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余光中在台北厦门街的旧居写下《乡愁》,前后只用了二十来分钟。“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到了最后一句,“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海峡还是那么浅,跨过去却越来越难。问题出在“时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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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拖一年,岛内的认同就被改写一点,外部势力就往里多插一脚,台湾手里的家底就少一分。两岸统一之所以迫在眉睫、不能再等,根子就在这里,细想下去,确实令人深思。

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追踪岛内民众身份认同三十多年。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自认“既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的接近一半;如今,只认“台湾人”的已超过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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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化并非自然形成。从李登辉时期开始改教材,到民进党当局一轮轮调整历史课纲,中国史被塞进“东亚史”的框架里,课时一砍再砍。孩子从小读什么,长大就信什么。

“台独”势力的盘算就在这里:不急着摊牌,而是慢慢熬。熬到记得大陆老家的老一辈走完,熬到年轻人只知“台湾”、不知“中国”。

岛内人口也在往这个方向推。2024年台湾地区出生人口只有13万多,创历史新低,老龄化速度在全世界排得上号。带着两岸记忆的那一代人越来越少,能为两岸牵线搭桥的亲情纽带,也在一根根变细。

光靠改观念,赖清德还嫌不够快。他上台后把大陆定性为“境外敌对势力”,推出所谓“17项措施”,盘查台湾民众是否持有大陆身份证件,处处给两岸交流设卡。

钱也跟着往这条路上砸。台湾当局把防务预算推到GDP的3%以上,扬言2030年冲到5%;另外又抛出一笔1.25万亿元新台币的特别防务预算,大头用来买美国武器。这笔钱在岛内争议很大,多次被卡在立法机构。

2025年夏天的“大罢免”,把民意摆到了台面上。民进党动员支持者,想一口气罢掉一批国民党籍民意代表,两轮投票下来,罢免案一个都没通过。

很多普通台湾人用选票表达了态度:他们要的是物价稳、饭碗稳、两岸别动刀兵,不想被拖进没完没了的对立里。

民意往这边走,当局往那边拽。这种拧巴,正是台海风险越积越高的原因之一。

外面的手也越伸越长。去年年底,美国宣布一批总额超过11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被美媒称为历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解放军东部战区随后在台岛周边组织了“正义使命-2025”演习,回应态度十分明确。

日本也跳了出来。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公开声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

按照日本的安保法,这正是可以动用武力的门槛。日本在任首相在台湾问题上说到这个份上,战后少见,中方立即严正交涉,中日关系随之降到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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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统治台湾半个世纪的是日本,如今想对中国台湾问题插手的,还是日本。历史在这里绕了一个圈,八十多年前的教训,有人显然没记住。

比军售更隐蔽的,是对台湾地区家底的掏取。

台积电被岛内一些人称作“护国神山”,可这座“神山”正在往太平洋对岸搬。台积电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的投资承诺已达1650亿美元,最先进的产能、最好的工程师,一批批跟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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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要的还不止这些。去年,美国对我国台湾地区商品加征20%的所谓“对等关税”,税率比日本、韩国还高。

今年初谈下来降到15%,代价是台湾企业承诺对美投资2500亿美元,台湾当局再提供2500亿美元的信用担保。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还公开提出,台美芯片生产要“五五分”。

一边挨关税,一边掏钱搬厂,台湾当局还要把这说成“台美友好”。岛内不少企业主和打工人心里清楚,账单最后落在了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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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意思,是“不能再等”的另一面:再拖下去,台湾地区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先被别人拿走了。

这几股力量缠在一起,形成一个越转越快的圈。观念变了,“台独”有了土壤;外部撑腰,当局就敢往前拱;越往前拱,台海擦枪走火的风险越高。真正要为风险买单的,是海峡两岸的普通人。

大陆这边,始终把和平统一摆在第一位。福建建设两岸融合发展示范区,台胞来大陆就业、创业、求学,在很多方面享受同等待遇。厦门、平潭、昆山都有台湾年轻人安家落户,亲眼看过、亲身住过,不少人的想法也跟着变了。

去年,全国人大常委会把10月25日定为“台湾光复纪念日”。这一天是1945年台湾省受降仪式在台北举行的日子。台湾回归中国,写在《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里,是中国人民抗战胜利的成果,用法律的形式把这一天定下来,就是要把这段历史钉牢。

和平统一,是对两岸同胞代价最小、最好的选择,大陆也一直在为它创造条件。但耐心有底线。2005年施行的《反分裂国家法》写得清楚:一旦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完全丧失,国家将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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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底,台湾地区将举行“九合一”地方选举。岛内民众手里的选票,会再一次说明他们想要什么样的日子。

余光中写《乡愁》时,大概没想到那湾浅浅的海峡会横亘这么久。说“不能再等”,并非要一夜之间解决所有问题。方向越早定住,人心越少被改写,家底越少被掏空,两岸同胞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