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收上去了,销售队伍却缩小了。

把下面7家消费品企业2020年与2025年的数据放在一起,这个变化十分鲜明:营收均实现增长,销售人员却均出现两位数降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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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按销售人员减少幅度由大到小排列,变动率均为2025年较2020年的累计变化。

业务调整、产品结构和用工方式等因素,都可能影响这组数字。这组对比足以提出一个经营问题:过去多铺终端、多配业务员的办法,为什么不再是增长的必然选择?

疫情以来,当原有增量空间收窄,品牌更多地面对存量博弈和需求分化,渠道与购买方式也在变化。继续向市场要增长,必须重新看看,销售人员过去做的哪些工作,今天还需要按原来的规模来做。

这里讨论的,正是深度分销时代那支以拓店、巡店和终端动销为主要工作的庞大线下销售队伍。他们为什么会减少,又该走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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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要把消费者心里想的变成店里有的

在主要依靠线下门店购买的年代,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忽然想喝A品牌的酸奶,走到附近小店,货架上却只有B品牌。再跑一家嫌麻烦,眼前又想喝,最后便拿走了B品牌。

心里想的是A,拿回家的是B:A赢得了偏好,却没有把这份偏好变成销量;B凭借现场有货,接住了这次购买。消费者当然也可以继续找、改天买,但附近有没有货,已经影响了这次选择。

要减少这类生意流失,品牌就得尽量让消费者走进哪家店,都能找到自己的产品。深度分销为此把工作做进终端:通过经销商和销售队伍,把货铺进目标区域的零售门店,再做好陈列、补货和动销,让消费者需要时看得见、拿得到、买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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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还不能只算进了多少家店:同样一款饮料,放在仓库和摆上货架不同,摆在普通货架和放进冰柜也不同;对于此刻就要喝的顾客,冰不冰,可能直接改变选择。有效覆盖,管的是购买发生时,商品有没有以合适的状态出现在顾客面前。

“随处可见、随手可得、心中所想、当下首选”,表达的正是这种追求。品牌传播让消费者在有需要时想起产品,终端覆盖让产品在购买时看得见、拿得到;“心中所想”能否成为“当下首选”,还要经过一次货架检验。

当人、货和交易场所主要在门店相遇,品牌想把更多偏好变成销量,就必须解决供货距离、终端数量和现场执行问题。业务员一家家拓店,一遍遍巡访,争取陈列,检查库存,解释政策,收回订单,再协调配送。店主没有及时报缺货,竞品占了好位置,新品没有被介绍清楚,都要有人发现、处理。

一个县区的门店虽然分散,却可以逐店登记、划区排线。一条线路能跑多少家店,每周需要拜访几次,大致决定了要配多少人;向更多乡镇拓展,就往往需要增加线路和业务员。

终端有限,不等于覆盖便宜,却使销售管理有了一套容易安排、也容易考核的办法:以区域划责任,以门店定线路,以拜访频次配人员。庞大的销售铁军,正是这样随着终端覆盖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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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必走到店里,购买也能发生

如今,我们刷短视频、看微信朋友圈时,也可能碰到另一种情形:一段早餐搭配的视频,让人想试试其中的酸奶;朋友在群里推荐的一款饮料,让人点开链接,问清楚以后下了单。购买发生在这些日常接触中,货由别处的仓库或附近门店发出,不必事先摆在眼前。

我们没有走进那家店,却完成了一次购买。人仍在现实生活中,商品仍然需要生产和配送;改变的是,看见产品、作出选择、下单和收货,可以发生在不同地点。商品信息和购买入口先来到身边,实物再按订单送到。

一条购物链接,就可以成为一处货架,但它得连着真实商品、可售库存、支付和交付。只有展示页面,没有货可发,仍然接不住生意。即使往后把部分搜索、比较和选购交给AI助手,最终也要有人消费、有货交付。

人货场的关系由此改变:过去更多是人走到摆着货的地方,今天商品还可以随着内容、推荐和服务,进入人的生活。门店继续提供体验、库存和本地服务,一次购买却不必全部在同一家店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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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员照旧到了店里,消费者却未必照旧到店里。午饭时,饮料可能随外卖一起下单;出游前,顾客可能已经提前买好整箱。店还开着,货架也不缺货,部分购买机会却已经在别处完成。

购买方式的变化,让品牌可以在更多具体需要中接近用户:早上给孩子准备早餐,下午给自己解馋,临时招待来客,同样买一瓶饮料,关心的事情并不一样。场景触达,就是在这些具体需要中,让合适的产品被看见、被理解,并接上购买和交付。

文章、视频和群聊,是接近用户的入口;家庭早餐、午后休闲和临时待客,分别对应不同的需要,还得弄清用户当时想解决什么问题。把同一条促销信息发到更多地方,增加了曝光,却未必更懂这几种不同的生意。线下聚餐、运动和旅行也一样,场景始终围绕人的需要展开。

品牌的用人逻辑,也要从这里重新看:进入一个线上交易入口,不必照搬一条新街道逐店铺货的办法;多出一条链接、一篇内容,也不意味着必须再配一个业务员。同一批库存、同一套订货与配送安排,可以服务多个入口。

不过,货架可以不断增加,用户能留出的时间有限。能上架,未必被看到;被看到,未必被选择。商品更容易进入一些新入口以后,真正难的是:用户这次为什么买你,买完为什么还愿意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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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能找到以后,这次为什么选你

还是那瓶酸奶,如今想喝A品牌时,我们可以先找它,看看规格、价格和送达时间是否合适,再决定从哪里买。消费者有了更多选择,品牌就不能只凭眼前一家店有货,等着接住这笔生意。

终端覆盖继续解决“到哪里买得到”,场景触达还要解决“为什么此时选你”。过去也要理解消费者,今天则更需要让这种理解进入产品、服务和资源分配,不能只靠增加巡店次数来争取增长。

全域粉销提出的“心中首选、所见即所得、物超所值”,把这件事连了起来:有需要时优先想到你,购买时顺畅获得,使用后觉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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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首选,要落实到具体需要:想到早餐补给、聚会分享或者运动后解渴,用户为什么先考虑你?可能是熟悉的口味,也可能是合适的份量、可靠的品质或一直兑现的服务。优先选择要有理由,内容让人动心,产品与体验就得配得上这份期待。

所见即所得,要求看到的产品、规格、权益和送达承诺,与实际获得相符。临时解渴与提前备货,对时效的要求不同,但都不能让顾客下单以后,才发现缺货、换品或服务落空。

物超所值,则要看用户想把什么事情办好。家里张罗一顿聚餐,顾客关心的往往不只是一箱饮料便宜多少钱:长辈和孩子喝什么,朋友口味能不能照顾到,买多了会不会浪费,临时加人能不能补到。口味和品质让大家喝得合适,搭配与配送让张罗的人少操心,家人受到照顾,又让这份安排有了超出饮料本身的意义。

如果这些顾虑都被归结为“价格还不够低”,企业就可能继续打折,却没有解决用户真正担心的事。准确细分场景,才能判断下一笔钱应当花在降价、改规格、配组合,还是改善服务上。

全域粉销因此把用户关系经营放在中心,让品牌在持续交往中知道用户为什么买、哪里不满意、下次需要什么,再把这些认识用于改进供给。前一次服务留下的理解和信任,才有机会变成下一次选择的理由。

“用户分层、权益分等、心智洞察、圈层深耕”这十六字方针,最终要服务于这样的经营。销售的重心开始从把货铺进更多店,进一步转向把特定用户的生意做明白;组织与人员配置,也必须跟着这笔生意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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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选择,要有一张履约网接住

顾客在手机上下单,后面的工作并没有凭空消失。聚餐要用的饮料,附近谁有货,谁来配,能不能按时送到,临时补货找谁,都得有着落。区别在于,这些事还要不要每来一单,就由业务员重新打电话、找人、协调一遍。

全域粉销的七大支柱,支撑的就是能够持续承接这些需要的能力,沿着这笔订单,可以看清它们怎样影响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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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先在内容中了解,再到门店体验,最后线上下单,线上线下融合的OMO触达要让前后接得上;门店与消费者协同的bC一体化,要让当地门店既参与服务,也能把真实需要带回品牌。直面消费者的DTC运营,则让品牌能继续联系用户,了解这次聚餐的体验和下次的需要,经销商、门店仍可共同承担供货与服务。

一盘货响应,要使不同地点的库存按货权、价格、可售范围和结算规则被协调;端到端履约,要把接单、备货、配送、签收和售后接续起来。规则清楚、库存可查、责任明确,常规订单就不必每次都等业务员逐个找人问。

场景造需与一站式服务,则继续往前做生意:一家人怎样搭配口味,准备多少合适,是否需要冰镇,临时补货怎么安排。相似聚餐中反复出现的顾虑,可以用于改进产品组合和服务办法,让更多用户少操同样的心。

这套能力建起来以后,同一套订货规则可以服务多家门店,一组仓配可以承接多个入口,一种经过检验的聚餐组合可以被多个区域使用。原来分散在业务员手中的常规协调,有条件交给系统和共同的服务安排;需要冷藏、陈列、体验和补送的现场工作,则继续由适合的人完成。

这里还有一笔必须算清的账:门店做冷藏、拣配和补送,就要有工具、有权限,也有相称收益;线上拿订单、线下担成本,合作很难长久。把工作交给伙伴,不能只在品牌报表上省了人,却让门店承担没有回报的忙碌。

营销四力模型(4FM)所说的产品力、渠道力、场景力和传播力,也要围绕同一需要发挥作用:产品组合合不合适,附近供货靠不靠谱,内容说的能不能兑现,实际体验又该怎样改进。数字化帮助这些工作接续,企业则要决定怎样组织供给、怎样分配成本与收益。

由此形成的经营能力,可以支持更多购买机会,却不必随着每次触达,重新复制一套人员,使场景增加与覆盖型岗位减少有条件同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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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机会更多,为什么用人反而更少

过去,开发门店、收单、传政策、查库存、催配送等事务,随着门店增加而反复累加,支撑了按终端、按线路配人的办法。现在要看的是,其中哪些事情还需要逐店、逐次由人来做。

一部分订单,已经可以不经过业务员现场收回来。消费者从内容或平台下单,门店在线订货、查政策、核对配送进度,品牌仍要提供服务,常规交易却不必每次都经过同一轮拜访与转述。

三全食品在2024年报中披露,社区团购渠道开展“总对总”业务合作,并介绍了移动访销系统和企业订单系统。三全的渠道合作与作业方式发生了变化;至于这些安排节省了多少人工,年报披露不能直接给出答案。

还有一部分工作,过去由各区域、各业务员分别做,如今可以共同完成。库存和订单进度能够直接查询,就少一轮传话与核对;产品知识、场景内容和常规服务办法可以共同使用,就少一轮各自从头准备。复杂谈判、现场体验和异常处理仍要靠人,重复事务却不必继续占用同样多的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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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跑店省下的时间,要同新增的场景研究、门店服务和异常处理一起核算。如果新增工作填满了腾出的时间,发生的就是岗位重组,不能把它算成净减员。只有把新旧任务合在一起,总的工作量仍然减少,才有进一步整合岗位的空间。

省下的时间能不能变成人数上的调整,还要回到线路与职责安排。两条相邻线路的常规订货可以由系统承接以后,企业先看哪些拜访仍有必要,再看原来分开的门店能否交给同一组人服务。如果路程、旺季负荷和必要到店工作都能接得住,就可以合并线路、减少重复拜访,出现空缺时不再原样补齐。

每个人零散省下几分钟,并不能直接少配一个人。只有一片市场的工作真正重新安排好了,剩下的人没有忙于补漏,门店服务和动销也没有受损,企业才有依据调整岗位规模。

“大批减少”,来自这样的变化在多个区域反复发生:原来分别配置的常规收单、传话、核对和协调工作,不再需要按同样的密度配人;一个区域能合并的线路,其他具备条件的区域也可能合并。影响便从少补一个空缺、少设一条线路,逐渐累积为整支覆盖型队伍的收缩。

与此同时,争取增长更需要用户研究、产品组合、内容与伙伴服务,但这些需要不会自动变成与旧编制等量的新岗位。一套成熟的场景方案可以被多个地方使用,一支专业团队可以支持多个区域,不能因为需要经营用户,就给原来每个业务员各分几个群,把全部编制原样留下。

当常规交易已经能按规则完成,相似服务已经能共同提供,继续依靠同样多的人逐店重复劳动,理由便越来越弱。这种用人方式的变化很难逆转,随着更多区域具备相应条件,传统覆盖队伍还会承受更大的收缩压力。企业拓展新区域、新品类和新业务,仍可能增人,集团总销售人数也可能上升;这不等于旧的终端配人办法还需要维持原有规模。

报表中的人数变化,也包含工作换了承担者的情况。锦泓集团2024年报披露,部分终端员工调整为劳务外包;2025年末,终端及部分物流一线外包用工为3,783人。因此,在册销售人员减少,不能解释为终端服务按同样比例消失。

品牌少雇了人,服务可能由门店、平台或专业机构继续提供。判断这类调整是否值得,要连同外包费用、伙伴回报和顾客体验一起看,不能只看品牌少了多少人。开篇七家企业的数字呈现了收入与人数的反差,却不能替每家公司确定同一个减员原因。

人数减少又会反过来推动内部变化:过去老业务员记在脑中的客户情况、政策和协调办法,必须留下来,让换一个人也知道此前答应过什么、现在该怎样处理。工作重组使队伍缩小,缩小后的队伍又要求信息、规则和服务更能接续,两者会继续相互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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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的销售,要把用户经营明白

旧工作不再需要那么多人,新岗位又不会自动按原编制等量增加,销售人员的转向就必须落到能做成什么生意上。全域粉销的十六字方针,给出了用户关系经营的方向,关键是让它改变每天的工作。

还是那顿家庭聚餐,两位顾客都买两箱饮料,一位经常张罗家庭聚会,另一位只是替同事临时采购,金额相同,后面的需要却不同:前者可能需要长期的搭配和备货建议,后者更关心这次不要送错、不要迟到。用户分层,要在持续交往中结合长期价值、参与和影响,分清这些关系与需要,决定服务的重点。

知道了差别,权益才有安排的依据:对稳定组织聚餐的用户,可以提供适当的预约和补货支持;愿意认真试用、反馈的人,可以参与产品与服务改进。权益分等,要让额外服务与参与贡献形成相称交换,同时算得过服务成本。基本品质、已承诺的服务和应有尊重,不能因此打折。

顾客说“贵了”,还得继续问,他是预算有限,还是担心一箱喝不完?没有再买,是口味不合适,还是下次聚餐还没到?心智洞察要把顾虑弄清楚,判断该改价格、改组合还是改服务。销售人员带回去的,就不只是“客户嫌贵”,而是能够帮助企业作决定的信息。

共同需要中的经验,还可以继续交流:经常组织聚餐的人可以分享人数搭配与备货经验,门店补充冷藏、配送和损耗的实际情况,品牌据此改进产品与服务。圈层深耕,经营的是这样的交往,可以依托社群、门店或活动,不靠把所有人拉进群、高频推送来证明做了工作。

四项工作最终都要影响生意:反复担心浪费,就试更合适的规格和组合;临时补货总失约,就改备货与服务范围;待客体验得到认可,就弄清用户认可了什么,继续做得更好。前一次交往带来的认识,能够改善下一次供给,关系才有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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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人员可以把一类场景的需要研究明白,联合产品、经销商和门店做出合适的组合与服务;也可以发挥渠道经验,谈好重点合作、安排伙伴回报、处理复杂现场问题。部分人还可能转向为多个品牌提供服务的专业机构。

这些工作需要总部提供可共同使用的产品知识、内容、供给和数据支持。能够统一准备的,不再让每个区域重做;确实需要面对面了解和判断的,才让一线多花时间。考核也要从拜访了多少店、建了多少群,进一步看顾客买得是否顺畅、为什么再选或不选、伙伴是否愿意继续服务,以及扣除新增成本后是否仍有收益。

企业可以先选一片市场、一类明确场景,把旧任务、可合并的工作和必须加强的服务放在一起试。给相关人员工具、权限与指导,经过正常经营和旺季检验,再调整职责与人数。

但转型不是换个头衔就能完成,熟悉渠道也不等于自然会研究用户、经营场景。企业需要提供训练和真实试岗机会,对无法转岗的人说明支持与劳动关系安排;仍会有一部分人离开原岗位,转向其他工作。不能用一套新名称,掩盖新岗位无法等量承接旧队伍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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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覆盖时代,分散在一家家门店里的工作,养成了一支庞大的销售铁军。场景触达时代,购买机会仍要有人发现,用户需要仍要有人理解,但常规交易和服务可以共同组织,原来随门店数量重复配置的岗位,就逐步失去了维持原规模的依据。

在这些条件逐步具备的市场,传统终端覆盖队伍会面临成批收缩的压力:常规工作减少了,企业原来按门店与线路安排的人,也就需要重新配置。要判断留下多少人,先要讲清还有什么工作,必须由这些人来做;要判断人往哪里去,就要看新的用户关系与场景生意,能否真正支撑起新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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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品牌而言,减少了多少人,并不是转型的成绩。以更合适的组织持续理解用户、兑现承诺,让用户愿意再选,才是经营结果。对销售人员而言,未来的位置,也将在这些仍需判断、创造和合作的工作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