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和不少家长、在校大学生还有刚毕业的年轻人聊天,总能听到一个很实在的感慨:孩子一路寒窗读到大学,英语证书考了一堆,可真要动笔写一段通顺文字,经常错字不断、语句不通,想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都费劲。这些年,国内很多高校都在推进国际化建设,不少院系把全英文授课、英文论文数量当成衡量国际化水平的硬指标。对外开放、学习国外先进技术和理念本身没有问题,但如果一味跟风,慢慢挤压汉语在校园里的位置,母语根基松了,我们常说的文化自信,就很容易变成一句空口号。

今天就静下心来聊聊这个话题,国际化发展和母语传承,本来不该是对立的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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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理性看待高校国际化:开放本身没有错

很多人一提起高校国际化,下意识就全盘否定,其实这样看问题并不客观。

我们国家推动高校对外开放,初衷很明确。科学本身没有国界,大量前沿科研成果最早以英文刊发,让学生看得懂外文文献、能和海外学者交流、参与国际学术会议,可以更快吸收全球先进的科研思路,拓宽学术视野,这也是我们建设教育强国的必经之路。

像生物医药、前沿理工这类学科,合理开设双语课程、引进原版专业教材,确实给打算走学术路线、未来计划出国深造的学生提供了便利。吸引海外留学生来华学习,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向外传递,也是正常的人文交流方式。

国际化的核心,是取长补短,不是简单把授课语言换成外文。 外语只是学习工具,不是办学目标。只是落到实际执行当中,一部分高校慢慢走偏了,把外在形式当成了最终成果。

部分院校把全英文课程占比、英文期刊发文数量,直接和院系考核、教师评优、项目经费挂钩。考核指挥棒一变,不少老师为了完成指标,优先开设英文课;一些学生为了评奖、发文章,习惯优先用英文撰写内容,慢慢减少中文阅读和写作练习。时间久了,校园里悄悄形成一种偏向:英文等同于高端、等同于国际化,汉语反倒显得不够“上档次”。这种隐形导向,才是大家担心这件事的根源。

二、容易被忽略的隐患:母语能力下滑,暗藏文化断层

语言从来不止是说话写字的工具,它承载着我们的思维习惯、历史记忆和独有的文化逻辑。一个人长期用哪种语言深度思考,会直接影响他看待事物、梳理观点的方式。

现在不少大学生的母语应用水平,确实值得我们重视。从多份公开的高校学情调研能看到,不少本科生、研究生,写一份普通的应用文,或是阐述自己的研究观点,常常逻辑零散、语言干瘪,病句、用词不当的情况很常见。有的人专业英文术语背得很熟,却很难用准确、简洁的中文,把自己做的研究讲明白、写清楚。

有人觉得,理工科学生只要会做实验、看得懂公式就行,语文好不好无关紧要。这个看法其实站不住脚。不管哪个专业,清晰的逻辑表达、严谨的文字概括能力,都是做科研、走上岗位之后的基础能力。以后申报国内课题、撰写行业报告、面向大众做科普,或是和国内同行交流研讨,全都离不开扎实的汉语功底。

往更深一层说,文化自信不是凭空喊出来的。读懂古籍、理解传统思想、理清本土学术脉络,前提就是熟练掌握汉语。如果青年学者、大学生长期习惯用外文记录、思考专业问题,缺少中文表达学术观点的训练,我们本土的学术话语体系,就会一点点弱化。

我们一边在世界各地推广中文,提升中文的国际影响力;另一边在国内的大学校园里,母语的使用空间不断被压缩。这样的反差,值得高校管理者认真权衡。我们不是反对学外语,而是不能顾此失彼。

三、分清边界:哪些场景适合双语,哪些必须守住汉语主场

国际化不能一刀切,比较稳妥的做法,是按照学科、场景划分语言使用规则,不盲目追求所有课程全英文教学。

第一,通识基础课、人文社科类课程,必须以汉语授课为主。文学、历史、哲学、法学、中医药这些学科,扎根在中国社会与本土文化当中,很多概念、思想内涵很难靠翻译完整传递。用母语来讲授,才能把背后的文化逻辑讲透彻,这是传承本土知识最重要的阵地。

第二,理工科前沿专业课,可以灵活设置双语课程。那些需要紧跟国际前沿、大量查阅外文文献的专业,可以把双语课作为补充,教会学生读懂外文资料、参与国际交流。但这里要有一条底线:核心知识点讲解、课堂主体教学、基础作业,依然以中文为主,英文只是辅助工具,不能替代母语理解。

第三,调整考核评价体系,打破“唯英文指标”的单一导向。当前不少高校评价教师科研成果,过度看重英文期刊,中文核心成果权重偏低。评价标准调整过来,大家的选择自然跟着改变。可以按照学科区别对待:理工科鼓励产出国际交流成果,人文社科同等看重高质量中文研究,中文原创专著、本土课题研究,同样纳入评优、考核的有效成果。

第四,在校内搭建汉语应用的氛围。高校可以常态化开设汉语写作、经典诵读、语言规范相关选修课,鼓励师生用中文举办学术沙龙、国内学术论坛,把中文表达能力纳入学生日常考察。很多学生不是不想学好汉语,而是进入大学之后,几乎没有机会再系统练习书面表达。

四、找到平衡路径:既要睁眼看世界,也要站稳自己的根

高水平对外开放和母语文化传承,二者完全可以兼容,并不是非此即彼。

我们学习外语,目的是学会和世界对话、把中国的研究成果传递出去,而不是丢掉自身的语言根基。真正有竞争力的国际化人才,既能顺畅阅读外文文献、在国际会议上交流观点,也能用严谨平实的中文讲清楚中国方案、讲好中国故事。

教育部、国家语委多次明确,高校要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工作融入人才培养、科研创新、国际交流合作全过程,在扩大对外开放的同时,做好中华优秀语言文化的传承弘扬。这也给高校国际化改革划好了边界:开放要有底线,交流要有主场。

简单来讲,合理的国际化,应当是“为我所用”:外语是向外看的窗口,汉语是安身立命的根基。窗口可以越开越大,但根基不能松动。

我们不用拒绝吸收国外先进经验,也不用抵制双语教学,但要警惕盲目跟风的风气:单纯把授课语言当成国际化的全部,为了凑指标、贴标签,挤压母语教育的空间。这种做法看着像是接轨国际,实际上就是本末倒置。

五、写在最后:文化自信,从守住母语开始

文化自信落到日常,就是认同自己的语言、读懂自己的历史,能够用母语独立思考、从容表达。汉语,就是这份自信最基础的载体。

高校是高层次人才的培养基地,也是文化传承的重要阵地。推进国际化建设,步子可以走稳一点,评价标准更理性一点,少一些形式上的攀比,多一些长远考量。

我们欢迎全球先进知识走进校园,也希望从校园走出去的年轻人,手里握着扎实的母语功底,心里保有清晰的文化立场。有能力走向广阔世界,也不会在纷繁的外来信息里迷失方向。

各位家长、老师和在校的大学生,你怎么看待高校全英文授课这件事?你觉得现在年轻人的汉语表达能力有没有下滑?欢迎在评论区理性留言,一起聊聊这个话题。

免责声明:本文仅针对教育现象进行理性探讨,不针对任何一所高校、特定专业,不否定高校国际化办学的积极价值。文中观点为作者个人看法,内容参考公开政策文件与公开学情调研资料,仅供读者交流参考,不构成择校、学业规划等教育决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