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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墨忆。

2026年第49届东盟峰会落幕,南海行为准则谈判再次临门一脚落空。

作为本年度东盟轮值主席国,菲律宾年初高调承诺任内敲定准则全文,最终仅交出“约80%段落达成临时共识”的成绩单,直接将剩余谈判任务,甩给2027年轮值主席国新加坡。

看似只差最后一步,实则剩下的20%全是僵持20余年的核心硬骨头。菲律宾这届主席国的表现,实打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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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共识是纸面进度,剩余内容才是谈判核心

先明确一点,已经达成共识的80%段落,大多是海上常规合作、信息通报、会议机制这类程序性内容。这些内容就算不写进准则,各国日常交往也基本遵循这套做法,对管控实际分歧的作用非常有限。

真正决定准则含金量的核心议题,一共有四个,目前只敲定了“准则与2002年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关系”这一项,剩下三个全卡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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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核心分歧是准则的法律约束力。东盟里几个有领土主张的国家,希望把准则做成具备强制效力的国际条约,设置违约追责甚至惩罚机制。

但中方的立场始终清晰,准则的定位是管控分歧的政治共识,核心作用是降温避战,不是判输赢、定责任。如果强行加入惩罚性条款,反而会把普通的海上摩擦升级成外交对抗,完全违背谈判的初衷。这是双方底层定位的差异,不是靠短期磋商就能弥合的。

第二个分歧是地理适用范围。南海海域广阔,各国对哪些区域属于准则覆盖范围的说法完全不同。部分主张主权的国家,想把自己单方面划定的所有争议海域都纳入准则,甚至延伸到无争议海域,本质是想借多边文件给自己的单方面主张背书。这直接牵扯到各国的主权与海洋权益底线,没有任何一方会轻易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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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分歧是“自我克制”的具体界定。2002年的宣言里就提到了各方应保持克制,但克制的标准从来没有统一说法。岛礁建设算挑衅吗?海上正常执法算升级局势吗?军事部署的边界在哪里?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真出现海上摩擦,双方都觉得自己占理,都觉得对方违反了克制原则,准则就会变成一纸空文。

很多人没看透的是,这剩下的20%内容,才是准则的全部价值所在。前面80%写得再周全,核心条款达不成一致,这份文件就只有表态意义,没有实际约束作用。

菲律宾反复强调80%的共识比例,更多是在给自己的主席国任期贴政绩,营造“只差临门一脚”的假象,实则核心分歧没有任何实质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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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身兼两职,从一开始就带偏了谈判节奏

菲律宾今年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本身就存在天然的身份矛盾。它既要充当东盟十国的协调人,代表东盟整体和中方展开谈判,同时又是南海争端的直接当事国,有自己的单边诉求。这种既当协调方又当当事方的身份,注定它没法中立地推进谈判。

年初接棒主席国时,菲律宾对外喊出了年内敲定准则的目标,摆出一副要干出政绩的姿态。但转头就在南海一线频繁挑事,仁爱礁海域多次出现菲方船只冲撞中方执法船、强行运送建材的情况,每一次都把海上局势推向紧张。

一边坐在谈判桌上谈和平管控分歧,一边在海上主动制造摩擦升级局势,这种两面操作,首先就破坏了谈判最基础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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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菲律宾一直在试图把自己的单边诉求,包装成东盟的集体立场。菲方始终把2016年的单边仲裁结果当成谈判前提,甚至想把相关内容塞进准则草案,逼着所有东盟国家跟自己站队。

但东盟内部根本没有统一立场,部分国家不认可这种单边做法,还有国家不想因此破坏和中国的合作关系。菲方强行夹带私货的做法,反而拉大了东盟内部的分歧,连内部立场都协调不统一,更别说和中方谈出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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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菲律宾从一开始就没把“推进谈判、维护地区稳定”当成主席国的核心任务。它打的算盘,是借轮值主席国的身份抬高自己的地区话语权,把自身的单边诉求绑定在东盟整体身上,同时迎合域外势力的亚太战略,给自己的国内政治加分。这种把自身利益放在地区利益前面的做法,直接打乱了谈判的正常节奏。

菲方对外声称“再给五六个月就能谈完”,本质也是给自己找台阶。核心分歧摆了二十多年都没解决,怎么可能多半年就突然达成一致?如果真的只差半年时间,前面一整年的时间又都消耗在了哪里?这种说法不过是想把谈判失败的原因推给时间不足,掩盖自身能力不足、私心过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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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接棒难破局,核心分歧不会自动消失

接下来谈判的担子落到了新加坡手上,不少观点认为新加坡立场中立、外交务实,大概率能推动谈判取得突破。这种判断有一定依据,但整体还是过于乐观。

新加坡确实有自己的协调优势。它不是南海争端的直接主张国,立场相对中立,各方都不会觉得它偏帮某一方。新加坡的外交风格一贯务实,不喜欢搞高调对抗,更擅长在不同立场之间寻找平衡点,多边协调的经验远比菲律宾丰富。同时新加坡和中国一直保持着顺畅的沟通渠道,双方对话的基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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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必须认清的现实是,更换轮值主席国,解决不了谈判的结构性矛盾。前面提到的法律约束力、适用范围、克制界定这三大分歧,每一个都牵扯各国的核心利益,不会因为协调人换了就自动消解。

新加坡能做的,最多是让谈判氛围更理性,减少菲律宾式的情绪化操作,让各方回到务实磋商的轨道上,但没法从根本上抹平立场差异。

还有一个普遍的认知误区需要澄清:南海行为准则从来不是领土争端的解决方案。它不会划定各国的岛礁归属,也不会裁决海洋权益的边界,它的核心作用是建立海上摩擦的沟通处置规则,明确各方的行为边界,避免小事件升级成大冲突。如果有人指望靠这份准则判定主权输赢,从一开始就找错了谈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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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加坡接棒之后,谈判大概率会回归平稳节奏,不会再出现今年这种边谈边闹的情况,但想在短期内彻底敲定全文,可能性并不大。

谈判最终能走多远,从来不取决于轮值主席国是谁,而取决于所有参与方有没有真正的诚意,尤其是个别主张主权的国家,能不能停下海上的单边动作,回到“管控分歧、和平协商”的谈判初衷上来。如果还是一边谈判一边升级局势,换谁来当主席国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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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南海的和平稳定,符合所有地区国家的共同利益。准则早一天落地,各方就多一层安全保障,少一分擦枪走火的风险。但达成准则的前提,是各方都放下私心,不搞小动作,不夹带私货,不把谈判当成地缘博弈的工具。

菲律宾这一年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耍两面派、算小账,最终只会耽误所有人的时间。接下来的谈判能不能重回正轨,关键不在新加坡的协调能力,而在所有参与方能不能回到谈判的初心——大家要的是和平共处,不是对抗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