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14日,欧亚日报援引乌克兰媒体Vremya.ua和EADaily的报道写道,德国前总理默克尔公开为2015年与普京谈判的决定辩护。
她回应外界批评时说:“如果现在有人轻飘飘地说当初就不该跟普京谈,那我只能说,据我所知,如果没有那些谈判,今天这个样子的乌克兰根本不会存在。”
话撂得很硬,可质疑她的人并没有因此散去。有人认这是务实止损,也有人坚持,那份协议不过是给对手留了喘息。
要把这笔十年旧账算清楚,先得掂出她这句话的分量;而要掂出分量,就得回到2015年2月白俄罗斯的那个冬天。那场谈判是一场连着十六个小时的马拉松,俄、德、法、乌四方领导人熬了一个通宵,签下明斯克二号协议。
说白了,当时各方是真的想把这辆车刹住。
可刹车片没踩稳。停火刚生效没几天,杰巴利采沃方向的炮声就没停过,那一片的武装根本不认这份停火,乌军最后被迫撤出。
从签字那天起,一个死结就埋下了——乌克兰坚持要对方先撤武装、交还边境控制权,再谈自治和选举;俄方和当地武装反过来要求先落实顿巴斯特殊地位,再谈撤走。
谁先迈第一步,谁也说服不了谁,此后一直互相指责对方先违约。
欧安组织后来记录到数十万次停火违规,小规模摩擦常年不断;2019年各方拿出施泰因迈尔方案想找落地路径,还是没能弥合分歧;四方领导人峰会自2016年柏林会谈后就长期停摆。
所以默克尔自己也不否认,这份协议没能真正化解危机。她早年在接受德国《时代周报》采访时就讲过,明斯克协议本质上是给乌克兰争取时间,让它有机会把自己变强,所有人都清楚冲突只是被暂时冻结,根子上的问题没解决。
把这两次表态放一起看,她的逻辑其实是一条线:最近这次强调的是"先别让局面当场崩掉",2022年那次强调的是"停下来的时间里,乌克兰得到了喘息"。
一个是先灭火,一个是趁灭火的工夫加固房子,角度不同,说的是同一件事。
这套说法也不是她一个人在扛。法国前总统奥朗德后来公开附和,承认当年谈判就是给乌克兰争取备战时间,这是德法共同的策略。
有意思的是,普京在听到默克尔这番"争取时间"的表态后,对外表示过惊讶和失望,还反过来拿这个说法佐证自己后来的行动。
你看,同一份协议,在不同的嘴里,能变成完全不同的故事。
批评的声音同样没断过,而且比想象中更具体。
泽连斯基一直不认这份协议,多次公开说它是给俄罗斯让步的陷阱,只会冻结冲突、方便对方攒力量,他刚上台就明确告诉诺曼底四方,这套东西根本落不了地,乌克兰国内民众对它的接受度也低。
欧洲内部更是裂开的:一部分外交人士认可危机时刻坐下来谈的价值,另一部分政界人士一口咬定这就是纵容;波兰一些政客长期批评默克尔这条外交路线,中东欧不少国家从一开始就对协议心存疑虑。
当年德法推进谈判时,美国并没有直接进这个四方圈子,只在幕后保持沟通。
把这一切摆在一起,才能看懂默克尔想争的到底是什么。她反复说的,是不能拿后来的结果回头审判当年的选择。
2015年时,往前只有一纸很快破裂的明斯克一号,往后的走向谁都看不清,各方实力、战场压力、欧洲能协调的空间,都和今天不一样。
她的潜台词是:评判一个决定,得先回到做这个决定的那一刻去看,而不是站在十年后替当时的人下结论。
这套辩护能不能说服所有人,恐怕很难。外交选择常常不是在好和坏之间挑,而是在坏与更坏之间做取舍。
今天再回头看那场十六个小时的通宵谈判,它究竟是为乌克兰抢下了宝贵的时间,还是仅仅把矛盾往后推了几年,每个人心里大概都有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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