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流传的一段试飞画面,让不少海外军事媒体盯得很紧,画面里的飞机很特别,机身不小,却看不到传统战斗机上明显的垂尾和平尾。
更引人注意的是,它在飞行过程中突然改变方向,短时间内完成了一次接近90度的大角度转向。
就在今年11月12日的时候,美国《军事观察》杂志专门谈到了这段画面,并继续把这架飞行器放进“六代机原型机”的讨论里。
真正让外媒在意的,其实不是90度这个数字本身,战斗机转弯并不稀奇,问题在于,这是一架无尾布局的飞机。
没有尾巴的战斗机,为什么还能这么转?其实这个问题,在航空界已经争论很多年,普通人看战斗机,往往先看发动机、导弹、雷达,很少会特别注意尾翼。
但对战斗机来说,尾翼不是装饰,飞机想抬头、低头、快速改变方向,尤其是在高速和大过载状态下,尾翼能够提供非常关键的控制力量。
所以过去一提无尾布局,很多人首先想到的并不是制空战斗机,而是轰炸机,美国B-2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它采用飞翼布局,隐身能力很强,几乎看不到传统飞机那种突出的尾翼。
但B-2的主要任务是隐蔽进入目标区域执行轰炸,不需要像战斗机一样高速急转,也不需要在近距离空战中不断抢占有利位置。
这也是无尾飞机长期以来最难解决的地方,隐身性能可以做得很好,但一旦想把它变成战斗机,问题就来了。
尾翼取消以后,飞机怎么保持稳定,高速飞行时突然转向,谁来提供足够的控制力,多个舵面怎么在极短时间内同时动作,还不能互相“打架”?
如果发动机推力也参与控制,又该怎么和机翼上的舵面配合,这些问题只要有一个解决不好,飞机就可能不是“转得慢”,而是直接进入难以控制的状态。
所以这次海外媒体看到这架无尾飞机做出大角度转向,反应才会这么大,这架飞行器其实不是第一次出现。
一些海外媒体甚至直接把它称为全球最早进入实机试飞阶段的六代机之一。
当然,“六代机”这个身份目前主要还是外界判断,国内并没有公开宣布它到底叫什么,也没有公布具体性能。
但从外形上看,这架飞机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就是机体比较大,飞机大,并不只是看起来有冲击力。
更大的机体意味着理论上可以安排更大的雷达、更大的内部弹舱,也能给燃油和电子设备留出更多空间。
这其实正是下一代战斗机越来越明显的变化,到了五代机以后,战斗机早就不是只比谁飞得快、谁转得猛。
雷达探测距离、电子战能力、隐身水平、航程、信息处理能力、武器数量,都越来越重要,而这些东西最后都会遇到一个问题:需要空间,也需要电力。
所以现在很多下一代战斗机方案,机体都不会太小,可飞机一大,又取消尾翼,还想保持很强的机动能力,难度自然更高。
这次外媒真正盯上的,就是这里,按照《军事观察》的判断,这段不到两秒完成大角度转向的画面,至少说明这架验证机已经在测试无尾布局下的高机动能力。
当然,飞机完成一次动作,并不代表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试飞本身就是不断发现问题、修改问题、再继续飞的过程。
今天完成一个动作,后面还要换不同高度、不同速度、不同载荷继续测试,但无尾飞机敢去做这种动作,本身就说明它测试的内容已经不只是“能不能飞起来?”
真正支撑它机动的,也不是某一块舵面,尾翼取消以后,原来由尾翼承担的很多工作,都要分散给机翼上的多个控制面。
飞机在空中每发生一点姿态变化,传感器都要马上把数据送给飞控计算机,计算机再决定哪一块舵面该动、动多少、什么时候动?
如果再加入推力矢量,发动机喷口也要参与控制,这些动作速度非常快,人根本不可能靠手动一步一步完成。
飞行员给出一个指令,后面大量复杂动作,实际上是飞控系统自己完成,所以无尾战斗机真正难的地方,不只是外形,而是背后那整套飞控能力。
外形画出来并不难,真正难的是把飞机安全、稳定地飞起来,还要让它在激烈机动时始终听话,那么,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力气取消尾翼?
原因还是隐身,歼-20、F-35、F-22这些五代机都很重视隐身,但它们依然保留明显的尾翼。
这些结构对飞行控制很重要,可同时也是雷达反射的重要来源之一,飞机外部结构越复杂,突出部分越多,想进一步降低雷达反射就越难。
所以六代机讨论了这么多年,无尾布局一直都是热门方向,问题也一直没变,把尾巴拿掉不难,拿掉以后还能不能像战斗机一样飞,才是真正的门槛。
如果只能隐身,却不能高强度机动,那它更像先进轰炸机,如果为了机动又重新加回大量传统尾翼,那无尾布局追求的意义又会打折扣。
这次试飞画面值得关注,就是因为它碰到的正是这个矛盾,而且现在中美在六代机上的路线,也越来越值得看。
美国空军已经公开F-47项目,美国海军也一直在推进下一代舰载战斗机计划。
美国过去几十年在战斗机领域一直拥有很强的技术积累,从F-15、F-16到F-22、F-35,很多时候,外界谈下一代战斗机,都会先看美国准备怎么做?
但现在情况已经没有过去那么简单,F-47虽然已经正式进入公众视野,但从项目研发到形成成熟战斗力,中间还有很多问题,尤其是发动机。
下一代战斗机对动力要求已经不只是推力,还包括航程、发电能力、热管理等一系列问题。
按照目前外界公开讨论的情况,F-47早期试飞可能会使用过渡型号发动机,真正完整发挥下一代动力系统的能力,还需要时间。
很多高性能科目,可能要到2030年代以后才会看得更清楚,中国这边已经不断有无尾飞行器进入外界视野。
海外媒体还曾猜测,中国可能不只存在一个类似项目,而是有多种不同布局的验证机同时推进,这部分目前没有官方证实,不能直接当成事实。
但有一点已经很明显,外界现在讨论中国下一代战机时,问题已经从“有没有”,慢慢变成了“到底采用什么路线?”
以前很多人习惯把美国公开的战机方案,当成未来战斗机应该长什么样的标准答案,现在看到的情况却是,中国似乎正在尝试另一种办法。
更彻底地取消尾翼,再通过飞控、舵面和动力系统去解决机动问题。
如果这条路线能够真正成熟,那么未来战斗机的样子,很可能会和今天熟悉的歼-20、F-35有很大区别,当然,也不能因为一段视频就把事情说得太满。
现在外界看到的,终究只是试飞过程中的一些片段。
这架飞机到底能飞多快,航程多远,雷达性能怎样,内部能装多少武器,发动机是什么水平,这些都没有官方数据。
甚至外媒口中的“六代机”,目前也只是根据外形、尺寸和试飞状态作出的判断,一架验证机能够完成一次大角度机动,距离真正进入部队还有很长的路。
后面还要测试不同高度、不同速度、不同载荷,也要验证复杂天气下的飞行状态。
飞行平台成熟以后,还要继续解决雷达、航电、武器、数据链和发动机之间的配合,所以现在盯着那次90度转向看,真正有意思的并不是“这一转到底有多厉害”。
2024年12月,它第一次被海外大范围注意时,外界主要还在猜它到底是什么飞机?
到了今年11月12日,讨论已经开始变成另一个问题:这种无尾设计,到底能不能真正承担制空作战任务?
后面如果新的试飞画面继续出现,外界真正关心的,恐怕也不会只是它又做了什么动作?
而是这种越来越不像传统战斗机的飞机,最后究竟会把下一代空战带到什么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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