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掉AI数据中心,伙计。”说出这句话的,是《星球大战:侠盗一号》的联合编剧、衍生剧《安多》的创作者托尼·吉尔罗伊。他随后澄清,自己并不是在鼓吹真的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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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罗伊是在一场为宣传新片《Behemoth!》举办的对谈活动上说出这番话的。该片由佩德罗·帕斯卡主演,他饰演一位为好莱坞电影录制配乐的大提琴手,并开始陷入存在主义危机。吉尔罗伊在活动中谈到了AI能力近期的飙升,以及围绕这项技术在文化、经济和生态层面影响的担忧。

谈到人们的态度,吉尔罗伊表示:“人们对机器人接管自然的抵抗是清晰的。”他接着说:“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洛杉矶这边的音乐圈就是已经发生之事的一座珊瑚礁。过去15年它一直在消亡……现在稍微有点起色了。我觉得人们想要人类。”

在他看来,遏制AI创作泛滥的唯一途径,是公众对新建AI数据中心发起反击——生成式AI所需的算力增长,正依赖这些数据中心来支撑。于是他喊出了那句“炸掉AI数据中心”,帕斯卡随即打趣说,他并不是真的在建议民众去搞国内恐怖主义。吉尔罗伊澄清:“我不是说(真的)去炸掉它们。我是说在投票箱前炸掉它们。去投票,把它们炸掉。”他还顺带推荐了一部关于马斯克的纪录片:“去看那部马斯克纪录片,伙计。去看,把整整四个小时看完。我在这儿是在推销我的电影,但去看那部片子。”

他提到的这部纪录片由亚历克斯·吉布尼执导,片长四小时,是对这位SpaceX与特斯拉掌门人的直白剖析;马斯克也通过X平台及其工具Grok在AI领域占有一席之地。吉尔罗伊最后说:“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回来,但电影身上发生的这种极具人性化的元素……它能被AI取代吗?大概可以,简单得令人震惊。某个该死的算法上大概就有一个情感幅度旋钮,但这部电影是有机的。”

围绕AI数据中心的争议并不只停留在口水层面。上个月,OpenAI负责人萨姆·奥尔特曼的一番话就引发了反弹。他在与YouTuber Cheeky Pint交谈时说,让人们的PC里装着内存而不是放在数据中心,是“很糟糕的”。他称:“从全球分配的角度看,实际上,让每个人都把世界上有限供应的DRAM放在自己的电脑里、只用到5%的时间,是相当糟糕的。如果你要应对这种供应极其受限的环境,你会希望在云端实现最大化利用。而不知怎的,许多人的直觉恰恰相反。”这番话遭到广泛嘲讽,许多人认为,无论他有意与否,奥尔特曼听起来像是想剥夺个人对内存的所有权,迫使社会把资源用于他这类AI公司的利益。奥尔特曼后来坚称自己的话被断章取义了。

数据中心,以及AI对就业和人类生存的潜在影响,是选民关注的关键议题,据认为在最近的美国中期选举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与此同时,AI热潮导致支撑其运转的内存出现短缺,进而使显卡、游戏主机和PC配件价格飞涨。受“内存末日”影响,索尼、微软和任天堂都已上调主机价格,而RTX 5080刚刚从英伟达的商城中消失,几周前RTX 5090已基本停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