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把《DOOM》塞进了奇怪的东西里。这次的目标是一块带显示屏的U盘——游戏不是从电脑串流过去的,而是整块U盘自己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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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OM》是id Software为MS-DOS开发、1993年发售的FPS早期代表作。它的源代码以GPL-2.0许可证公开,允许在条件下使用、修改和再分发,因此多年来被无数爱好者搬上各种设备。今年内就出现过在高档相机上、以及在Windows画图里运行的报告。

这次的移植者是常发硬件破解视频的Aaron Christophel,他于11月12日在YouTube上传了视频。被移植的设备是MOVESPEED MSSU10 USB,一块自带显示屏、用来显示传输速度等信息的U盘。

视频里U盘插在电脑上,乍看像是电脑把画面输出到U盘,其实不是。整款游戏都在U盘内部运行。这块U盘里有两颗处理器:一颗负责读写,一颗负责控制屏幕显示,跑《DOOM》的是后者。也正因如此,它平时照样能当普通U盘用。

更让人意外的是操作方式,全部围绕U盘的写入和读取来实现:

  • 往U盘里写文件=前进
  • 从U盘里读文件=向右转
  • 同时读写=开枪

读写操作按传输速度区分,写入和读取速度各分5档,合计25种组合,用来判定移动、射击等操作。作者还准备了专用工具,接上电脑后按键盘输入,工具就会以相应速度进行必要的读写。

这类移植很多只是“能跑起来”,实际很难玩,而这次大概卡在“勉强能玩”的线上。帧率平均13fps;《DOOM》的游戏逻辑每秒更新35次,这个移植版也维持了该频率,但受处理性能限制,画面渲染只到每秒13帧左右。输入延迟为100毫秒。另外受U盘机制所限,停止操作后输入停止平均还要约45毫秒——U盘要确认操作结束,必须观察到一段数据传输量很少的时间。

还有两个硬限制:受屏幕控制处理器可用内存容量所限,能玩的只有第一关;而且没有声音。

Christophel不只折腾U盘,他在YouTube上也公开过在电子烟、智能手环等各种设备上跑《DOOM》的尝试。运行原理的细节公开在GitHub上,想自己动手的人也能找到说明。不过MOVESPEED MSSU10 USB并未公布面向日本发售,在Amazon.co.jp等渠道也查不到在售,想用同款设备复现,门槛不低。

13帧、100毫秒延迟、只有一关、没有声音——按正常标准这几乎不能算“能玩”。但把整款游戏塞进一块U盘、还用读写文件来走路开枪,这事本身已经够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