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号下午,美国那边出了个挺大的事,全美国所有待出港的航班,一下子全被叫停了,前前后后拖了快五个小时才陆续放行。
这事刚冒头的时候,不管是当地民众还是外界看客,第一反应大多是心里一紧,以为碰上了恐怖袭击,或者是遭了境外黑客攻击。
毕竟上一次美国发布全国范围的停飞令,还是2001年911事件的时候,这种级别的管制,很容易让人往最坏的方向想。
结果没过多久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就出来辟谣,说既不是恐袭也不是黑客,说穿了就是升级线路的时候给搞坏了。
说是FAA的承包商给一处偏远站点的空管系统做升级,把沿用了几十年的老旧铜缆换成光纤,顺手把配套的路由器也一并更换了。
谁知道新设备刚一上线就出了幺蛾子,每隔四五秒钟就往整个空管网络里发上千次连接请求,直接把数据通道给堵死了。
全美国一共22个航路管制中心,一下就有17个被拖下水,地面和飞机的通话受干扰,雷达的实时数据也传不顺畅,为了不出现安全事故,只能下令全国所有航班都停在地面,暂时不准起飞。
说起来这事也挺耐人寻味,往常系统崩溃,大多是设备用久了老化、零件磨损出故障,这次倒好,是工作人员主动想着升级改造、往好了修的时候,硬生生给修崩了。
搁谁可能都想不到,换个光纤、换个路由器这种常规操作,能把全世界最繁忙的民航网络直接干停摆。
别小看这五个小时的停飞,后续的连锁反应折腾了整整三天。根据航班追踪平台的统计,就这一次故障,截至15号晚上,全美已经有超过一万一千五百架次航班受到影响,其中两千一百多架直接取消,九千四百多架出现延误。
有投资机构估算,仅美国四大航司,税前利润损失就达到了3.45亿美元,整个航空业的整体损失,大概在4.3亿到11亿美元之间。
大量旅客滞留在机场,机组人员的排班、行李的转运全被打乱,直到16号才算基本恢复正常秩序。
可能有人会问,美国不是科技强国吗,怎么换个路由器就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其实根本不是这一台路由器的问题,是整个美国空管系统早就老得快掉牙了。
说出来可能有人不信,这次出问题的设备,还是2001年采购的,到2006年就已经算是过时产品,就这还一直在岗服役了快二十年。
美国政府问责局今年9月就出过报告,说全国138个空管系统里,超过七成的系统都已经到了“无法持续运行”的状态,或者随时有出故障的风险。
好多核心设备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产物,算下来快用了五十年,零件坏了原厂早就停产了,工作人员得去网上的二手拍卖平台淘旧备件,实在找不到匹配的,就得用3D打印自己做替代品。
就这么一套缝缝补补、到处都是补丁的老系统,你突然给它插个新设备、传新格式的数据,可不就容易出兼容问题,直接崩给你看嘛。
其实空管系统老化这事也不是没人提,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FAA就喊着要搞空管系统现代化改造,喊了四十多年,也没改出个像样的名堂。
去年国会好不容易批了125亿美元,说是五年周期内用来升级空管基础设施、补充空管人员,结果到现在一年多过去了,才实际花出去10亿美元。
钱花得慢不说,项目管理也乱得很,一万多个细分项目各干各的,连个统一协调的总进度表都没有,你改你的通信线路,我换我的雷达设备,彼此之间都不对接,不出问题才怪。
这次一出事,美国交通部长达菲倒是反应挺快,本来事发前一天他刚给国会递了申请,要300亿美元左右的改造资金,停飞事件当天直接就把申请金额涨到了500亿,说情况紧急,必须一次性把系统彻底改好,不然以后还会出现全国停飞的事。
特朗普也出来发声,说现有空管系统一大半都用了五十年,简直荒谬,要求国会赶紧批准拨款。
只是这话听着挺有道理,国会那边却不怎么买账。民主党那边的议员就直接说了,之前批的125亿你们才花了10亿,现在又张嘴要500亿,先把之前的钱花在哪了、为什么花得这么慢说明白再说。
也难怪人家质疑,这么多年改造来改造去,钱没少投,效果没看见多少,每次一出事就伸手要预算,换谁都得打个问号。
我觉得这事吧,看着是一次偶然的技术故障,其实就是美国基建老毛病的一次集中爆发。
平时大家总觉得美国基础设施发达,实际上好多和民生相关的工程,都是几十年前攒下的老底子,这些年只顾着往别的地方砸钱,自己家里的设备坏了就凑合用,实在凑不下去了,就想靠一笔巨款一次性解决问题。
可问题是,几十年攒下来的欠账,哪是扔一笔钱就能立刻补上的?
就拿空管改造来说,不是说你买了新设备、换上新线路就完事了。空管系统天天都得运行,不可能全停了让你慢慢改,只能边运营边升级,新旧系统要兼容,人员要培训,各个站点要同步,这里面有大量细致的工作要做。
就美国现在这个状态,项目管理一团乱,两党还天天为了预算互相扯后腿,承包商也想着多赚利润,就算真给了500亿,最后能不能落地、能不能真把系统改稳妥,还真不好说。
搞不好最后钱花了一大半,工期拖个十年八年,系统还是半新不旧的,再过几年又得出同样的事。
看到这事的时候,我就想起之前王毅外长说过的话,中国不会也不可能变成另一个美国。以前大家听这话,大多想到的是外交路线、发展模式不一样,我倒是觉得,放在基建这件民生大事上,这话也特别贴切。
咱们国家搞基建,从来就不是等出了大事才临时抱佛脚。就说民航领域,这些年咱们新建了多少干线、支线机场,空管系统、通信设备的升级,都是按长期规划一步步推进的,从来没出过这种全国范围停飞的乌龙。
不是说咱们的技术就比美国先进多少,是咱们做事的逻辑从根上就不一样。咱们是提前布局,稳步投入,发现问题就及时调整,不会等整个系统都快烂透了,才想着砸钱救火。
我认为,基建这种事,拼的从来不是一次性掏多少钱的魄力,而是长期稳定的规划和说到做到的执行力。
美国总想着靠一笔紧急拨款解决几十年的历史欠账,本身就不现实。而且他们的制度里,各种利益牵扯太多,钱拨下来,先经过层层转包,真正用到项目本身的能有多少,谁也说不准。
咱们国家不一样,定下来的工程,就能按计划往前推进,钱花在哪、进度到哪,都明明白白的,效率自然就高得多。
可能有人会说,美国这是第一次出这么大的事,以后重视起来改了就好了。
可实际上,这几年美国民航的技术故障就没断过,2023年1月就因为电脑系统故障,下令全国航班停飞了两个小时,这次只是规模更大、影响更严重而已。
如果根子上的规划问题、投入问题、管理问题不解决,就算这次500亿顺利批下来,也不过是再撑个十年八年,等新设备又变老了,还得重蹈覆辙。
说到底,这次全美航班停摆,就是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再发达的国家,要是不重视基础民生设施的长期维护,总想着吃老本,等出了问题才着急,早晚要摔跟头。
王毅说中国不会成为美国,不是一句空话,咱们走的就是踏踏实实的路子,基建也好,发展也好,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比什么都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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