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在客场0比4负于瑞士,主帅塞巴斯蒂安·波科尼奥利(Sebastien Pocognoli)的处境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这场比赛之后,关于他是否该下课的讨论已经公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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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苏格兰足协首席足球官克雷格·马尔霍兰和首席执行官伊恩·麦克斯韦尔曾高调介绍全球选帅的过程,数据、指标、分析公司的意见都指向波科尼奥利。他们在汉普顿公园把他介绍给外界,并称多家俱乐部都在追逐他,最终苏格兰赢得了这场竞争。如今,那场"胜利"换来的是一场0比4。

关于波科尼奥利薪水是史蒂夫·克拉克两倍的说法,被形容为无稽之谈。但无论支付多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体现出价值。克拉克执教期间的三次晋级为苏格兰足协带来了丰厚的收入,即便扣除各项开支后仍有数百万计,这笔钱让足协在草根足球方面有了更多操作空间。苏格兰无缘大赛以及随之流失的晋级奖金,是足协不愿重回的境地。

多数人理解波科尼奥利需要时间,但这种理解隐含着一个前提:要能看到球队在他手下有所发展,有正在成型的打法,有零星的积极信号。这些都没有出现。不错的球员看起来迷失了方向,他的体系让苏格兰变得支离破碎、软弱可欺,结构性的纪律太频繁地崩塌,球员前压后身后留下大片空间。他要求高强度压迫和最大强度,但球员看起来无法提供。

六场比赛,苏格兰打进五球,其中两球来自点球。在瑞士,这场惨败让压力同时落在波科尼奥利、任命他的人以及球员身上。瑞士主帅穆拉特·亚金缺少一大批主力,依然轻松赢下比赛。他首发了六名国家队出场次数不超过六次的球员,其中三人取得进球。

比场上混乱更糟的,是赛后的一些表态。安迪·罗伯逊在成为苏格兰历史上出场次数最多球员的当晚,发表了一段听起来像是对这套教练体系和这批球员的尖锐评论。约翰·麦金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你没有时间。"罗伯逊和麦金没有把话说死,但他们的想法像是求救信号。不止一位苏格兰前国脚认为,场上有些球员并没有拼尽全力。

麦金赛后提到,苏格兰在克拉克执教初期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他提到了2019年0比4输给俄罗斯、27分钟内连丢四球的那场比赛。克拉克与波科尼奥利的区别很明显:克拉克拥有丰富的经验和解决问题的本事,而波科尼奥利是一位年轻教练,没有这样的履历,也没有把糟糕局面扭转为好局面的过往记录。

波科尼奥利赛后表示,人们应该看结果之外的东西,看球员的"态度",他们有时"出色、勇敢、敢于向前"。他认为0比4不能真实反映比赛,并提到刘易斯·弗格森和斯科特·麦克托米奈的明显错失机会——当时苏格兰已经0比3落后。他不认为这场失利与体系、缺乏信心或缺乏信念有关。但没多少球迷买账,听听他手下一些球员的说法,也很难相信他们买账。

主场输给斯洛文尼亚后,罗伯逊说球队被"压着打"、被"拼掉了"。周五艰难地2比1战胜北马其顿后也有一些其他评论,周一则又升了一级。麦金被问到是否觉得苏格兰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他回答:"我没法说是。"听完球员们想表达的东西,很难得出结论说这套体系里所有人都在同一页上。

固执对任何主教练来说都不是好特质。近期我们看到一些大俱乐部的主帅固守自己的原则,拉塞尔·马丁和威尔弗里德·南希在流浪者和凯尔特人都没能待久。重复罗伯逊那句话:你没有时间。克拉克对此有本能的理​​解,务实是他带队前进的方式,一个码一个码地艰难推进。僵化的理想主义不是明智的运作方式,但波科尼奥利在他执教的前六场比赛里走上了这条路。那是一条死胡同,他需要在还能回头的时候回头,找到另一条路——如果他还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