痕的孩子,想起那双至死都带着愧疚的眼睛?天下父母心,可有些父母,配不上这个称呼。孩子不是父母的私产,更不是发泄怨气的出口,愿苏丽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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