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立陶宛为了在涉台问题上出风头,硬是把中立关系推到了冰点,可五年过去,风向彻底变了。
11月12日,中方代表团抵达维尔纽斯,会谈结束后,双方同意继续磋商,更有意思的是,11月16日,立陶宛总统又放话,认为年底前达成协议是现实的。
一个曾经主动把门关上的国家,如今为什么急着重新敲门?这五年,它究竟算明白了什么账?
立陶宛终于发现,跟中国闹翻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2021年,立陶宛在涉台问题上采取错误做法,导致中立关系严重倒退。中方随后将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双方正常交往受到影响。
当时立陶宛为什么敢这么做?
说白了,就是觉得自己有美国撑腰,还能从台湾方面拿到投资。既能在国际政治上表现一番,又能给本国经济拉来好处,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可国际政治不是许愿池。五年过去,美国的支持没有自动变成立陶宛期待的收益,台湾方面曾经宣传的投资项目,也没有按照最初描绘的规模落地。
反倒是中国市场的损失,实实在在落在了立陶宛企业头上。
根据中国海关数据,2021年12月,立陶宛对华出口同比下降91.4%。这个数字指的是当月同比变化,但已经足以说明当时贸易关系受到的冲击。
并且,立陶宛还面临另一个现实:俄乌冲突持续,波罗的海地区安全环境发生变化。对于这样一个欧洲小国来说,与主要大国保持正常沟通渠道,本来就是外交上的现实需要。
我认为,立陶宛这五年最大的教训,就是把政治姿态当成了外交成果,却低估了失去重要市场和正常外交渠道的代价。
当初觉得对华强硬能够换来更多好处,如今却发现,真正需要重新修复的,恰恰是自己主动破坏的关系。
所以,立陶宛开始回头,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问题在于,它到底准备怎么回头?
从承认错误到主动推动关系正常化,立陶宛这次是真的着急了
今年2月,立陶宛总理鲁吉尼埃内公开承认,当年的涉台决定,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这句话相当于给过去几年的对华政策做了一次重新评价。
要知道,过去立陶宛政界一直有人把当年的决定包装成所谓外交成就。如今政府层面开始承认判断失误,至少说明立陶宛已经意识到,过去那条路线并没有给自己带来预期收益。
中方当时也给出了明确回应。
2月6日,中国外交部表示,中方同立方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希望立陶宛将改善双边关系的意愿转化为实际行动,尽早纠正错误,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为两国关系正常化积累条件。
这番话其实已经把问题说透了,中国不排斥沟通,但沟通不能代替行动。
到了7月,立陶宛新政府上台,进一步提出推动对华关系正常化,希望恢复到与其他欧盟成员国相近的外交关系水平。
这一步就不只是某个政客接受采访时说几句软话了,而是政府层面明确提出了政策目标。
为什么立陶宛现在如此在意恢复外交关系?
因为外交代表机构正常运转,关系到两国日常沟通、经贸往来、领事事务以及各领域合作。长期维持代办级关系,显然不是立陶宛希望看到的局面。
但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立陶宛虽然已经开始反思过去的政策,却没有完全解决当年留下的涉台问题,国内部分力量也对关系正常化持保留态度。
说得直白一点,立陶宛政府想往前走,但国内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着走,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立方一边释放改善关系的信号,一边又不敢对谈判结果作出过高承诺。
而11月12日的会谈,正是检验这种政策转向能否真正落实的重要一步。
中方代表团抵达,立陶宛先给谈判降温
11月11日,中方代表团先与立陶宛议会部分议员进行了接触。据立陶宛媒体报道,中方代表团包括外交部欧洲司副司长,以及中国驻欧盟使团兼驻立陶宛代表等外交人员。
这个人员配置值得注意。一个负责欧洲方向的具体事务,一个负责相关外交对接,显然不是跑过去打个招呼、拍张照片就完事。
而且,代表团在正式会谈前就与立陶宛议员接触,说明此次沟通并非只停留在外交部门之间,也涉及立陶宛国内相关政治层面的交流。
到了11月12日,双方正式坐到了谈判桌前,讨论的重点是什么?就是如何恢复北京和维尔纽斯之间外交代表机构的正常运作。
不过,会谈开始之前,立陶宛外长布德里斯先给外界降了温,他表示,不应该期待这次磋商马上作出具体决定,也不应该期待出现什么重大突破。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明明是立陶宛希望恢复关系,代表团也已经来了,怎么外长反而先说不要期待太多?
原因其实不复杂。
立陶宛自己也清楚,双方关系已经僵持了五年,不可能靠一次会谈就全部解决。外交代表机构恢复涉及人员派驻、外交认证以及双方具体安排,哪一项都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完成的。
随后,会谈结束。立陶宛外交部门对外确认,双方讨论了恢复在维尔纽斯和北京外交代表机构的可能途径,具体会谈内容按照双方约定不对外公布。
而最关键的一句话来了:双方同意继续磋商,这句话才是整件事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再结合中国外交部此前的表态,逻辑就很清楚了。
今年6月,外交部再次指出,中立关系当前困难的症结,在于立方违背一个中国原则,背弃两国建交联合公报中的政治承诺。中方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希望立方尽早采取行动、果断纠正错误。
这就是中国的态度,不是不谈,而是要谈实际问题;不是拒绝恢复关系,而是不能把核心问题绕过去。
我觉得,这次会谈最有价值的地方,就在于双方开始重新讨论外交代表机构恢复的具体安排。
过去几年,双方关系一直处于僵持状态。现在,立陶宛主动寻求接触,中方代表团到访,双方又同意继续磋商,这说明事情已经开始出现新的进展。
而且,会谈结束后还有新动向。11月16日,立陶宛总统瑙塞达公开表示,他认为立陶宛有可能在今年年底前与中国就外交代表机构问题达成协议。
他还表示,此前的会谈帮助双方进一步澄清了立场,为后续决策提供了更清晰的基础。
从会谈前的谨慎降温,到会谈后的继续磋商,再到总统公开提出年底前达成协议的可能性,立陶宛方面显然希望尽快推动这件事。
有一点很明确:立陶宛现在确实比过去更希望改善对华关系。
谈判桌已经摆好,中国要看的是实际行动
那么,双方同意继续磋商之后,接下来最关键的是什么?
答案还是立陶宛能不能真正纠正过去的错误,立陶宛希望恢复外交代表机构,希望两国关系回到正常轨道,也希望重新打开经贸合作空间。这些诉求并不难理解。
但外交关系不是一张可以随时刷新的会员卡。需要中国市场的时候就谈合作,需要正常外交渠道的时候就谈恢复,涉及核心原则的时候又想保留过去的做法,这套逻辑显然行不通。
当年造成双边关系严重倒退的问题,并没有因为立陶宛政府换届、总理承认错误就自动消失。
中国的立场一直非常明确:一个中国原则是中立关系的政治基础,立陶宛必须履行建交时作出的承诺。
所以,恢复外交代表机构只是双方需要讨论的具体事项,真正决定关系能否正常化的,仍然是立陶宛能不能拿出实际行动。
还有一个现实问题不能忽略。
立陶宛国内并非所有政治力量都支持尽快改善对华关系。政府要推动政策调整,还需要协调国内不同声音。
这意味着立陶宛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与中国的外交磋商,还有自己国内的政治选择。
我的看法是,中国没有必要因为立陶宛现在释放了积极信号,就急着宣布关系取得重大突破,外交讲究的是长期稳定,更讲究承诺能否落实。
立陶宛过去五年已经付出了相应代价,现在想要重新恢复关系,当然可以坐下来谈。但谈判能走多远,最终还得看它愿意迈出多大一步。
结语
从11月12日双方同意继续磋商,到11月16日立陶宛总统提出年底前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变化已经摆在眼前。
五年前那条对华强硬路线,正在面临重新调整。但立陶宛如果真想结束这五年的外交僵局,就不能只想着赶紧把关系恢复到过去的状态,更应该认真处理造成问题的根源。
信源: 1、环球网:立陶宛的必答题,一个中国原则 2、联合早报:大陆外交官访立陶宛,双方朝恢复关系迈出第一步 3、香港中通社:五年后“打脸”,立陶宛要求所谓代表处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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