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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对俄罗斯进行了俄乌冲突爆发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空袭,动用的武器包括无人机、战机投放的制导炸弹、巡航导弹等等。而这个“规模最大”不是乌克兰说的,是俄罗斯说的。

俄罗斯国防部公布的数据显示,在过去一天中,俄罗斯防空部队总共击落了2049架乌克兰无人机、7枚制导炸弹、4枚巡航导弹。其中击落的乌克兰无人机总数已经刷新了俄罗斯防空部队单日击落的记录。

之前的记录是9月20日创下的,当时俄罗斯防空部队总共击落乌克兰1951架无人机。这点很触目,俄罗斯这次进行的防空作战光是击落的乌克兰无人机就达到了2049架,那么乌克兰发射的无人机总数就可想而知了。

值得注意的是,乌克兰此次对俄罗斯进行的大规模空袭正值APEC会议召开前夕,很显然乌克兰是故意选择这样的时间点对俄罗斯进行大规模空袭。

由于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击十分猛烈,所以俄罗斯防空部队虽然战果惊人,但是也无法将所有乌克兰无人机击落。仍有数量可观的乌克兰无人机命中了俄罗斯境内的目标,并且还命中了克里米亚大桥,给俄方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这种空袭与反空袭的对抗,首先表明乌克兰的无人机生产能力在不断增强,而且提升的速度还很快。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使乌克兰在无人机方面的实力得到了几何级的提升。如今乌克兰无人机的整机设计和组装能力非常强。乌军所用的FPV、侦察无人机、远程攻击无人机、拦截无人机等,绝大多数是乌克兰企业设计、测试和组装的。

为了降低被俄军远程打击摧毁的风险,乌克兰本土无人机生产网络高度分散,很多产能是分布在车库、地下室、废弃的校舍、小型车间里。同时配合3D打印和模块化设计,所以产能不断递增。

2023年乌克兰无人机产量是80万架,2024年就达到了220万架,2025年至少生产了400万架,今年将会达到700万架。从乌克兰此次对俄罗斯进行的大规模无人机攻击可知,乌克兰今年生产700万架无人机还并不夸张。

乌克兰无人机也不光是靠本土进行生产,部分生产实际上是在北约国家。截至目前,乌克兰已经和英国、德国、丹麦、挪威、波兰、爱沙尼亚、立陶宛、加拿大等国推进联合生产或者合资生产线,部分产品在反攻俄军嘛。

那这样做有几个现实考虑:一是避开俄军对乌克兰本土工厂和能源设施的打击,二是利用欧洲资金、厂房和工业基础扩大产能,三是把乌克兰的实战经验与欧洲制造能力相结合,四是让乌克兰从单纯的受援方逐渐变成无人机技术和产品的输出方。

不过乌克兰无人机虽然实力很强,但短板也很明显,主要是上游零部件依赖国外很严重。乌克兰无人机生产所需的电机、飞控、电池、摄像头、红外传感器、芯片、稀土磁体等主要依赖进口,其中热成像设备和红外传感器是典型瓶颈。

乌克兰企业能够进行整机和外壳的设计,但是核心的镜头、红外传感器、部分关键材料仍然难以完全替代。欧洲产能和价格都难以快速覆盖乌克兰战时消耗。所以乌克兰现在是无人机设计和生产的大国,但并非无人机的强国。

俄罗斯在防空作战中能够拦截绝大多数的乌克兰无人机,是最近4年实战练出来的。

俄罗斯向来就重视防空作战,只不过以前是采用防空导弹系统对付传统的空袭武器。自从无人机在战场上大量应用之后,单靠防空导弹系统进行防空作战已经明显不够了。且不说防空导弹的产能远远不能满足需求,就是成本也是俄罗斯承受不起的。

因此俄罗斯的防空作战就进行了很大的改变。一是继续用防空导弹系统对付乌军的巡航导弹、制导炸弹、制导火箭弹以及部分无人机。二是在乌克兰无人机可能来袭的航路上部署固定的防空塔。三是成立大量的机动防空部队,在皮卡车、卡车等机动载具上加装机枪、小火箭、高炮来实施机动防空。四是大力发展拦截无人机,到目前俄罗斯研制并生产的拦截无人机种类和数量非常多,这次防空作战还投入了新研制的B2型拦截无人机。五是大量部署电子战系统。利用传统防空手段与新型防空手段、硬杀伤与软杀伤相结合,俄罗斯在对乌克兰无人机拦截作战中就取得了显著效果。

此外,这次俄罗斯击落乌克兰无人机数量超过2000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美国对乌克兰使用星盾系统进行了限速。这就导致乌克兰无人机的飞行速度不能太快,否则通信控制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而这样一来,俄罗斯在防空作战时所遇到的拦截难度就比之前下降了。

而在乌克兰对俄罗斯进行大规模空袭的同时,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空袭也很猛烈。大量的俄军导弹和无人机飞向乌克兰各地,炸得乌克兰苦不堪言。

乌克兰的防空效果不如人意,主要原因是乌克兰严重缺乏反导导弹和防空导弹,对俄军发射的弹道导弹、高超音速导弹现在几乎没有拦截能力。而俄军发射的轻型巡航导弹、“天竺葵-4”和“天竺葵-5”无人机速度都很快,使乌克兰的机动防空部队进行拦截十分吃力。也就是说乌克兰面对的俄罗斯空袭武器都是高速化的,需要传统防空系统进行应对,而这是乌克兰难以做到的。

乌克兰今年以来不断向北约讨要防空导弹系统,特别是爱国者,但是美国越来越不愿意给乌克兰提供,而欧洲的北约国家则没有能力提供。因此乌克兰的防空困境在未来相当长时间内是很难改变的。

而在俄乌双方高强度的空袭之下,那双方的损失都很大。尤其是乌克兰的损失惊人,火力和水力发电厂几乎都被俄罗斯炸了。尽管乌克兰不断地进行抢修,但赶不上俄罗斯炸的速度。因此乌克兰多地停电时间是越来越长。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市甚至因为连续停电三天,而导致部分民众走上街头堵路抗议。

乌克兰的铁路机车今年以来在俄军的空袭之下损失了400台,加上之前的损失,乌克兰铁路机车损失总数已经超过了630台。而乌克兰战前保有的铁路机车总数是1600台,这就意味着乌克兰现存铁路机车已经掉到了1000台以下。注意,现存不等于可用,部分现存机车可能处于待修状态、轻微损失、缺配件、缺电或者缺油状态,实际能投入牵引的运力是很低的。

而欧洲到目前只有阿尔斯通计划提供给乌克兰55台电力机车,而且还是在2027年交货。那也就是说,乌克兰铁路机车的可用牵引能力正在被持续消耗,而补充速度明显跟不上损耗速度。铁路运输能力的急剧下降,既影响乌军的后勤,也影响乌克兰的生产和生活。

需要强调的是,尽管俄乌双方在对方的空袭之下都比较惨,但是空袭并不会让双方轻易做出妥协。相反,空袭强度的提升反而可能使双方越打越上头。俄乌冲突实际上也是越来越残酷,而这也使得和平的到来还有相当长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