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80%里装的是什么,这20%里卡的是什么,菲律宾这一年到底干了什么?
先把这80%拆开看:会议怎么排、主席怎么定、联络机制怎么设、合作项目怎么批、秘书处放在哪里、渔业和环保怎么对接、海上搜救由谁牵头——这些条款写起来最顺。
再往里还有4个更具体的问题:准则适不适用于无人岛礁上的建设活动,军事活动算不算纳入管辖,争端由谁裁定、按什么程序裁定,域外国家的船机和权益要不要写进条款。
所以那80%不能算进展,只能算没有倒退。
再看菲律宾这一年怎么当这个主席国,会确实开得密,工作组会议、高官会、特别磋商,基本保持1个月1场,议程排得很满,对外发布的措辞也很积极。但同一年里,海上摩擦一次没停。
每一次出事,菲律宾的第一反应不是走双边渠道,而是把事搬到多边场合,拉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站台,把域外力量一次次请进这片海域。
更关键的是,菲律宾坚持要把域外国家的权益写进准则条款,坚持第三方参与。这套做法和东盟处理内部事务的方式完全相反。
东盟的规矩很简单:协商一致,不外扬,不把双边摩擦搬上台面,不搞公开对抗。
菲律宾的做法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要求别人保持克制,自己的动作最多;要求别人别单方面改变现状,自己一次次把外部力量引进来。
印尼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当事方,但在纳土纳海域的权益上一寸不让。新加坡关心航道和航运秩序,泰国、柬埔寨、老挝、缅甸关心投资和基础设施,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把准则变成某一家的对外工具。
这一年真正落到纸面的进展,只有2002年那份《南海各方行为宣言》。2002年11月,中国与东盟10国在金边签署,到今年已经24年。
宣言里那几条原则——航行自由、自我克制、和平解决争端、不在无人岛礁采取新的占领行动——至今仍是各方公开承认的基础。
这条线,中国和东盟都认。这是真共识,跟80%那个数字不是一回事。数字可以靠会议堆出来,共识堆不出来。
接下来轮到新加坡,这份工作难做,难在3个地方。
第二,菲律宾留下的第三方参与问题没有答案,写进去中国不签,不写进去菲律宾不认,这个口子现在敞着。
所以明年大概率还是谈不完,这不是唱衰,这是算术:13年没谈成的事,不会因为换了个主席国就谈成。
海上搜救、渔业资源、海洋环保、海上执法热线,这些能落地的项目一直在推。这不是姿态,这是把可控的部分先控住。
最后说一句实话,准则谈了13年没谈完,这13年南海没有爆发大规模冲突,没有出现一枪一弹的对抗,各方船只再怎么顶,也一直在用宣言里那几条自我克制的原则兜底,这条记录被严重低估了。
中国连续多年是东盟最大贸易伙伴,2024年双边贸易额接近1万亿美元,航道通畅、供应链稳定、投资可预期,这才是区域内绝大多数国家的真实需求,不是选边站队。
所以准则的节奏不会因为某一任主席国的口号变快,也不会因为某一次磋商没谈完就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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