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法国巴士底日阅兵,一个画面震撼了全世界:一名士兵脚踩飞行器,手持步枪,平稳地在空中掠过阅兵场,这就是法国扎帕塔公司研发的“空中飞板”。一时间,“飞行士兵”不再是科幻电影里的画面,很多人开始畅想,未来特种部队踩着它凌空突击。但热闹过后,这款炫酷装备,想要真正走向战场,还要跨过不少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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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空中飞板”,也叫扎帕塔飞行滑板,和传统喷气背包不一样,动力装置集中在脚下的平台上,依靠多台小型涡轮喷气发动机提供向上的升力和向前的推力。飞行员依靠身体重心变化、手上的控制器来调整姿态、控制飞行方向。在当年的阅兵表演中,飞行员完成了稳定悬停、低空通场,还携带步枪展示,直观展现了单兵空中机动的潜力,法国军方也同步启动特种部队测试。

它最吸引人的战术价值,就是打破地形限制。山地、峡谷、河流、城市废墟、滩涂岸线,车辆难以通行,直升机容易被防空火力锁定,而这种单兵飞行器体型小巧,适合特种小队渗透、快速投送、侦察、海岸夺控。它可以从舰艇、隐蔽阵地起飞,低空快速越过障碍,把特战人员送到目标点位,完成任务之后快速撤离。在反恐、小规模特种作战场景里,这种突然从天而降的突击方式,会给对手带来巨大心理压力。

不过,阅兵表演是一回事,实战使用是另一回事。它身上的短板同样非常突出。首先就是续航和航程问题。涡轮发动机油耗很高,早期版本的飞行时间很短,只有十几分钟,飞不远、留空时间不足,很难支撑长距离渗透。想要增加航程,就要携带更多燃油,重量上升之后,操控难度、起飞降落风险都会跟着变大。

其次是噪音和红外信号。喷气发动机工作时噪音巨大,同时会产生明显的红外热源。在战场上,远距离就能被听觉、红外探测设备捕捉,隐蔽性很差。特种作战最看重隐蔽,巨大的噪音等于提前暴露自己,很容易遭到轻武器、便携式防空导弹的打击。

还有操控门槛和安全风险。这套装备并不容易上手,飞行员需要长时间专业训练才能平稳飞行。低空飞行时,一旦遇到大风、乱流,很容易失控坠毁。而且燃油直接搭载在脚下,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阅兵是在提前清场、气象条件极佳的环境下表演,真实战场环境复杂得多,风险成倍增加。

不少人会把它和喷气背包、多旋翼载人飞行器放在一起对比。多旋翼电动载人飞行器噪音更低、操控简单,但是载荷和抗风能力弱;传统喷气背包很难控制、极难掌握;而扎帕塔飞板兼顾了速度和载荷,操控逻辑相对友好,是目前成熟度比较高的一类单兵喷气飞行器。法国军方的定位,也没有打算让它大规模列装所有步兵,而是优先给特种部队做验证,探索新的突击模式。

这些年,全球很多国家都在跟进单兵飞行装备的研发。大家都想抓住“单兵空中机动”这个新方向,但几乎所有同类产品都绕不开续航、噪音、防护、安全这几个老大难问题。它不是用来取代直升机,而是作为一种补充手段,用于短距离、小范围的特种机动。

炫酷的表演,代表着单兵飞行技术迈出了重要一步,但这不代表飞行士兵马上就能大规模投入实战。“空中飞板”更像一个探路者,它打开了单兵立体作战的新思路。随着发动机、电池、降噪技术持续迭代,未来的单兵飞行器或许会变得更安静、飞得更远、安全性更高。到那时,科幻里的飞行士兵,才会真正走进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