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黑鹰本赛季的争球成功率是41.9%,全联盟最差,比倒数第二的球队还低3.3个百分点。这个数字背后,是四名年轻中锋同时被推上中路的结果:安东·弗龙德尔(19岁)、康纳·贝达德(21岁)、弗兰克·纳扎尔(22岁)和瑞安·格林(23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纳扎尔至今记得自己的“欢迎来到NHL”时刻——第一次站上争球点,对面是卡罗莱纳飓风的乔丹·斯塔尔。斯塔尔比他大16岁、重约40磅,职业生涯争球次数已超过两万次。那场球纳扎尔五争三胜,表现好于预期,但也让他第一次看清在NHL赢下争球需要付出什么。三个赛季过去,他仍在摸索。

主教练杰夫·布拉希尔周一训练后讲了一个故事:他最近在一场青少年冰球赛上遇到一位前NHL球员,聊起争球,对方告诉他,一名球员通常需要三到四年才能在这个环节上取得进步。布拉希尔说,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联盟裁判对老将更宽容,但不止于此。

“我们能做的就是控制能控制的部分,每天帮助我们的球员越来越好,”布拉希尔说,“知道情况总会是这样,只能一点点往上挪。所以(助教)迈克尔·佩卡在和中锋们下功夫,我们在训练方式上试了不同技术,也研究了联盟里该看哪些中锋的不同模板。这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我们希望马上多赢一些,但以我们中锋的年龄,这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

四人中最年轻的是弗龙德尔,本赛季承担的责任也最重。他全队最多的280次争球,常被布拉希尔当作防守型中锋使用,这意味着要面对对方最好的球员,且多在防守区——他在防守区争球117次,同样是全队最多。

这份责任是弗龙德尔想要的。周六比赛末段,温尼伯喷气机在黑鹰防守区争球前撤下门将,弗龙德尔很高兴由自己来执行这次关键争球,而且他赢了。但整体上,本赛季他在这一环节失败多于成功:总成功率40.4%,防守区38.5%。

“我还是觉得有些比赛争球好一些,有些差一些,起起伏伏,”弗龙德尔说,“我感觉自己就是在和那些打了很久的球员对抗,那更难。他们太聪明了,知道该做什么,也知道面对的是什么球员。我想我需要更多经验,去学着读懂对手在做什么。但肯定比刚开始时好。”

弗龙德尔在瑞典时几乎不承担争球,如今在NHL边打边学。本赛季20场比赛中,他有7场争球成功率达到或超过五成;但在他最差的四场里,57次争球只赢了9次。“当你以五连败开局,很难不去想它,”他说。

周六前两节弗龙德尔表现挣扎,第三节布拉希尔减少了他的争球任务。但少了杰森·迪金森这样过去几个赛季负责这些争球的老将,布拉希尔能做的有限。对阵喷气机一战,黑鹰60次争球赢下18次。

没有迪金森,布拉希尔倚重弗龙德尔,同时把争球任务摊得更开:四名中锋从贝达德的189次到弗龙德尔的280次不等。22岁新秀罗曼·坎采罗夫以136次紧随其后,21岁的奥利弗·摩尔有74次。

贝达德自进入联盟以来在争球上有进步:新秀赛季38.9%,第二个赛季38.3%,上赛季跃升至47.1%,本赛季为43.9%。“经验对任何事都是最好的东西,就是反复练、和NHL球员对抗,”贝达德说,“我感觉自在了一些。但显然还是有好球和坏球。”

纳扎尔新秀赛季的成功率高于本赛季,同样有起伏:2024-25赛季44.6%,上赛季提升到47.4%,本赛季为42.2%。11月2日对阵科罗拉多雪崩,他13次争球赢下11次;但两场之后对阵坦帕湾闪电,他13次只赢2次。

“我觉得这跟对手有关,”纳扎尔说,“有些人对这个就是有感觉。有的晚上我输了三次争球、其他全赢,有的晚上我只赢三次。说实话挺奇怪的,就是看你面对谁、什么时候、在哪里争球。如果你大量在反手侧争球,那多半不会有好的一晚,如果那不是你的强项。很多因素在起作用。”

格林的数字与队友相近:新秀赛季42.7%,本赛季42.5%。上赛季迪金森被交易后,大量任务压到格林身上,他承担了黑鹰最多的防守区争球。本赛季开局不佳,但近期回升,最近五场有四场达到或超过五成。

格林不认为自己的方法有多大改变,或许只是不想透露秘诀。他承认球员总在寻找优势。“确实有办法可以取巧,但对联盟里的年轻人来说很难,”他说,“这不是借口,你得上场赢下争球,但那些待了很久的球员,他们赢得了在细节上被点头放行的权利,年轻人则不行。所以得去对抗这一点,但就是这样。只能想办法取巧,是的。”

如果这批年轻中锋能留得足够久,那些点头或许也会轮到他们。“你得先表示尊重,”纳扎尔说,“它会回到你身上。希望几年后,我会处在他们那样的位置,拥有一点余地。”

现在,这群年轻中锋只能一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