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1月17日凌晨,欧国联A2组末轮焦点战,德国坐镇柏林奥林匹克球场5-0横扫荷兰。三天前刚在约翰·克鲁伊夫竞技场7-0屠了希腊的这支橙衣军团,几乎原封不动地站在这块草皮上,交出的答卷是9次射门、1次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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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其实还算体面。第25分钟,加克波左路横传门前,马伦中路无人盯防头球顶偏,那是荷兰全场最好的一次机会;第32分钟,舍尔汉特转身抽射击中远端立柱,德国也在敲门。僵局在第41分钟被基米希一脚分球打破,舍尔汉特左路内切晃过邓弗里斯爆射远角,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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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雪崩从第60分钟开始。维尔茨弧顶与舍尔汉特撞墙后假动作晃开角度,左脚兜出一记世界波直挂死角,2-0。第65分钟,格鲁达主罚前场定位球开到禁区,前点加克波解围踢空,施洛特贝克轻松头槌,3-0。第71分钟,格鲁达右路下底回做,维尔茨包抄推射完成梅开二度,4-0。第77分钟,舍尔汉特射门中柱,格鲁达门前补射收尾,5-0。从60分钟到77分钟,17分钟4球,荷兰球员站在场上,眼神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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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数据摆出来更难看:控球率56%对44%,射门18比9,射正10比1,传球497(86%)对393(80%),危险进攻63比35。德国一脚一脚往禁区里砸,荷兰全场只有一次射正。而三天前打希腊,荷兰17次射门13次射正,预期进球4.39,禁区内触球42次,传球544脚——按赛后传球分布统计,那场在进攻三区的输送超过130次,这一场只剩十几脚。同一批人,同一套阵型,差的不是状态,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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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人员几乎没换,环境全换了。 唯一的变化是弗伦基·德容因轻伤缺席,昆滕·廷伯进首发,其余位置和打希腊一模一样。希腊给空间、给时间,荷兰可以舒服地把球倒进禁区;德国高位压上来,门将费布吕亨被迫频繁开大脚,荷兰长传70次、成功率只有50%,中场和前场彻底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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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哈维的传控在高压下失效。 克洛普的球队不讲道理地逼抢,逼得荷兰每一次出球都在对抗里完成。邓弗里斯全场丢失球权17次,1次失误直接导致丢球,评分4.5全队垫底;第60分钟那记世界波,就是从他和队友脚下断走再兜进上角的。传控不是问题,没有出球空间还硬要传控,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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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17分钟的崩溃是心理问题。 60分钟的世界波是导火索,65分钟的定位球失守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后两球纯粹是防线散了架。领先时稳不住、落后时收不回,这毛病荷兰不是第一次犯。

这场惨败的分量不小:这是荷兰自1959年以来首次在一场比赛里落后达到5球,也是对阵德国自1957年0-7之后最惨的一次。积分榜上更荒诞,德国、荷兰、希腊三队同积11分,靠相互战绩净胜球分高下,德国4个净胜球拿头名,荷兰2个排第二,希腊6个负净胜球只能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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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普7月底接手,开局两场不胜,如今四场不败还把小组第一抢了回来;哈维的球队虽然以小组第二进了八强,但“打弱队刷数据、遇强队就熄火”的标签,这场球贴得更牢了。72小时里的两个荷兰,不是换了一支球队,是换了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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