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日本共同社披露了一份让东京坐不住的消息,美国方面提出,从2027财年开始的5年里,日本要承担的驻日美军相关费用,要超过3万亿日元。

这个数字差不多是现在的3倍,折合人民币约1251亿元,等于美国直接把一张巨额账单,摆到了日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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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美国第一次催着日本多掏钱了,可这一次的胃口,还是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过去双方谈的数字,还在1万亿日元上下打转。

现在一开口就是3万亿,等于让日本在短短几年里,把这笔保护费硬生生往上抬了一大截。说白了,这笔钱就是日本为了让美国继续驻军、继续提供保护而掏的费用。

日本在安全上长期依赖美国,美军在日本维持着大量基地和人员,这些开销过去由双方分摊,如今美国想让日本承担更多,本质上就是把驻军的成本,更多地往日本身上压。

维持这么庞大的前沿存在,从营房建设到日常补给,每一项都要花钱,这也是双方反复讨价还价的焦点。

这笔经费在日本有个很有意思的俗称,叫关怀预算,也有人叫体贴预算,意思是日本体贴美军驻扎辛苦,主动多分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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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5年开始,这笔钱就一直在涨,今年夏天,东京和华盛顿正式启动了新一轮谈判,没想到美方最后报出的数字,把日方吓了一跳。

按照共同社披露的口径,3万亿日元是5年的总额,平均下来每年要6000亿日元。相比现在的水平,这相当于一口气翻了3倍。

日本方面算了笔账,按现在的汇率,这3万亿日元大约相当于1251亿元人民币,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笔沉甸甸的负担。

这一轮谈判之所以火药味十足,和美国自身的财政压力也有关系。美国在全球多地维持驻军,军费盘子越来越大,便想着让盟友多分担一些。

日本作为驻军中规模最大的国家之一,自然首当其冲,美方在谈判桌上要价高,某种程度上也是想先把上限拉高。

日本政府显然很难照单全收。日方内部已经在探讨,能不能把5年的总额压到1.5万亿日元左右,也就是每年3000亿,比美方的要求少一半。双方计划在下周再进行一轮最终磋商,可美方态度强硬,日本能讨价还价的余地,其实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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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高市早苗政府来说,这道难题相当棘手。一边是美国不断施压,另一边是国内财政和民意的双重约束,答应得太痛快,没法向选民交代,可要是硬顶回去,又怕得罪美国、影响同盟关系,东京只能在中间小心翼翼地找平衡。

日本的难处,首先藏在它的账本里。这个国家的国债余额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已经突破260%,在发达国家里高居榜首,可经济增长却只有0.7%左右。

背着这么重的债务,又赶上日元贬值和物价上涨,政府还能再举债的空间,已经小得可怜。日本财政的窘迫,还和它的人口结构脱不开干系。

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养老和医疗支出年年攀升,青壮年人口却在减少,纳税的人越来越少,领福利的人越来越多。经济又长期低速徘徊,政府想增收不容易,只能靠借债维持,债务雪球越滚越大。

日元这些年的疲软,更是让局面雪上加霜。现在1美元能兑换约160日元,日元的实际有效汇率跌到了1973年以来的低位。

货币一贬值,以日元计价的进口商品价格就跟着往上蹿,涨幅一度达到29.1%,普通家庭的日子明显紧了。

对普通日本人来说,日元贬值带来的感受很具体。汽油、电费、进口食品的价格接连上涨,超市里不少东西都悄悄换了价签,可工资涨得却很慢。家庭得精打细算才能维持日常开销,这种钱包缩水的焦虑,也让政府在花钱时更加小心翼翼。

更要命的是,日本的能源几乎全靠进口。原油和天然气的海外依存度都超过97%,其中92%的原油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运输。

中东一旦燃起战火,这条生命线就跟着紧张,日本国内甚至用霍尔木兹休克来形容那种能源供应被掐住的恐慌。

在掏驻军费用的同时,日本自己的防卫开支也在一路狂奔。防卫费已经连续14年增长,2026财年的防卫预算大约是9.04万亿日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从2022年的1.19%一路升到了2025年的2%,这个门槛曾被视为安保政策的重要转折。

别小看这2%的比例,它意味着日本正在一步步突破战后长期坚持的防卫框架。防卫开支占到经济总量的2%,放到全球也是相当靠前的水平。

日本也因此被不少人看作正在加速迈向军事大国,这背后的每一分钱,最终都要由财政和纳税人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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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日本在承担驻军费用之外,还得花大价钱采购装备。自卫队很多主力战机和导弹都来自美国,一笔笔订单金额不菲。

对美国来说,驻军费用和军火生意加在一起,日本这个盟友贡献的安全账单,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加厚重。

按照规划,日本未来5年的防卫费总额可能达到50万亿到60万亿日元。为了填上这个窟窿,政府一方面要挤压教育、养老等民生开支,另一方面还得增税,并计划追加发行约11.69万亿日元的国债,等于把今天的军备账单,部分留给了明天。

驻军费用要涨,自己的防卫费也要涨,两股压力叠加在一起,日本财政的腾挪空间被挤得越来越窄。

钱就那么多,往安全和军备上多投一分,留给老百姓的福利和日常开支就少一分,这中间的取舍,最容易引发民众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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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美国的角度,这套做法并不陌生。美国一直强调,盟友不能再免费搭便车,既然享受了安全保护,就要拿出真金白银。

美军在日本驻军既花钱又费力,让日本多承担一些,在华盛顿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道理归道理,3万亿日元的要价,确实超出了日本眼下的承受能力。

下周的磋商能不能谈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数字,日本又会在增税和举债之间怎么选,这笔保护费的拉锯,恐怕还得继续磨上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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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评论

这保护费听着就憋屈,自家地盘上的安全,到头来要靠年年涨价的外国驻军来撑,还得陪着笑脸讨价还价,东京这滋味,估计比生吞日元还难受。

说到底,安全这东西一旦全攥在别人手里,就难免被人拿捏。日本背着一身债、日元又疲软,这时候被要求连翻3倍,答应伤民生、不答应伤同盟,横竖都是一道难题。

国与国相处,最牢靠的还是互相尊重、有事坐下来商量,而不是一方开价、一方掏钱。地区能安安稳稳、少些军备竞赛,老百姓的日子才有奔头,这才是花钱也买不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