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架苏-57现身北非国际阿尔及利亚,俄罗斯五代机不如中美,为何还能拿到出口订单?

11月14日流出的一段画面显示,两架采用阿尔及利亚空军涂装的苏-57在该国上空进行编队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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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今年2月,阿尔及利亚东北部乌姆布瓦吉省就有人拍到一架苏-57在艾因贝达空军基地附近活动,当时画质不高,外界还能争论它是不是俄方来访飞机。如今两架一起现身阿尔及利亚境内,这说明阿空军订购的苏-57已经在当地展开飞行训练。

俄联合航空制造集团去年11月曾宣布,首批两架苏-57E已经交付一名未公开身份的外国客户,并称飞机开始担负战斗值班任务。阿尔及利亚国家电视台则在更早时候确认,本国是苏-57的首个海外买家,飞行员已在俄罗斯接受训练。

两条信息如今对上了。至于合同究竟有多大,有俄方人员对媒体称“至少10架”,更多报道指向12架,还有14架的传闻。

交付归交付,距离形成完整战斗力还差得远。两架飞机足够完成改装训练、战术验证和人员带教,却撑不起持续战备的需求。一架进入定检,能升空的力量就会减半。阿军能否在未来两三年内凑齐一个中队,备件、武器和地面保障能否同步到位,才是这笔军售的验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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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57本身的争议不小。与F-22、F-35以及歼-20相比,它在隐身外形处理、发动机成熟度、机队规模和体系配套上都有明显短板。尤其是机尾和发动机舱区域,传统圆形喷口、裸露结构带来的雷达与红外特征,一直是外界批评最多的地方。

俄方正在测试“产品177”新发动机和扁平喷口方案,但首批出口型使用的仍是现有动力配置。俄军自己的苏-57数量也不算多,生产、维护和软件升级能不能长期跟上,还需要时间证明。

但军贸下单有自己的逻辑,纸面排名只占一部分。对阿尔及利亚来说,F-35性能再强,也几乎不在可选择范围内。美国只向经过政治审查的盟友和伙伴开放F-35,阿尔及利亚长期采购俄制武器,又坚持相对独立的外交路线,连购买苏-57都可能面临美国《以制裁反击美国敌人法》的压力,更不可能轻易拿到F-35。

歼-20目前没有出口计划,歼-35的外贸前景虽然受到关注,眼下也尚未形成能够立即交付、配套成熟的海外方案。这样一筛选,苏-57E就成了阿尔及利亚现阶段能够拿到的唯一一款现役五代机。它未必是世界上综合性能最强的选择,却是摆在阿军采购桌上的现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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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还要考虑后勤这笔账。阿尔及利亚空军几十年来一直以俄制体系为骨架,现役主力包括苏-30MKA、米格-29M/M2和苏-24,飞行员训练、维修厂房、地勤工具、弹药保障乃至作战术语都带有浓厚的苏俄印记。换用一套西方五代机体系,从数据链、保密设备到武器、模拟器和人员培训几乎全部要重来。

采购价格只是门票,后续几十年的使用成本才是大头。苏-57E可以沿用大量既有保障经验,并与俄制空空导弹、反辐射导弹和远程对地武器衔接,转型成本低得多。

阿尔及利亚需要的任务也与中美空军不同。它的首要目标是维持北非空中优势,压住周边国家装备升级带来的压力。邻国摩洛哥已经获得美国批准,采购25架F-16 Block 72,并升级原有F-16。

面对这类配备有源相控阵雷达和先进中距弹的四代半战机,苏-57哪怕隐身水平不及中美同类,仍能依靠较低的正面雷达特征、内置武器、远程探测设备和高速性能,在发现距离与导弹发射窗口上取得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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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57也有自身的优势。它机体较大,航程和载荷条件不错,内置弹舱能够携带空空弹、Kh-69巡航导弹和反辐射武器,机载雷达、红外搜索跟踪系统与电子战设备覆盖的任务面很宽。

俄罗斯还愿意提供西方国家通常不会轻易交付的远程弹药、技术支持甚至本地化合作。对一个国土广阔、需要兼顾地中海沿岸和南部沙漠方向的国家而言,这些能力比单纯追求最低雷达反射面积更实用。

俄方反复强调苏-57已经在乌克兰经受实战检验,这句话也要冷静对待。俄军确实使用苏-57发射远程武器、执行防区外打击,并在实战中积累了航电和武器使用经验,目前却没有充分证据表明它曾长期深入乌军严密防空区自由活动。

对阿尔及利亚而言,有限实战经历依然有价值,至少说明飞机、弹药和保障流程不是停留在航展上,而是真真切切地具备了一定的先进作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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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同样需要阿尔及利亚这张订单。苏-57项目投入巨大,国内采购规模有限,出口能够分摊生产线成本,维持供应链,也能打破“俄五代机无人购买”的尴尬。为了树立首个样板客户,莫斯科很可能在价格、武器配置、培训和付款条件上给出较大优惠。阿尔及利亚资金条件较好,又是俄罗斯长期军贸伙伴,愿意承担首批用户的技术风险,双方正好各取所需。

这笔交易反映的军贸逻辑很清楚:买家要的是一套能够获得、养得起、接得进现有部队,又适合本国威胁环境的作战工具。F-35买不到,歼-20不出售,其他五代机还没形成成熟出口能力,苏-57E即便存在短板,也足以给阿尔及利亚带来北非地区目前少见的隐身突防和远程打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