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国《未来主义》网站11月14日报道,特朗普政府对伊朗发动的战争,正把广大发展中国家加速推向中国的绿色能源怀抱。自今年年初美以对伊朗动武以来,波斯湾战火延烧,美军对伊朗港口实施长期海上封锁,直接引爆了全球油气市场的剧烈震荡。受国际油价狂飙的冲击,就连尼日利亚这个西非头号产油国,国内汽油价格都暴涨了四成,当地民众连烧油发电的成本都扛不住了。为了维持正常生产生活,尼日利亚全国掀起了换装太阳能的热潮,仅今年新增的光伏装机容量,就已经超过过去两年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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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最大的电子产品集散市场里,往日满街售卖汽柴油发电机的铺面,如今成片改卖中国品牌的太阳能电池板、逆变器和锂电池;甚至连当地年轻人办喜事,家用光伏储能套装都取代了传统家电,成了结婚礼单上的“硬通货”。而尼日利亚的转向,仅仅是全球市场巨变的一个缩影。国际能源智库的数据显示,中东战火点燃能源恐慌后,单月就有50个国家创下了进口中国光伏产品的历史最高纪录,另有数十个国家的采购量冲上半年新高。在中国举办的大型经贸展会上,来自亚洲、非洲乃至中东的客商蜂拥而至、争相扫货。一贯仇视新能源的特朗普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打伊朗这一仗,反倒结结实实地给中国做了嫁衣。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的能源路线向来清晰,那就是全面退回传统化石能源时代。他上台后再次退出国际气候协定,大举砍掉国内清洁能源补贴,拼命给油气巨头松绑,妄图靠掌控传统能源给美国霸权续命。甚至动武攻打伊朗本身,也藏着针对中国的算计:当时华盛顿刚控制了委内瑞拉局势,美国本土又是产油大国,一旦封锁波斯湾,美国自己不愁用油,却能顺势掐住中国及亚太地区的能源咽喉。

算盘打得精,现实却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过去不少发展中国家虽然清楚烧油发电昂贵,但受制于电网老化和路径依赖,能源转型始终步履蹒跚。可波斯湾炮声一响,国际油气价格应声暴涨,高度依赖海运进口燃料的国家瞬间抓瞎。这种被人随时卡住脖子的切肤之痛,直接刺醒了全球市场,逼着各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告别化石能源。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巴基斯坦与印度等南亚国家,以往它们的电力高度依赖经波斯湾运来的油气,如今走投无路,纷纷把中国光伏板当成了救命稻草。巴基斯坦民间与工厂大规模铺设屋顶光伏,硬生生省下了巨额进口燃料开支;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等非洲国家的进口量同样成倍激增。说到底,海上石油航道太过脆弱,美军说封锁就封锁,可头顶上的阳光谁也封锁不了,装上一套中国光储设备,往后十几年都能彻底摆脱美国能源霸权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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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心里最不是滋味的不仅有华盛顿,欧洲更是成了不折不扣的“头号窝囊蛋”。这么多年来,欧洲政客天天把绿色转型挂在嘴边,动辄站在道德高地上对全球指点江山。按理说,全世界加速抛弃化石能源,本该是欧洲大展拳脚的黄金窗口,可这泼天的富贵砸下来,欧洲却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只能在场外干瞪眼。根源在于欧洲本土新能源制造业早已空心化。这两年欧洲残存的光伏企业接二连三破产关停,表面上欧盟境内还留着几十家组件组装厂,实际上从多晶硅、硅片到电池片等核心上游环节,欧洲几乎拿不出像样的规模化产能,超过九成的光伏需求全靠外部进口。更尴尬的是,前几年俄乌冲突切断了廉价的俄罗斯管道天然气,如今特朗普攻打伊朗又把国际液化天然气价格推上新高,欧洲工厂连高昂的电费都负担不起,造出来的设备成本比中国高出一大截,在国际市场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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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中国之所以能稳稳接住这波泼天富贵,靠的绝非运气,更不是单纯捡了美国的便宜,而是实打实的工业硬实力。危机催生需求时,全世界都看得见商机,但能够立刻大规模交货、同时满足数十个国家紧急扫货而不断供的,放眼全球唯独中国一家。没有全产业链的深厚积淀,再大的风口吹过来也飞不起来。更关键的是,这场全球抢购潮客观上正推动中国新能源产业加速迭代,进一步拉大与西方的代差。此前美西方费尽心机给中国光伏、锂电池和电动汽车筑起高关税壁垒,成天炒作所谓“产能过剩”,企图把中国绿色产业困死在家里。如今广大新兴市场彻底爆发,中国清洁技术产品全线爆单,况且能源转型一旦迈出第一步,就是不可逆的单行道,即便未来中东停火,经历过断油恐慌的国家也绝不会再走回头路。过去一百多年里,美西方靠着霸占油田、扼守海峡与垄断金融结算,在传统能源体系里坐享其成。如今特朗普还在迷信炮舰封锁的老黄历,欧洲还在环保空谈与贸易壁垒里内耗,中国却早已把下一代全球清洁能源的工业底座夯实。等到美西方回过神来,发现发展中国家已经靠着中国装备建立起能源自主权,而自己连重起炉灶的供应链都凑不齐时,一切后悔都已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