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航母齐聚阿拉伯海,两栖编队紧随而至,大战气息扑面而来。可重兵压境的背后,究竟是开战信号,还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轮换表演?
美国海军学会新闻网11月9日的舰队跟踪报告显示,乔治·华盛顿号、乔治·H·W·布什号和西奥多·罗斯福号3艘航母打击群都已经进入中央司令部负责的海域。
罗斯福号是从新加坡休整完之后穿过安达曼海进来的,华盛顿号和布什号本来就在这一带。3艘尼米兹级航母凑在一块,上一次有这种场面还是伊拉克战争那时候。
拳师号两栖攻击舰带着海军陆战队第11远征队也在往这边靠,位置在拉克代夫海附近,离波斯湾不算远。
但有个情况得先弄清楚。罗斯福号这趟出门,任务表上写的就是来接华盛顿号的班。
华盛顿号从8月中旬就在这片海域执勤,罗斯福号从圣迭戈出发,在日本参加完演习,在新加坡停靠了几天,一路开到中东,时间点正好卡在轮换的节奏上。
3艘航母同时出现在阿拉伯海,很可能只是交接那几天碰巧叠在一起了,不是说美军打算长期把3个航母打击群都摁在这里。
以色列国家安全研究所11月15日的一份评估也提到,这更像是一次正常的航母轮换,不是在战区固定摆3个打击群。
这个区别挺要紧,因为“3航母齐聚”听上去像开战的信号,实际上可能只是排班表上刚好撞上了。
其实我觉得,真正值得盯的不是航母有几艘,而是华盛顿号会不会按时走。
如果交接完了华盛顿号还赖着不动,那“轮换”这个说法就兜不住了,三航母同框就从排班巧合变成了有意加码。
不过就算轮换是正常安排,布什号的情况也不对劲。这艘航母3月31日从诺福克出发,部署时间已经延了2回。
11月9日在诺福克开了一场家属会,大概500名家属到场,被告知感恩节和圣诞节都等不到人回来,最坏的情况是整趟部署拉到12个月。
代理海军部长在会上说这船保护了3000艘船没挨打,还说如果现在不拦住伊朗,过1年对方手里的巡航导弹和无人机多到根本拦不住。
家属当场就急了,有人喊这是“没经过批准的战争”,有人说信任已经快耗光了。
一艘航母的部署被反复拉长到这个地步,用“正常轮换”来解释显然不够。
延长部署的意思就是船和人被留在了战区,而战区需要航母留下来的理由,通常不会只是让船员多吹几天海风。
伊朗那边的动作也在配合这个判断。
11月4日革命卫队说在格什姆岛上空打下来一架美军MQ-1无人机,声明里专门提了一句,说过去几夜敌方加大了侦察和情报活动的力度,想探测伊朗的防空系统。
这话跟美军无人机一直在伊朗空域转悠的事实放在一起看,逻辑就清楚了,有人在提前把对方家里的防空阵地、雷达什么时候开机、通信节点在什么位置,一项一项标到地图上。
这种活不是日常巡逻会干的,是准备动手之前才舍得花力气去做的事。
伊朗那边还说敌方在霍尔木兹海峡搞小动作,伊方拦了好几次,这话反过来听就是,侦察和反侦察一直在较劲,只是还没变成大打出手。
依我看伊朗公布击落数字这件事本身就是在打信息战。
17架MQ-1和56架MQ-9的账,德黑兰算得清清楚楚,意思很直白,你来看一次我打一次,侦察的代价你付得起就继续来。
这不像是被动挨打的样子。
但“准备动手”和“登陆灭国”之间隔着的坎不止一道。伊朗不是伊拉克。
2003年打伊拉克的时候,美军投进去的航母、陆基空军加地面重装部队是几十万人的规模,即便那样也打了好几个月才推到巴格达。
现在中东的美军地面兵力满打满算,一个陆战队远征队2000人上下,拳师号上那个第11远征队就是眼下离得最近的两栖力量。
靠这点人往伊朗海岸线上冲,与其说是登陆战,不如说是送人头。
伊朗国土面积大,山地和荒漠把大量导弹阵地和指挥设施藏在山体里头,机动发射车打完就换地方,光靠舰载机和战斧导弹炸不完。
上一轮冲突已经证明,空袭能让伊朗难受,但没法让伊朗还不了手。
霍尔木兹海峡是另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最窄的地方只有33公里,伊朗在格什姆岛、阿巴斯港一线摆了几十年的防御体系,快艇、水雷、岸基反舰导弹密密麻麻。
美军舰队要进波斯湾,就得从这条窄缝里过。水雷这东西便宜,扫起来却慢得要命,油轮保险一涨,全球油价跟着跳,亚洲和欧洲的工厂都得跟着买单。
伊朗的弹道导弹和无人机射程覆盖整个波斯湾的美军基地和航母活动区域,拦一枚的成本比对方造一枚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这种账算下去,防守方永远吃亏。
所以3艘航母摆在阿拉伯海,最直接的作用不是发登陆命令,而是把筹码堆到桌面上让伊朗看见。
航母上的舰载机联队加在一起有200多架战术飞机,单日出动架次可以拉得很高,配合驱逐舰上的巡航导弹,足够对沿海目标和关键设施来一轮高强度空袭。
这种能力用来打一场有限战争绰绰有余,用来占领伊朗全境则差得太远。
美军内部对此心知肚明,登陆伊朗本土等于把部队送进一个没有尽头的消耗战里,补给线拉长、伤亡数字往上走、国内舆论翻脸,这些代价没有哪届政府愿意扛。
舰队摆开了,飞机挂弹了,船员的假期取消了,无人机也在对方头顶转了好几个礼拜,但这些动作加在一起,指向的是一套以威慑为底色的施压方案,而不是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登陆作战命令。
最后我想说,这套威慑真正要说服的人可能不在德黑兰。布什号家属会上那句“没经过批准的战争”已经说明,美国国内对这场仗的耐心在往下走。
舰队摆得越大,越像是在告诉国内观众,你看,我们随时能打,所以现在不用打。
3艘航母的阵仗确实大,但轮换交接、部署延期、侦察摩擦这几件事拼在一起看,更像是在加压而不是在倒计时。
伊朗的地形和海峡的窄口摆在那里,登陆的账算不过来,舰队的作用就还是吓唬人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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