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我是小脉。
11月18日至19日,亚太经合组织(APEC)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广东深圳举行;在此之前,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已于11月17日起在深圳前海举行。
作为本届会议的东道主,中方希望来自各经济体的代表能够顺利参会、正常交流,在多边平台上谈合作、谋发展。
会议临近,日本方面的一系列动向受到国内舆论关注。一个比较明显的现象是:日本外务部门不断释放希望稳定中日关系的信号,而在海上安全等议题上,相关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两种声音放在一起,自然让人想问一句:
日方到底想借着这次会议,把中日关系往哪个方向推?下面结合公开信息,把目前双方的分歧点和各自立场梳理清楚。
中日之间最近这一轮紧张,绕不开2025年11月的一场国会风波。
11月7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中谈及台海局势,称如果大陆方面对台湾出动军舰并使用武力,可能构成日本法律上的"存亡危机事态",并关联到集体自卫权的行使问题。
这番话很快引起中方强烈反应。
这里需要把基本事实说清楚: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事实,也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之一。
日本在历史上与中国有过复杂的过往,在涉台问题上本应更加谨慎。
在笔者看来,国家之间当然可以就彼此的政策表达不同看法,但外交上的回应应当是对等的:日方可以在涉台问题上阐述自己的立场,中方维护自身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权利同样不应被视作"冒犯"。
要求一方只许表态、另一方只能克制,这样的关系是维持不下去的。
除了涉台言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周边海域,是双方另一个长期存在分歧的议题。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领土。中国海警长期在相关海域开展巡航执法,目的是维护中国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这种巡航不是临时安排,而是持续进行的正常公务,这一点中方已经反复说明。
据公开报道,日本近年一直在扩充海上保安力量,包括建造和列装大型巡视船、调整相关部署等。
有一个基本道理需要讲明白:增加多少执法舰船,改变不了中国海警在相关海域开展常态化巡航的事实;
海上力量的对比变化,也不构成在主权问题上向中方施压的理由。相关海域的气氛是缓和还是紧张,主动权其实在日方自己手里。
本次会议期间,还有一项安排受到日本舆论的高度关注。据中国外交部宣布,11月19日,中国、俄罗斯、美国三国元首将在深圳举行会晤。
这是三大国在本次APEC会议框架下的一次直接沟通。
消息公布后,日本媒体和部分分析人士表现出明显的担忧,核心顾虑是:中美俄三个大国围绕重要国际问题直接对话,自己会不会被排除在重要讨论之外。类似的焦虑在日本外交界并不新鲜。
往历史上看,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中美关系取得重大突破。当时日本就曾担心,美国在没有充分顾及日本利益的情况下先与中国达成共识。
这段"越顶外交"的经历,在日本的外交记忆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今天日本为何对大国之间的双边、多边互动如此敏感。
但从国际关系的常理来说,大国外交始终基于各自的利益和实际需要来安排议程:
美国有自己的考量,中国有自己的外交安排,俄罗斯也有自己的战略判断。几个国家需要直接沟通时,自然会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安排。
其他国家没有理由要求自己必须参与所有大国之间的交流。与其担心被排除在外,不如先想清楚:自己的政策能不能为对话赢得空间。
回到日本国内,高市内阁在对华问题上其实一直存在两种口径。外务大臣茂木敏充多次公开表态,希望稳定中日关系,主张通过外交沟通解决双方存在的分歧;
而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安全议题上的表态则相对强硬,日方在海上安保力量上的调整也在持续推进。
一个部门讲对话,另一个部门示强硬,这种搭配在日本内政中并不少见:外务渠道负责维持沟通不断线,安全口径则用来向国内和外界展示立场。
不过在外界看来,外交从来不是只听某一个部门说什么,而是要看整个政府究竟在做什么。
如果外务大臣每天讲稳定关系,其他部门却不断采取增加对抗色彩的行动,那么缓和表态究竟有多少实际意义,就要打一个问号。
国际交往中,很难存在这样一种局面:政治上不愿调整立场,安全上不愿减少对抗,外交上却要求对方保持友好、给予礼遇。礼遇是相互尊重换来的,不是反复提要求就能得到的。
总的来看,本次深圳APEC为各经济体提供了一个多边交流的平台。中方愿意与日本保持正常沟通,也愿意通过多边会议推动双方接触;
但在台湾问题和钓鱼岛问题上,中方的立场一贯而明确,没有退让的空间。中日关系要想真正回稳,不能只要求一方克制,更不能要求一方在核心利益问题上不断让步。
日本如果真心希望改善双边关系,需要认真考虑的是自身政策是否需要调整,而不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一次会议上的外交安排。
会议的窗口已经打开。这道题最终答得怎么样,不取决于场面话讲了多少,而取决于日方拿出什么样的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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