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夏,合肥的安徽省委机关迎来了一次重要调整。万里奉调主持安徽工作,担任安徽省委第一书记。摆在新班子面前的,不只是恢复正常工作秩序,更有一个实在难题:安徽农业人口多,农村生产怎样尽快恢复,干部队伍又怎样打开局面?
省委重组,因而不是简单换几个人。它关系到各地工作由谁推动,也关系到政策能否落到县、社和生产队。万里之外,省委副书记队伍中有李任之、梁辑卿、郭宏杰等人;黄璜、卢荣景等干部也在此后安徽的工作格局中逐渐显出分量。
李任之是其中资历较深的一位。安徽解放前后,他长期参与地方党政工作,熟悉本省情况。新中国成立后,他在安徽担任过重要职务,后来进入省委领导班子。对刚到任的万里来说,这类熟悉地方工作的人,能帮助新班子尽快掌握各地实际,而不是只凭文件作判断。
安徽的问题,落在田间地头最明显。农村生产长期受僵化办法束缚,农民缺少主动性,遇到灾情时更难调动各方面力量。干部要做的,既是恢复生产,也是重新回答一个具体问题:怎样让劳动者的付出与收成更直接地联系起来?
凤阳小岗村后来成为农村改革的重要标志,正是因为当地农民在生产困境中探索包干到户。1978年冬,小岗生产队成员按下手印,采取分田到户、包干责任的办法。它不是省委机关里凭空设计出来的方案,却让安徽干部看到了基层自发探索的力量。万里对这类尝试给予支持,推动地方在实践中摸索,安徽也由此成为农村改革的重要先行地区。
梁辑卿则有不同经历。他是开国少将,曾长期从事军队和地方工作,后来担任安徽省军区第二政治委员,并参与安徽省委领导工作。军队干部进入地方班子,既带来组织经验,也承担着特殊时期之后恢复秩序、稳定队伍的任务。遗憾的是,他在安徽工作的时间不长,病重后于1978年去世,年仅65岁。
郭宏杰同样是重组后省委领导班子中的重要成员。此前,他在安徽省革委会担任职务,调整后进入省委副书记岗位。经历特殊时期的干部,身上往往既有基层工作的经验,也留下了时代政策的影响。对于安徽来说,如何在恢复工作中纠正偏差、推动改革,是摆在领导班子面前的现实考验。
说到后来安徽改革的推进,还不能漏掉黄璜。作为安徽省军区第一政治委员,他也在省委工作中担任重要职务,曾在六安等地从事地方工作。地方试点并非只靠一纸文件。农业生产如何组织,工业怎样恢复,干部怎样从实际出发,这些都要在一地一地的工作中检验。黄璜的经历,正体现了军队干部转入地方后参与建设的另一条路径。
卢荣景则是安徽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他从铜官山铜矿等基层单位做起,后来在铜陵和省委部门任职。基层工作经历,使他对工业生产和地方组织运转并不陌生。随着安徽干部队伍调整,他逐步承担更重要的职责,后来担任安徽省省长、省委书记。需要区分的是,这些后续职务属于之后的发展,不能与万里刚到安徽时的副书记名单混为一谈。
因此,若问万里主持安徽省委工作时的副书记都有谁,李任之、梁辑卿、郭宏杰是当时班子中的关键人物;黄璜也在安徽省委领导工作中占有重要位置。不同版本对具体任职时段和排序的表述并不完全一致,不能把后来晋升的干部一概列作同一时期的副书记。
这次班子调整的意义,不只在于干部名单变化。熟悉地方的老干部、军队转业干部和基层成长起来的干部共同参与工作,安徽才有条件在恢复秩序的同时试探新的办法。小岗村的探索之所以能够从地方实践走向更大范围,背后也离不开省委对基层情况的关注,以及干部队伍逐步形成的改革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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