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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了20多年的南海行为准则,眼看着就要交卷了,结果菲律宾突然把话挑明:今年签不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新加坡!

11月15日,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公开透露,南海行为准则的最终协议仍然没有谈成,11月16日,马来西亚方面又明确表示,各方没有为最终达成协议设定新的截止日期。

八成已经谈妥,为什么还是签不了?菲律宾忙活了一年,究竟卡在了哪里?新加坡接棒之后,事情就能顺利解决吗?这场谈了20多年的博弈,真正的难题才刚刚摆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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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共识到手,最后两成却成了拦路虎

11月15日,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公开表示,南海行为准则草案大约八成内容已经取得临时共识,但今年无法完成最终签署,后续工作将交给明年接任东盟轮值主席国的新加坡。

八成!这个数字听起来确实漂亮。中国与东盟十国坐在一张桌子上,11个参与方各有各的利益,能够把草案推进到这个程度,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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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千万别被八成这个数字带着走,谈判桌上的八成,不等于最重要的问题已经解决八成。

拉扎罗透露,四项关键议题中,目前真正取得一致的只有一项,就是南海行为准则与2002年《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关系。

真正难啃的骨头还剩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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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南海行为准则到底有没有法律约束力?如果只是倡议各方遵守,违反之后却缺少明确的约束机制,那么实际作用就会受到限制。

第二,准则究竟适用于什么范围?哪些海域纳入规则,哪些行为受到规范,各方必须谈出明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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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白了吗?前面谈的是怎么合作,后面谈的是规则究竟怎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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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盖房子,装修、刷墙都可以商量,到了承重墙怎么设计,谁也不敢随便签字。因为真正决定房子能不能住人的,不是墙面刷得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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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忙活一年,最后还是没能交卷

为什么菲律宾这次要主动公布谈判延期?原因很简单,今年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推动南海行为准则达成协议,本来就是它的一项重要任务。

拉扎罗表示,如果再给五六个月,谈判也许就能完成,这句话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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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菲律宾不愿意把今年的工作说成失败。前面开了这么多轮会议,投入了大量外交资源,最后却没能完成目标,对内对外交代起来都不好看。

另一方面,这也是在承认现实:剩下的问题不是多开几次会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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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些年在南海问题上动作不少,与中国的海上摩擦也时有发生。它希望通过东盟机制推动准则尽快达成,既有地区安全方面的考虑,也有自身外交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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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中国与东盟共同磋商的地区规则,涉及11个参与方。菲律宾可以推动会议,却不能要求其他国家按照自己的时间表作出决定。

说得直白一点,菲律宾可以当主持人,但不能把自己当裁判,更不能拿着秒表催所有人交卷。

我认为,菲律宾这次摊牌,既是对今年谈判结果的交代,也是对现实的一次承认:有些问题,确实不是靠赶进度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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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接过接力棒,签署日期依然是空白

菲律宾交棒之后,新加坡成为下一阶段的关键角色,按照东盟轮值安排,2027年新加坡将接任主席国,继续推动南海行为准则谈判。

不少人觉得,菲律宾谈不下来,换新加坡来主持,或许就能很快解决,但事情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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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确实有自己的优势。它不是南海岛礁主权争端的直接声索国之一,长期重视国际规则和多边合作,与中国经贸联系密切,同时又与美国保持长期安全合作。

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经济上要维持与中国的合作,安全上又要处理与美国的关系;既要照顾东盟成员国的共同利益,也要避免自身被卷入大国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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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谈判不是坐在会议室里念几段声明就算完成任务。真正难的是面对不同国家的立场,如何把分歧压缩到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更值得注意的是,11月16日,马来西亚方面明确表示,中国与东盟尚未为完成南海行为准则谈判设定新的截止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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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2027年继续谈是确定的,但2027年哪一天签,没人能够保证。

原本菲律宾希望年底完成,现在延期到下一阶段;外界以为新加坡接棒之后就会有新的时间表,结果连新的截止日期都没有。

这说明谈判已经进入更加考验各方耐心的阶段,新加坡能够组织会议、推动磋商,却不能代替中国和其他东盟国家作出选择。

在我看来,真正决定2027年谈判能走多远的,不是新加坡有多会主持会议,而是剩下那些核心条款,各方究竟愿不愿意谈出一个都能接受的结果。

接力棒已经交了,终点线却还没有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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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谈了20多年,真正要的是一套管用的规则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中国为什么不急着为了一个日期完成签署?

2002年,中国与东盟十国签署《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到了2026年,谈判取得八成左右的阶段性共识,却仍然没有完成最终签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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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南海行为准则是管控分歧的工具,不是裁定领土主权归属的工具。

南海存在复杂的历史和现实问题,各方对有关岛礁和海域有不同主张。行为准则要解决的是如何规范海上行为、减少误判、避免意外事件升级。它不能代替直接当事方通过谈判协商解决有关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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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规则必须公平,不能出现双重标准。南海是重要的国际海上通道,维护航行安全和地区稳定,符合中国与东盟各国的共同利益。

但有些国家一边强调规则,一边又希望借助域外力量扩大军事存在,把南海变成大国对抗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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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真正有价值的南海行为准则,不能只要求地区国家克制,却对其他力量可能影响地区和平稳定的军事活动视而不见。

规则如果只管一部分人,不管另一部分人,那还叫什么共同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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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中方再次明确表示,希望早日达成南海行为准则,为南海长治久安提供坚实制度保障,同时强调通过对话协商妥善处理分歧,维护地区和平稳定。

这就是中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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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主席国任期结束,不代表谈判机制结束;今年没有签署,也不意味着此前的成果全部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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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南海问题最怕的不是多谈几个月,而是有人为了赶时间,把本来需要说清楚的问题故意模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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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要看的就是三件事:约束力如何确定,适用范围如何划定,域外军事活动如何在规则框架下得到妥善处理,这三道题不解决,换谁当主席国,谈判都不可能一夜之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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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原本想在自己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期间完成这项谈了20多年的任务,结果最后两成还是没能跨过去。如今新加坡接棒,马来西亚又明确表示没有新的截止日期,签署时间依然悬而未决。

说到底,南海行为准则是未来各方在南海如何相处的一套规则。中国愿意继续谈,也希望尽早达成,但前提是规则必须公平、有效,真正有利于地区和平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