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边

最近在看历史材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我们从小背的古代朝代表,“唐宋元明清”的那个“唐”,或许是虚构出来的。

先别急着骂我,听我把话说完。

一、时间对不上

课本上说,唐朝一共延续了289年(618—907)。听起来挺长吧?但你仔细想想,一个以“开放包容”著称的王朝,近300年里竟然没有一套完整的、能流传至今的官方档案系统?我们现在看到的所谓唐代史料,主要是五代后晋刘昫等人编的《旧唐书》和宋代欧阳修编的《新唐书》。问题是,这两本书成书的时候,那个传说中的唐朝,已经灭亡几十年到上百年了。这不就相当于让你现在去写一本证明1970年代某个国家存在过的书,然后全世界都信了?

《旧唐书》与《新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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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唐书》与《新唐书》

《旧唐书》与《新唐书》

更可疑的是,唐朝的“诗”太多了。《全唐诗》收录了四万八千多首诗,涉及作者两千多人。一个一千多年前的朝代,在没有印刷术普及、没有互联网、没有云备份的情况下,能保存下来近五万首诗?你试试把你爷爷的爷爷的日记保存到现在试试?早就虫蛀霉烂了。

最近看网上的监控视频,有战国时期荆轲刺秦王的,三国时期曹冲称象的,北宋司马光砸缸、武松打虎的的,好像就没看到唐朝的。你别告诉我,那时监控都坏了。

二、文物太新了

你去博物馆看唐代文物,有没发现一个问题,它们看起来太完整了。比如唐三彩,色彩鲜艳得像上周刚烧的。法门寺地宫出土的秘色瓷,釉面光滑明快,釉质莹润,有的在光线照射下甚至会产生“无中生水”的视觉感受,碟内看起来像盛着一泓清水。你觉得像埋了千年的器物吗?对比一下同时期欧洲的文物,基本都烂得只剩渣了。凭什么唐朝的东西能保存这么好?

故宫博物院的唐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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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博物院的唐三彩

有人说是因为埋在地下密封好。好,那我问你,唐朝的墓志铭为什么那么多?动不动就出土一方墓志,上面刻着大唐故某某某墓志铭。一个朝代的人,怎么这么爱给自己刻石头?而且刻的字还都那么工整,像是批量生产的。你不觉得这奇怪吗?

三、李白这个人设太完美

我们来说说唐朝存在最著名的证据——李白。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被称为“诗仙”。他的人生轨迹堪称完美,少年天才,仗剑去国,供奉翰林,纵酒狂歌,捞月而死。你不觉得这个人物设定,太像小说主角了吗?会写诗,会剑术,爱喝酒,不畏权贵,最后还死得那么浪漫。

更离谱的是,李白流传下来的诗有一千多首,但他本人没有留下任何一幅被证实的真迹。你说一个写了这么多诗的人,连一张手稿都没留下来?同时期的敦煌文书里有不少民间抄本,但就是没有李白的手迹。这合理吗?

而且你注意过没有,李白和杜甫的关系,一个称“诗仙”,一个称“诗圣”,两人还见过面,喝过酒,互相写诗。这配置,像不像现在MCN公司包装的CP?一个负责飘逸,一个负责沉郁,人设互补,流量拉满。

四、长安城及唐朝版图的疑问

历史书上说,唐长安城面积84平方公里,人口达百万。有108坊,东西两市,朱雀大街宽150米。也有说130米左右的。

唐长安城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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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长安城沙盘

150米宽的大街,你走一个试试?从这边走到对面得等两个红绿灯。北京的长安街,规划红线只有120米宽,真正能走车的路面最宽80米。

而且你查一下考古报告,唐长安城的遗址大部分都压在现在的西安城下面,真正完整发掘出来的东西非常有限。我们看到的唐长安城复原图,本质上和游戏里的概念设计图差不多,是根据文献记载画出来的,不是挖出来的。

再说了,一个百万人口的城市,每天产生的垃圾去哪了?粪便怎么处理?排水系统怎么运作?这些细节,史书上几乎没提。一个真正存在过的超级都市,不可能连垃圾处理方案都没留下记录吧?

再看唐朝的版图,网上流传的韩国版历史地图中,唐朝疆域只有中原附近,与《旧唐书》中说的“其地东极海,西至焉耆,南尽林州南境,北接薛延陀界;东西九千五百一十一里,南北一万六千九百一十八里”,相差也太大了吧?唐朝究竟有多大?

韩国人画的历史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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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人画的历史地图

五、其他的问题

好,退一万步说,就算唐朝真的存在过,那我问你:你亲眼见过唐朝吗?没有吧。你见过的所有关于唐朝的东西,课本、博物馆、电视剧、唐诗,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你可能会说,日本还保存着唐代文物呢!对,日本是保存了不少,但你想过没有,这些东西也可能是日本人造的,然后说是唐朝的。毕竟“唐朝”这个品牌太好用了,相当于现在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日本产的卡蓓诺牌洗发水,贴上标签就值钱。日本遣唐使来中国,带回去一堆东西,说是唐朝皇帝赐的,谁验证过?

你可能会说,那唐诗总不会假吧?”那我问你,你背的《静夜思》是“床前明月光”“举头望明月”吧?可盛大林老师的《<唐诗三百首>校注》里,说是“床前看月光”“举头望山月”?你背的《将进酒》,和敦煌残卷里的版本差了多少?一个真正稳定存在的朝代,它的文学作品版本会这么混乱吗?

结语

我不是说唐朝一定不存在。我只是说,现有的证据链存在重大缺口,而主流史学界对这些疑点要么避而不谈,要么用“年代久远”四个字搪塞过去。

柏拉图曾写过个大西岛,后来被考古专家证伪了。当代如东北亚、东南亚一些国家,对自己古代历史的描述也与我们的差异很大。作为一个独立思考的人,我建议你对一些历史概念保持审慎,至少要好好地进一步研究再得出结论,不要盲从。“唐朝”这个故事,编得有点太圆了。

(作者单位:齐东野语研究院满口跑火车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