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1月18日凌晨,ATP年终总决赛麦肯罗组第二轮。兹维列夫以6-2、7-6(4)直落两盘击败谢尔顿,用时1小时33分钟,小组赛两连胜,率先锁定一个四强名额。同组另一场,菲斯以4-6、6-2、6-2逆转霍达尔,拿到职业生涯ATP总决赛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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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球,两种叙事。兹维列夫把“世界第一”打成了“小组赛通关”,菲斯把“首胜”打成了“法国网球等了15年的一个句号”。

兹维列夫和谢尔顿的这场比赛,是今年美网决赛的重演。但重演的结果,和大多数人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因为兹维列夫对谢尔顿,从来就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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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ATP官网和ESPN的赛后统计,本场获胜后,兹维列夫将对谢尔顿的交手记录改写为7胜0负。首盘兹维列夫开局连破带保,2比0,第5局再次破发,5比1,第8局发球胜盘局顺利保发,6比2,只用了38分钟。第二盘谢尔顿把发球状态拉了回来,前12局双方各自保发,6比6进抢七。抢七兹维列夫7比4收走,比赛结束。

谢尔顿不是没打出内容。第二盘他的一发得分率维持在高位,底线正手的穿透力也在线,抢七之前只在第8局送出过两个破发点,但用一记截击和一记ACE化解了。但兹维列夫在抢七里的那几分,比谢尔顿多了一点“知道怎么赢”的东西。一个7比0的交手记录,已经不是“打法克制”能完全解释的了,是谢尔顿每一次走到兹维列夫面前,都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先松一口气的窗口。

两连胜之后,兹维列夫提前锁定四强。末轮他对菲斯,谢尔顿对霍达尔。兹维列夫的小组第一,基本只是走个程序。

菲斯这场球,比兹维列夫那场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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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达尔则遭遇小组赛两连败,出线只剩理论可能。首轮他输给了兹维列夫,这场又在先赢一盘的情况下被逆转。一个首次参加总决赛的年轻球员,两场球打完,交的学费不算便宜。

菲斯末轮对兹维列夫。赢了,他还有机会算小分争小组第二;输了,这趟都灵之旅就停在“首胜”上。但“首胜”这两个字,对法国网球来说,已经等了太久。

前一天,另一组的首轮也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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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和央视网的报道,阿尔卡拉斯以6-2、6-2横扫蒂亚福,全场69分钟,轰出21个制胜分,全场没有送出一个破发点,连胜纪录延续到10场。梅德韦杰夫以7-6(4)、6-3击败科博利,全场没有面临任何一个破发点,赛后自己的评价很直接:“我发球很好,室内快速球场,发球就是一切”。

前四种子在小组赛首轮集体取胜,合计只丢了一盘。兹维列夫、阿尔卡拉斯、梅德韦杰夫,加上辛纳退赛之后递补的种子,都稳稳地走在通往四强的路上。总决赛的“阶级秩序”,在第一轮打完的时候,比大多数人预期的要稳固得多。

兹维列夫的7比0和提前出线,是实力和交手逻辑的双重兑现。他在这个小组里,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能把他拖进第三盘的人。谢尔顿第二盘抢七之前的表现已经够好了,但“够好”和“赢兹维列夫”之间,隔着7场连败的心理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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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的首胜,是这一天真正有温度的故事。15年,法国网球在年终总决赛的单打赛场上,连一场胜利都拿不到。特松加2011年赢的那场球,菲斯当时才7岁。一个22岁的年轻人,在都灵把这道沉默打破了。他末轮打兹维列夫,赢面不大,但“法国人又赢了”这件事本身,已经比出线权更值得记住。

阿尔卡拉斯和梅德韦杰夫的平稳起步,提醒着所有人:总决赛的冠军争夺,从来不是从半决赛开始的。小组赛每一场的比分和体能消耗,都会在半决赛和决赛里变成账本上的一行数字。前四种子一个没掉,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