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选举把医保可负担性推成了民主党的头号议题,但真正的问题在选后:扩大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到底扩到哪一步,连已经在该项目里的老年人要不要一并覆盖,都还没有答案。
这道题不好答。传统联邦医疗保险本身留着口子——老年人要自付保费、共付额和其他开销,牙科、视力、听力都不在保障范围内,自付金额也没有上限。要把福利做得更慷慨,账单可能高到难以承受。
选举结果重新点燃了进步派对“全民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 for All)的推动,但扩大覆盖还有不少力度更小的选项。走多远、方案叫什么名字,在进入2028年总统选举周期时会变成关键问题,也很可能决定民主党能不能拉到任何一位共和党人的支持。
降低资格年龄成了领跑方案
目前浮出水面的早期领跑者,是把联邦医疗保险的资格年龄往下调,然后看特朗普是否否决。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在选举后不久就呼吁把资格年龄降到55岁,并把它定位为通往全民联邦医疗保险的“第一步”。他还想加入视力、牙科和听力福利,并加强儿童覆盖。
纽约州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Hakeem Jeffries)上周五表态支持这类方案,以及加强儿童覆盖。两院都有民主党人团体近期提出法案,把联邦医疗保险资格年龄降到50岁。
凯撒家庭基金会执行副总裁拉里·莱维特(Larry Levitt)上月在《美国医学会杂志·论坛》上写道,全民联邦医疗保险近期不太可能落地,但对它的政治推动,可能引发一场关于联邦医疗保险本身不覆盖哪些服务、现有参保人要承担多高成本的辩论。
不止改年龄这一条路
一些民主党人把目光投向年龄之外的改动:
- 十多位参议院民主党人提出法案,把联邦医疗保险的自付支出上限定在每年5000美元
- 众议院民主党医保工作组呼吁,在拿下众议院多数后的头100小时内,同时推进5000美元自付上限和牙科、视力、听力福利。
更激进的单一支付方方案则是另一套逻辑:联邦医疗保险不再收保费,也没有患者分摊费用,改由纳税人出资。而现行传统联邦医疗保险要求老年人支付保费、共付额等自付费用,不含牙科、视力和听力,自付也没有上限。
缺少自付上限,意味着参保人面对高额账单时的暴露程度,高于雇主提供的保险计划、平价医疗法案市场,也高于联邦医疗保险优势计划(Medicare Advantage)。正因如此,传统联邦医疗保险的老年人中近一半会购买补充保险(Medigap)来填补缺口。
钱和时间的双重压力
把扩大准入和更慷慨的福利捆在一起,只会把价格推得更高,找钱的压力也更大。竞选时承诺整治企业行为的民主党人,无疑会指望医疗行业最终买单。
他们仍会面对共和党的批评:这会给联邦医疗保险的信托基金增加财务压力,并让该项目预计破产的日期提前。即将出任参议院卫生委员会共和党首席成员的肯塔基州参议员兰德·保罗(Rand Paul),“很可能扮演搅局者”,资本阿尔法分析师金·蒙克(Kim Monk)在周一的一份报告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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