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29日,天还没亮,大概5点45分,一辆私家车从罗湖惩教所开了出来,6点前后停在浅水湾道一栋住宅门口。
车上下来的就是毛孟静。门外替她跟记者说话的是她那位英国丈夫,意思很简单:人要休息,不接受采访,谢谢关心。
当年在电视上天天露脸、在议事厅里抢着说话的人,出狱时偏偏挑了天最黑的那一刻,一句话都没说。我觉得这个时间点比什么评论都说明问题。这个人一辈子靠镜头吃饭,到最后最怕的就是镜头。
标题问她如今过得怎么样,答案就在这个早上:两个儿子在国外,没回来接;当年一起喊口号的,判刑的判刑,跑路的跑路;身边只剩一个上了年纪的英国老伴和一栋豪宅。
拒唱国歌、否认中国籍、儿子落户国外,每一步她都算过,最后的结果是两头落空。苍天饶过谁?
这话搁她身上一点不冤。我一直觉得,毛孟静的问题不在她"反",在她"押"。国籍和身份在她手里从来不是根,是筹码,哪边行情好就往哪边加注。
看一个细节就明白。她祖籍浙江宁波,1957年生在香港,早年手里一直拿着英国护照,到2008年第一次选立法会才放弃。顺序要看清楚:她放弃护照,不是因为想通了自己是中国人,是因为不放弃就过不了参选的门槛。
一个靠语言吃饭的人,能为一个译名翻脸,那就不是语感的事了,是心里早就砌了一堵墙。更值得琢磨的是她前后的变化。1997年回归前后,她公开说过支持一国两制。
有人拿这个说她"变了",我看她根本没变,一直都是看风向下注:那时候风往那边吹,她就往那边站;后来觉得外面有人撑腰,就换了张脸。
从头到尾她认的只是风向,没有立场可言。再说她的婚姻。1980年她嫁给英国人菲利普·宝宁,这人在《远东经济评论》当过副总编,两次当过香港外国记者会主席。他的祖上约翰·宝宁是第四任港督。
咱们这代人上学时学过近代史,这个名字不陌生:1856年"亚罗号事件",在香港拍板把事情闹大的就是他,第二次鸦片战争就是从这里打起来的。
嫁给谁是个人自由,我不拿这个说事。但一个宁波人的后代,后来在国际会场上把自己摆到"无国籍"那一栏,这个方向早有苗头。2018年那次海外的国际女议员会议,座位按国家和地区排好了,她没去坐中国那一片,自己挑了"无国籍人士"那块。
别人笑她,我倒觉得这是她从政以来最老实的一次表态:中国人她不想当,英国人她又当不成,只好先占一把谁都不属于的空椅子,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人一辈子最怕的就是两边都想占,到头来哪边都靠不上。身份上摇摆,顶多算糊涂。真正让人寒心的是她那套双重标准,而且双标的代价是别人家孩子来扛。2019年夏天香港闹成什么样,大家都记得。
那会儿有人说她儿子也冲了立法会,她赶紧出来澄清,话里透出来的是:两个儿子都在国外生活,小儿子是搞科研的,前程好着呢。
8月15日晚上她又在网上说,大儿子要结婚,自己出去十来天。同一个夏天,在街上冲在前面的是谁?是十几二十岁的学生和打工仔。
他们听着"本土""抗争"的口号上去,后来有人坐了牢,有人背了案底,一辈子的路就这么断了。鼓动别人家孩子上街的人,自己的孩子在大洋那边结婚、搞科研。这已经谈不上什么政见,就是拿别人的孩子给自家铺路。
咱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当爹了,换位想想,谁能咽下这口气?这种做派在她身上是一贯的。2013年4月四川雅安7级地震,特区政府要拨款救灾,她在审议时一会儿要先改监管,一会儿要换收钱的机构,救命钱就这么被拖了一阵。
对受灾的同胞,她处处设关卡;对自己的事,她却很宽松:浅水湾住所的车库被查出违规改成能住人的房子,她推说买的时候就这样;2012年那笔50万港元,她的说法前后改了三次。
对别人一套规矩,对自己另一套规矩,这样的人坐在议席上,老百姓凭什么相信她会替自己说话?第三层,也是最要紧的:时代变了,两头下注这种玩法在香港已经行不通了。
2020年11月12日她辞去议员,可那只是开头,真正让她付出代价的是所谓"35+初选"。2021年被依法羁押,几次申请保释都没批;2022年8月18日,她认了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
当年在议事厅里拖会议、捂着肚子装晕,占中清场时被警察带走还挺着腰杆,可到了证据面前,这些硬气都没了。
2024年11月19日判决下来,她被判入狱50个月。这是香港第一宗颠覆国家政权案,同案45人里戴耀廷判得最重,十年。拿她跟同路人比一比就更清楚。
今年2月9日,香港特区高等法院宣判,黎智英因两项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及一项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被判监禁20年。
这个案子西方政客喊了好几年要"救人",喊到最后人还是在牢里。毛孟静那50个月和黎智英的20年放在一起,说明一件事:法律量刑看的是你干了什么,不看你后面站着谁。
跑到海外的那批人也不好过。去年7月,香港警方国安处对19个在境外搞所谓"香港议会"的人发出悬红通缉,其余15名被通缉人员,警方25日各悬赏20万港元通缉归案。
这里面有好几个早就被悬红100万港元了,还被特区政府刊宪列为潜逃者。在外面再怎么折腾"议会""宪法",也就是一伙人关起门来自己玩,家回不来,案底也消不掉。
被人当马前卒就是这个结局:用得着时叫你"斗士",用不着了就是一枚弃子。毛孟静那个英国家族背景,关键时刻帮过她什么?什么都没帮上。再看香港本身。少了这帮人捣乱,日子照样过,议事还顺了。
去年12月7日第八届立法会换届,共有约413万名地方选区选民、近19万名功能界别选民/获授权代表及所有选举委员会委员,投票产生90名议员,地区直选的投票率也比2021年那届高。
议会里没人再专门拖会议、卡拨款,民生的事情终于能踏踏实实地议。当年他们说香港没了他们就会"完蛋",这几年的事实已经给了回答。回头看毛孟静这一辈子,聪明是真聪明,算计也是真会算计:护照留了后手,儿子留了后手,连开会的座位都给自己留了一把"无国籍"的椅子。
她唯独没给自己留一条做中国人的正路。她以为两头下注最稳当,到了算总账的时候才发现两头都靠不住。英国人救不了她,那把空椅子更扛不住她。
年近七十,出狱那天挑在天黑的时候回家,门口只有老伴替她挡记者。我不觉得这值得同情,这是她自己一步步选出来的路。我更想说给当年被那套口号带上街的年轻人听:喊得最响的那几个,往往最早把自己的后路安排好了。
根在哪儿,路就在哪儿。这个道理咱们几代人都是吃过亏才明白的,不会因为谁会说几门外语就改变。毛孟静的故事讲完了。各位老哥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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