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南海行为准则谈了20多年,眼看80%的草案已经达成临时共识,最后却还是没能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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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今年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原本信心满满,想趁着自己当主席的机会,把这件事彻底办成。

结果到了交接的时候,谈判还是没能画上句号,剩下的难题全部交给了2027年的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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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真正值得琢磨的地方,其实不是菲律宾有没有完成任务,而是那剩下的20%到底有多难,为什么谈了这么多年,始终绕不开这些问题?

事实证明,菲律宾这一届轮值主席国干得并不怎么样,忙活了一整年,最后不仅没能把事情办成,反而给后续谈判留下了一堆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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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菲律宾外长玛丽亚·特蕾莎·拉萨罗在第49届东盟峰会期间表示,中国与东盟各方已经就《南海行为准则》草案约80%的段落达成临时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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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剩余问题仍然存在分歧,谈判将延续到2027年,由新加坡接手推动,菲律宾这一年的主席国任期,就这样留下了一个没有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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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这80%究竟意味着什么,根据菲律宾通讯社11月15日的报道,拉萨罗确认,各方已经就准则草案约80%的段落达成临时共识。

菲律宾今年推动了9轮谈判和2次高级官员会议,马来西亚和中国担任谈判联合主席,菲律宾则负责协调整个谈判进程。

听起来进展相当不错,但这里有个关键细节:80%说的是草案段落达成临时共识,不是说80%的主权争议已经解决,更不是说准则已经正式通过。

这就好比一栋房子,主体框架已经搭起来了,可承重结构、门窗和安全标准还没有完全确定,外表看起来快完工了,真正决定房子能不能住的部分,可能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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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各方已经解决了四项重要议题中的一项,也就是新准则与2002年《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关系。

简单说,2002年的宣言构成新准则的基础,新准则要符合并延续宣言确立的基本原则,这一点能够达成共识,确实是一个进展,至少让后续谈判有了共同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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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剩下的问题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根据路透社和美联社11月15日至16日的报道,仍然存在分歧的重点包括准则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适用的地理范围,以及一些敏感条款的具体定义。

什么意思?

如果准则具有法律约束力,那么各方未来应该承担什么义务,违反相关规定之后如何处理,都需要说清楚,如果适用范围没有明确,未来在相关海域发生争议时,又该按照什么规则处理?这些可不是修改几个词语就能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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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南海行为准则最重要的不是赶紧完成,而是必须真正管用,涉及中国主权和海洋权益的问题,不能为了让谈判看起来顺利,就把最关键的内容模糊处理。

80%的进展值得肯定,但剩下20%才决定这份准则最终能发挥多大作用,宁可把问题摆在桌面上多谈几轮,也不能留下日后产生更大争议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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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菲律宾,小马科斯政府今年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确实希望把《南海行为准则》作为一项重要外交成果。

增加谈判次数、安排高级官员会议、推动各方交换意见,这些工作都不能说毫无意义,但问题是,谈判桌上的进展,离不开谈判桌外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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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些年在南海问题上的做法,大家都看得见,一方面,马尼拉希望中国和东盟国家坐下来谈规则;另一方面,又不断加强与美国的军事合作,扩大美菲军事活动,还频繁通过国际舆论争取外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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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南海发生摩擦之后,菲律宾往往迅速将有关事件上升到地区安全层面,寻求美国及其他西方国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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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形成了一个很现实的矛盾:谈判需要互信,需要各方控制分歧,可菲律宾在南海方向的对抗性动作,又不断给地区局势增加压力。

我认为,菲律宾作为轮值主席国,不能只想着怎样把会议安排得更密集,还应该考虑怎样给谈判创造稳定环境。

东盟不是菲律宾一家说了算的组织,更不是某个国家用来扩大自身影响力的工具。

这些国家的立场并不完全一致,如果菲律宾希望把自己的主张直接变成东盟的共同立场,显然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菲律宾今年虽然推动了谈判进度,却没有完成最终目标,这说明轮值主席国的价值,不只是把各方请到会议室里,更重要的是让各方愿意继续坐在一起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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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压力来到了新加坡这边,2027年,新加坡将接任东盟轮值主席国,继续推动《南海行为准则》谈判。

这个任务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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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新加坡要面对东盟内部不同国家的利益分歧,各国对南海问题的关注点不同,有的更重视海洋权益,有的更关注航运安全,还有的希望避免地区局势影响本国经济发展。

新加坡长期重视东盟内部团结,也重视与中国的经贸关系,它很清楚,南海局势稳定,对整个东南亚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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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双方的经济数据就知道了,11月16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在第29次中国—东盟峰会上表示,2025年中国与东盟贸易额超过1万亿美元,2026年前10个月贸易额同比增长29.6%,双方累计双向投资超过5000亿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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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东盟之间早已形成非常紧密的经济联系,从产业链、港口运输,到能源贸易、基础设施和产业投资,双方合作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广。

如果南海局势长期紧张,受到影响的绝不只是中国和菲律宾,整个东南亚的航运、贸易和投资环境,都可能承受额外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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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新加坡接手以后,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急着宣布谈判完成,而是尽量维护已经取得的共识,把剩下的问题一项一项谈清楚。

尤其是法律约束力、适用范围和具体执行机制,必须有明确、合理、能够落实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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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支持尽早达成《南海行为准则》,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接受一份内容失衡、约束不清,甚至损害中国正当权益的协议。

地区规则应该建立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不能变成某个国家限制其他国家正常活动的工具,更不能成为域外势力介入南海事务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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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菲律宾今年没有完成目标,新加坡明年接手,也不代表谈判就能轻松收尾。

这场谈判已经进行了20多年,真正缺少的不是会议次数,而是各方能不能在最关键的问题上找到合理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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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的临时共识是一个不错的基础,但剩下的20%不能含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