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路透社,本周日内瓦联合国《特定常规武器公约》审议大会,美俄准备联手反对启动针对“致命性自主武器系统”(LAWS)的有法律约束力谈判。128个缔约国多数支持谈判,美俄以现有国际人道法够用为由反对,以色列也反对。俄周一还用程序性手段阻挠观察员进场发言,爱尔兰、加拿大当场反对。
这事不是“要不要管”,而是“谁来管、管多严”。
技术已实战
自主武器不是科幻。半自主、AI辅助武器已在乌克兰、苏丹和中东使用。多数系统仍有人回路:人确认目标,或人授权开火。趋势是从“人在回路中”到“人在回路上”,再到“人在回路外”,决策权一步步从人手里挪走。
美国“复制器”计划,两年内部署数千套自主无人系统;俄“柳叶刀”巡飞弹有一定自主识别能力;以“哈洛普”巡飞弹出口多国。完全自主那条线更让人坐不住。未来生命研究所安娜·赫希尔对路透社说,媒体已报道乌克兰战场完全自主系统的早期使用。机器若能自己决定打谁,国际红十字会、教皇方济各、人权观察都警告:不能让机器决定战场上谁生谁死。
法律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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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矛盾不是要不要管,而是现有国际人道法够不够。美国认为区分原则、比例原则、预防措施已够覆盖自主武器。问题是,这些原则写于1977年《日内瓦公约第一附加议定书》,那时连智能手机都没有。让算法在毫秒级判断“军事必要性”和“比例性”,法律框架和工程现实之间隔着鸿沟。
中国留后手
战场定规则
时间也是博弈。美国提五年非约束谈判,会议主席提两年法律约束谈判。差三年,因为技术迭代太快。五年后自主武器可能换形态,美国想用时间换空间。空间上,128个缔约国里,真正有研发能力的就几个。多数国家支持法律约束,不是因为有自主武器,恰恰是因为没有。没技术的想用规则锁住有技术的,有技术的想锁对手不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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