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拿下国会两院,最先要盯上的,很可能就是特朗普身边那些有影响力的商界人物。马斯克显然跑不掉。
更有意思的是,民主党还没正式把调查推进到马斯克面前,特朗普已经接连释放了3个信号。一个是准备查,一个是提前防,特朗普为什么这么着急?他给马斯克准备的三大后手,究竟能不能挡住民主党的攻势?
民主党还没正式接管国会,马斯克已经被摆上调查桌
要看懂特朗普为什么加快动作,得先看看民主党准备从哪里下手。
调查范围不小,从SpaceX内部技术记录、网络日志,到马斯克及公司高管与白宫、五角大楼之间的通信,都在涉及之列,时间范围则追溯到今年9月1日。
它释放的信号已经很明显:SpaceX正式进入了国会的调查视野。
为什么偏偏是星链?
事情要回到10月。当时乌克兰方面反映,相关卫星通信服务受到限制,部分军事通信和无人机行动受到影响。随后,特朗普公开否认自己要求SpaceX限制乌克兰使用星链,又被曝联系马斯克,要求解除相关限制。
问题来了:既然总统没有下令,为什么又要亲自介入?是SpaceX自主决定,还是美国政府提出了要求?白宫、五角大楼和企业之间究竟进行了什么沟通?
这才是民主党真正想弄清楚的事情。
我的看法是,马斯克最大的麻烦是SpaceX已经深入美国政府和军事领域。一旦企业的商业决策被怀疑受到行政权力干预,调查就不再只是针对一个亿万富翁,而可能触及整个政府的决策过程。
特朗普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的动作才这么快。
特朗普先切割责任,再控制白宫的证词出口
特朗普准备的第一张牌,就是尽可能把自己从星链限制事件中摘出去,10月乌克兰方面抱怨相关服务受到限制后,外界开始追问:到底是谁下的决定?
路透社曾援引美国和西方官员的消息称,相关限制要求来自白宫内部,五角大楼方面收到了有关要求。不过,具体由哪位官员作出决定,仍缺乏完整公开证据。
特朗普随后公开否认自己要求SpaceX限制乌克兰使用星链,他又希望相关服务恢复正常,并被曝联系马斯克要求解除限制。
这就留下了一个很微妙的问题:既然总统没有下令,为什么又要介入处理?
如果最终查明白宫确实影响了SpaceX的决定,那么行政部门与私人企业之间的责任边界,就必须说清楚。
因此,特朗普第一步就是切断这条责任链,但光靠公开否认还不够。
11月16日,美国媒体Axios又披露,白宫法律顾问威尔·沙夫发布内部备忘录,要求行政部门工作人员在接受国会作证前,先获得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和立法事务办公室批准。
这是什么意思?
国会要调查政府部门,可以要求相关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如今白宫要求工作人员先经过内部审批,相当于在政府人员与国会调查之间增加了一道程序。
当然,这不代表白宫可以随意取消国会调查权,也不意味着工作人员能够无视合法传票,但政治信号已经很明显:白宫不打算毫无准备地迎接明年1月之后的调查。
依我看,这就是特朗普第一张后手的作用:公开否认直接责任,同时尽可能控制政府内部的对外沟通和证词程序。
预防性赦免提前亮牌,特朗普想给马斯克留退路
第一张牌是切割责任,第二张牌就更直接了:赦免。
11月2日,特朗普在接受《纽约邮报》相关播客采访时,被问到民主党如果在中期选举后调查马斯克,他会怎么办。
特朗普没有把话说死,反而表示,如果有必要,他会保护马斯克,当采访者进一步追问,是否考虑给予马斯克预防性赦免时,特朗普也没有排除这种可能。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
当时中期选举结果还没有揭晓,但民主党可能重新控制国会的风险已经摆在眼前。特朗普提前谈赦免,就是在向外界释放信号:如果民主党准备追查自己阵营的人,他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总统赦免权到底能管多宽?
美国宪法第二条赋予总统赦免联邦犯罪的权力,但不意味着总统可以一张赦免令,把所有政治麻烦全部抹掉。
首先,赦免主要针对联邦犯罪,不会自动覆盖州一级犯罪和民事纠纷,赦免不等于国会调查豁免。
即使马斯克获得总统赦免,国会仍然可以在合法调查范围内要求其提供证词和相关材料。
还有一个法律细节:如果某人针对特定联邦犯罪获得有效赦免,其在相关事项上主张第五修正案自证其罪特权的空间可能受到影响,但具体仍要看其他潜在法律风险。
这意味着,即使特朗普真的给马斯克签了赦免令,也不代表马斯克可以从此拒绝回答所有问题。
更何况,民主党真正关心的未必只是马斯克有没有犯罪。他们还想知道白宫有没有干预SpaceX业务,相关决定是谁批准的,五角大楼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所以,特朗普提前亮出赦免牌,政治意义大于实际解决问题的能力。
它能给马斯克提供保护信号,也能向民主党施加压力,但挡不住所有调查,更不能让通信记录凭空消失。
特朗普与SpaceX存在金融联系,保护马斯克不只是口头表态
如果说前两张牌,一个是切割责任,一个是提供法律保护,那么第三张牌就涉及更复杂的利益关系了。特朗普和马斯克之间,除了政治上的相互支持,还有一条值得关注的金融联系。
白宫对此解释称,特朗普的投资组合由第三方金融机构独立管理,采用相关投资策略,特朗普本人及其家人不能决定具体买卖时间和投资方向。
这项解释也必须摆出来。不能因为特朗普买入SpaceX股票,就直接认定他是为了保护马斯克而刻意投资,但有一点值得注意:特朗普与SpaceX之间,确实存在可以从公开财务披露中看到的金融联系。
SpaceX不是一家普通私人公司。
它不仅从事商业航天和卫星通信业务,还承担着美国政府和军方的重要合同。公司的业务发展、政府采购和相关监管政策,都可能受到美国行政部门决策的影响。
而总统本人又持有这家公司的股票,这种关系自然会引发外界对利益冲突的关注。法律上是否构成利益冲突,需要看具体事实和适用规则;政治上是否会引发质疑,则是另一回事。
尤其在民主党准备调查SpaceX与白宫之间关系的时候,这笔投资披露很可能成为外界观察双方关系的另一个切入口。
我倒觉得,特朗普这张牌最值得关注的地方,不是投资金额有多大,而是它让原本复杂的政治关系又多了一层金融关系。
SpaceX需要政府合同,政府需要SpaceX提供服务,特朗普又持有SpaceX股票。这几条线放在一起,外界自然会追问:当白宫作出可能影响SpaceX利益的决定时,如何保证公共权力与私人投资之间保持清晰边界?
当然,股票投资不会自动让民主党放弃调查,也不能证明特朗普一定会为了SpaceX改变政府决策,但它确实让特朗普与马斯克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值得审视。
把三张牌放在一起,特朗普的防御思路就清楚了:先否认自己直接下令,再通过赦免释放保护信号,同时还存在需要接受外界审视的金融关系。
三道防线,指向同一个目的:尽可能降低民主党调查对自己和马斯克阵营造成的冲击。
回头看,特朗普的动作确实不慢。从11月2日谈预防性赦免,到11月13日前后民主党要求马斯克保全记录,再到11月16日白宫收紧工作人员接受国会作证的审批程序,这场博弈已经从口头交锋进入实际准备阶段。
但特朗普也要明白,否认责任不等于没有记录,赦免不等于调查豁免,金融联系更不可能自动变成保护伞。
特朗普提前备好三大后手,马斯克也有了政治保护信号。可等到明年1月新一届国会正式运作,这三张牌究竟能挡住多少调查?恐怕现在还没人敢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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