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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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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声甘州·瓦窑定策东征

对残旗初敛吴起川,朔气压荒关。

正倭尘漫冀,闾阎危迫,敌锁穷山。

帐内争持大计,破闭斥孤顽。

一议定绥远,东渡狂澜。

遥指汾河云外,仗先锋赤帜,誓挽时艰。

踏吕梁千嶂,鼓角震晋垣。

痛征鞍、三交喋血,惜壮猷、星陨碧峰间。

收兵棹、黄河西返,长策图安。

飞舞在黄河的红飘带

一

草鞋里那把沙,是南方的。

倒出来,落在一九三五年十月的

吴起镇。

两万五千里是约数,

减员也是。

米缸空了。羊皮袄

把最后一点絮,交给了风。

二

十二月,瓦窑堡。

一盆炭火,坐着几种主张。

有人闩门,中间势力最危险。

有人递上纸业,陕北,不动。

有人指尖钉在地图南端,

陕南,游击。

炭火一寸寸矮下去,

雪片落进去,滋的一声——

以发展求巩固!

向东,过黄河!

关门,就是敌人!

三

黄河开冻,木船犁开碎冰,

河面裂开一道门。番号——

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

晋中、晋南、晋西北,

三路扎进去。

缴获的枪比战士多,

参军的青年比枪多,

扛起的锄头比矛多,

按下的手印比纸多。

村口墙上的标语还没干,

浆糊温着。

温着一村的青年

往村外走。

四

三交镇的土坡上,

刘志丹伏在前沿。

工事,在望远镜里很近。

近到一颗子弹

从左胸打进来。

三十三岁。

十里外,黄河轰鸣,

没有停。

但土地收下一粒种子,

长出志丹县。

五

十个师踏过黄河。

沙盘上,红旗

一枚一枚矮了下去,

渡口一个一个封死。

窑洞里的火又烧了起来:

这点火,要留着,

烧更大的仗。

五月,黄河推回木船,

西渡的队伍比,东渡时

长了一截。

七十五天,

黄河记不住名字。

有人弯下腰,又看了看草鞋——

南方的沙,早就倒完了。

诗词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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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10月,中央红军抵达陕北吴起镇,红一方面军的万里长征宣告胜利结束。历经长途转战,红军部队减员严重,陕北地瘠民贫,物资补给十分困难。与此同时,日本制造华北事变,民族危机急剧上升,全国抗日救亡运动不断高涨。然而,国民党当局依旧坚持“攘外必先安内”政策,调集兵力封锁陕甘苏区。面对民族矛盾上升为国内主要矛盾的新形势,党中央需要重新调整斗争策略,回应全国人民抗日救国的迫切愿望。

1935年12月17日至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瓦窑堡召开扩大会议。会议讨论了时局、阶级关系与军事战略等重大问题,党内存在一定分歧。博古受 “左” 倾关门主义影响,认为民族资产阶级不可能转向抗日,坚持“中间势力最危险”的观点。毛泽东研判形势后,指出民族危亡之下民族资产阶级有参加抗日的可能,应当摒弃关门主义,建立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同时提出 “以发展求巩固”,主张红军东进山西宣传抗日、补充力量,以打破红军面临的困局。对于毛泽东的这一战略性建议,有赞同的声音,也有反对意见,而且反对之声也并未随着东征预案被会议批准而消失。1936年1月,在研究落实东征的西北军委延长会议上,李德提交了《对战略的意见书》,反对向东进取,主张固守陕北苏区;林彪提出提议部队南下陕南开展游击斗争。最后,会议经过充分讨论,明确党内主要危险是“左”倾关门主义,批准了东征山西的军事计划,并审议通过《中共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决议》《中共中央关于军事战略问题的决议》,正式确立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总方针。

1936年2月,红一方面军以“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名义东渡黄河,发起东征战役。红军分多路进入山西境内,接连挫败阎锡山部队,歼灭敌军多个团,缴获大批武器、粮食和物资,在晋地广泛宣传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动员青年参军。徐海东、程子华率领红十五军团在北线牵制敌军,红一军团转战晋中、晋南;刘志丹、宋任穷率领红二十八军挺进晋西北,接连攻克多处据点,打通神府地区与陕甘苏区的联系。4月14日,在进攻中阳县三交镇的战斗中,刘志丹亲临前沿阵地观察敌情,调整作战部署,不幸被敌弹击中左胸,壮烈牺牲,年仅33岁。刘志丹是陕甘红军和陕甘革命根据地的主要创建者,为纪念他对革命事业和人民解放做出的重大贡献,中共中央决定将保安县改名为志丹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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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征出发前的刘志丹

红军在山西境内连续作战、广泛发动群众,震动了阎锡山的统治。阎锡山调动晋绥军主力分路实施反扑,同时紧急向蒋介石求援。蒋介石抽调中央军十个师入晋增援,委任陈诚统一指挥入晋部队,企图联合晋绥军将红军围歼于黄河以东地区;同时,命令黄河以西的国民党部队向陕甘苏区压迫,封锁黄河渡口。随着敌军优势兵力不断集结,红军继续在山西坚持作战的条件逐步恶化。为避免大规模内战、保存抗日骨干力量,党中央权衡全局,决定回师陕北。5月,东征部队全部西渡黄河,返回陕甘苏区。

东征战役,始于天寒地冻之季,在春暖花开时节胜利结束,共历时75天,红军以军事行动配合抗日政治主张,扩大了共产党和红军的影响,巩固了陕甘苏区,并极大推进了西北统战工作的开展,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创造了有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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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王珺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