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顿住。
我转过身。
我父亲没发火,所以这件事就算了?
阿蘅,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整日压着的气终于涌上来。
你若不来,提前让人告诉我。
我一个人回沈家,也没人笑我。
你让我等到天都黑了,才让赵德全来一句贵妃晕了。
谢临渊眉间的耐性慢慢淡下去。
明棠今日情况凶险。
你父亲的寿宴,来年还可以再办。
我看了他几息。
所以每次都该我让?
他沉默片刻。
阿蘅,你有父母,有兄长,有沈家。
明棠什么都没有。
那夜最后还是谢临渊先来抱我。
他下巴抵着我发顶。
好了,别闹了。
朕过几日亲自去沈家赔罪。
我没有挣开。
第二日,他送来一匣南珠。
我挑了一颗最大的给青萝玩。
可那些东西再贵,也填不上原来的地方。
青萝死前,我和谢临渊已经冷战十三日。
那场冷战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一只香囊便将一切推到了尽头。
苏明棠有孕以后,整个长乐宫都紧张起来。
那胎来得艰难,谢临渊也格外上心。
我虽然不喜欢她,却从没想过动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得知她有孕那日,我还让青萝挑了几匹软缎送过去。
当天夜里苏明棠便腹痛见红。
太医从她床边搜出一个香囊,里面有麝香。
香囊上绣着并蒂莲,针法又像极了我宫里的人。
我赶到长乐宫时苏明棠刚醒。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谢临渊坐在床边。
地上跪着太医和宫人。
青萝只看了一眼那只香囊,便急了。
这不是娘娘的东西。
娘娘宫里绣并蒂莲时,花心从不用这种针脚。
谢临渊抬眼。
主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青萝咬住唇。
我走到殿中。
这东西与我无关。
苏明棠躺在床上,眼泪顺着鬓角往下落。
陛下,我相信姐姐,兴许是底下人自作主张。
这一句落下,殿里所有人都低了头。
我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
谢临渊起身。
阿蘅,你先回去。
我转头看他。
你也怀疑我?
朕说了什么?
那为什么赶我走?
谢临渊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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