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当年火遍大江南北的农民歌手大衣哥朱之文,前不久攥着皱巴巴的高铁票站在检票口,接完一个电话直接转身往出站口走。身边人来人往没人认出来,这个穿普通旧衬衫背布包的男人,刚结束又一次被取消的行程。这已经是两个多月来,他第十六次接到演出临时黄掉的通知。
有的演出场地钢架刚搭完,舞台灯光才卸完货拉到现场,主办方就收到一堆投诉电话直接叫停。有的更离谱,观众都排着队等检票入场,最后硬生生把人劝回了家。最让他哭笑不得的好几次,他人都走到后台,妆画完演出服都套上了,最后只能麻溜换回来打道回府。
背后搞鬼的是一伙藏在屏幕后的陌生人,他们建了好几个上百人的群,朱之文的行程刚一露头,举报电话就直接打到主办方和监管部门那里。这群人上来就乱扣劣迹艺人的帽子,还放话演出当天要去现场拉横幅闹事。主办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愿意为了一场演出惹一身不必要的麻烦,只能临时毁约。
领头搞事的几个人,跟朱之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连面都没见过,纯粹是看人家红了眼红的跳梁小丑。六年前他们就因为恶意举报的事闹到了法院,白纸黑字写了保证书保证不再骚扰,消停没几个月又重操旧业。这伙人分工还特别明确,有人专门蹲点挖演出行程,有人提前写好统一的举报话术,打完电话还要在群里发截图打卡报备,摸鱼不干活的直接就被踢出去。
乱扣的帽子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说他是劣迹艺人,说他偷税漏税,还说他翻唱的歌全是侵权。但实际上朱之文从来没被官方认定过劣迹身份,所有演出资质和纳税记录全是合规备案的,所有举报内容全是无中生有的造谣。他们甚至连帮朱之文维权的律师,报道这件事的媒体,还有网上替朱之文说过两句话的普通网友,都要挨个举报骚扰一遍,完全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网络霸凌路数。
这两个多月16场商演跑下来,跑遍了青岛潍坊西安等十好几个城市,算下来直接经济损失几十万。这笔钱放在一线明星眼里根本不算啥,可对常年扎根农村种地的朱之文来说,差不多是大半年的全部收入。今年夏天他收完自家种的麦子,卖了四千四百块钱全数交给了老婆,平时过日子省得很。
为了赶演出他有时候凌晨三四点就得爬起来赶高铁,坐五六个小时到目的地,刚坐下来喝口水通知就来了,又得立刻抢返程票往家赶。提前垫付的车票食宿钱打了水漂不说,他还得反过来安慰主办方,说自己完全理解对方的难处。来回折腾的次数多了,身边人都替他觉得憋屈。
要不是人民日报公开发声,把这事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网友抬杠,是实打实拿公器当伤人暗器的违法行为。评论里直接点出现在的恶意举报已经形成了灰色黑产,之前好多人还猜举报的是朱之文老家的村民,毕竟之前他家门口总蹲一堆拍的邻居,邻里矛盾的传闻也传了好多年。朱之文早就亲口澄清过,带头搞事的全是外地人,半毛钱交集都没有,纯粹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妒忌心在作祟。要是真有实锤要举报不良现象,谁会大张旗鼓建群拉人搞人海战术,追着一个人纠缠整整六年啊。
25块钱就能操作500次举报,1200块就能把一个账号搞到限流消失。本来用来监督不良现象的正规举报渠道,愣是被这群之前朱之文出了名的好脾气,邻里借了钱不还、天天堵在家门口拍蹭流量,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次对方实在做得太过分,不光搅黄了他十几场生计,连他家里两三岁的小孩都要追着辱骂,连帮他说话的普通网友都跟着挨骂,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存了满满一手机的聊天截图、举报录音和之前的法院保证书,上个月连续两次跑到派出所提交证据,明明白白说不接受任何道歉,一定要把维权走到底。
逐利的人玩成了满足私愤的工具
跟着律师的说法,他手里这套完整的证据链,足够把这群恶意举报的组织者揪出来负法律责任,情节严重的甚至可能触及刑事处罚。他这次硬刚到底,也不只是为了讨回那几十万的经济损失,更是想给所有老实人争口气。现在各行各业都有这种恶意举报的歪风,开小店的被同行恶意投诉,做内容的被对手批量举报,明明什么错都没犯,就得花大把时间精力自证清白。
本来好好的监督举报渠道,是给大家用来揪出真问题维护公共利益的,不该变成这群躲在匿名壳子里的人零成本作恶的工具。总不能让守规矩的老实人天天提心吊胆,让躲在屏幕后面的坏人肆无忌惮占便宜。只有把恶意举报的违法成本提上来,才能让真正该被举报的问题暴露出来,本本分分过日子的普通人也不用再平白受无妄之灾。
参考资料:
新黄河/华龙网:《举报"大衣哥"的"恶意",从何而来?记者调查朱之文16场演出被取消背后的真相》
大众网/齐鲁晚报:《被举报困扰的"大衣哥"朱之文:9至10月,多地定好的演出一场接一场被取消》
澎湃新闻转人民日报评论:《人民日报评大衣哥频遭黑粉举报:举报是公器不是伤人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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