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独立工人联盟(IWGB)旗下的游戏工人工会,联合爱尔兰的GWUI、德国的GDRT、意大利的FIOM-CGIL、法国的STJV和西班牙的CSVI,共同发布了一份宣言,目标是向消费者、劳动者和发行商揭示生成式AI给从业者带来的风险与危害。这份宣言在曼彻斯特举行的一场峰会期间对外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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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言的核心判断很直接:“生成式AI目前正在损害游戏行业、它的劳动者以及他们做出的游戏。”围绕这个判断,工会给出了一套面向各方的行动建议,也列出了他们认为必须避免和对抗的具体危害。

在行业内部,宣言点名的危害包括:直接和间接地替代劳动者;造成“劳动者疲劳、认知能力下降和倦怠”;以及“行业内初级岗位的明显减少”。宣言还提到,这项技术“剥夺了劳动者的归属感……他们做出来的东西不再像是带着自己的印记,因此也无法再为之自豪”。也正因如此,宣言写下了那句被用作标题的话:“游戏最好由人来做。”

工会对雇主使用这类工具的方式提出了明确质疑。宣言认为,生成式AI是“作为劳动者的替代品卖给雇主的”,而它“倾向于迎合、缺乏真实世界语境”的特性,在被雇主用来制定政策、时间表、工作量时,可能导致“不合理、有害的要求增加”,并带来任务扩张和工作条件的普遍恶化。

在数据来源上,宣言强调这类工具建立在“窃取第三方数据”之上,并认为所谓只用内部数据训练模型的“漏洞”同样有问题——员工和创作者的作品被喂进机器,却很少得到署名或补偿。宣言还指出,数据集存在“固有的、排他性的西方偏见,限制了多样性,边缘化了非主流语言、文化和族群”,这会带来“文化的同质化”。在更广的层面上,宣言把“对环境的严重伤害、对社区的破坏以及对全球南方的剥削”列为这项技术的外溢危害,但整份文件的重点仍落在游戏行业本身。

面向不同群体,宣言给出了具体建议:

  • 劳动者:尽可能避免使用生成式AI服务;与生成式AI的使用保持距离;向雇主明确说明自己不愿使用它的原因;并且“组织起来。加入工会。现在就做,不要等到为时已晚、你已经身处威胁之下”。
  • 雇主:确保没有任何劳动者被要求使用生成式AI;在公司行为准则中禁止使用生成式AI,即便是开发的早期阶段也不例外。
  • 消费者:支持没有使用生成式AI制作的游戏;公开表达对游戏中使用生成式AI的反感。

这份宣言的措辞被形容为清晰而简洁,也让人联想到此前一批IGF评委就行业生成式AI状况作出的表态——他们决定不给任何以任何形式使用生成式AI的游戏投票。两份声明的共同立场是:“我们并非必须接受用生成式AI来制作电子游戏;这不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