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输给德国,荷兰队主帅走进采访间,第一句不是战术,是“非常失望”。他说前五场努力、付出、态度、斗志可以打10分,今天0分。记者问他最强烈的情绪,他用西班牙语答完,接着把话挑明:今天没有展现出任何精神品质,没有斗志,没有拼劲。他甚至说,这样在生活中都无法竞争,问题不在足球,在精神品质。
这话比比分狠。0-5是结果,0分斗志是起点。他说必须从今天开始重新建设,知道哪条路不该继续走。前五场做得很好,晋级欧国联八强的目标实现了,今天一切都很糟糕。他告诉球员自己的感受,更衣室里谈得很好,接下来从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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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追问,作为主教练你负全部责任,球员们同样有责任,他们没展现出太多,有时候看起来不再互相支持了。主帅没躲:从我开始,我是球队负责人,球员们也有责任。这句话把对手立住了——只骂教练的人,得看看球员在场上有没有互相支持。只护球员的人,得看看主帅有没有先照镜子。
最悬的是他反复说“我们知道该走什么路”。知道,不等于走到。前五场和今天,像硬币两面:最好的一面见过,最糟糕的一面也摊开了。三月份之前,荷兰队要做的不是解释0-5,是把“斗志0分”这四个字从更衣室墙上撕下来。谁先撕,谁先站出来喊那一嗓子,谁先在对德国这种强队面前把精神品质捡回来,比任何战术板都急。
比分是0-5,裂缝不在比分牌上。裂缝在每一次丢球后没人喊那一声的沉默里,在“看起来不再互相支持”的那个瞬间里。主帅把话挑明了,接下来看谁先照镜子。

结果已定:0-5,晋级八强,斗志0分。未说满的是:三月份谁先改。主目标留言:你觉得荷兰队缺的是能力还是精神品质?次目标关注:下篇拆“更衣室谈得很好之后,谁真的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