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1 月,在上海徐汇区人民检察院门口,得了癌症的朱女士身子一直在抖。她刚才接到通知,说她的刑事立案监督申请没有被同意,而且她的听证申请也在第二天没有通过。这时候,她的丈夫唐先生还在云南,没能来到这个重要的法律时刻。朱女士对着前面深深地弯下腰;去追究刑事责任的路差不多已经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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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从那张假的结婚证开始的。唐某和第三者拿着伪造的文件,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做了试管婴儿治疗。警方经过详细调查以后,只给唐某定了五天的行政拘留。检察院认为这个情况没有达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立案标准,所以不能提起刑事诉讼。唐某的这种做法风险很大,但正好处在法律惩罚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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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女士后来试着用重婚罪去告他,可是无锡警方没有立案,原因是她拿不出实在的证据来证明他们“以夫妻名义持续同居”,法院也没有接受她的起诉;唐先生做事很机灵,他带着情人到处去旅游、住进酒店,甚至在过生日庆祝的时候推她的轮椅,不过这种到处走动的生活样子正好避开了法律里对“稳定同居”的说法,让重婚罪很难被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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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朱女士感到更加没有力气去应对的事情,是有关胚胎的问题。按照法律的规定来看,胚胎被看作是一种特殊的伦理物品,对于它的处理权利,是属于它的生物学父母,也就是唐先生和那位第三方的;而作为原来的配偶,朱女士是没有权利去过问或者干涉的。在今年八月的时候,唐先生在媒体面前说过,胚胎已经被销毁了,并且当时还有律师在现场看着整个过程,可是,他并没有拿给朱女士任何书面的文件,同时,医院方面或者是卫生主管部门也没有站出来对这件事进行确认。朱女士心里完全不清楚,那个胚胎到底是真的已经没有了,还是被人偷偷地放到了别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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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感情上的不忠,他在钱方面的做法全是早就算好的。唐先生名下有二十多家公司。2024 年,当朱女士生了重病在家休息的时候,唐先生想办法让她退出了所有公司的股份。到了 2026 年他提出离婚诉讼时,朱女士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分的公司股权了。这样提前把资产转走的做法,让朱女士在分财产的时候吃了很大的亏。

离婚诉状里面的细节让人心里发冷。唐先生在资产、补偿和子女抚养费这几栏里面全都写了“无”。他专门挑在女儿刚满十八岁那个时候去告,就是为了躲开付子女抚养费的责任。他的打算是:靠着把财产转走,再加上孩子成年的这个时间,让朱女士手里没有能分的资产,逼着她什么也拿不到就离开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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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这两人显示出明显不同:朱女士拿着真实的结婚证和肺癌诊断书,严格按照每一项法律程序去做——包括报警、申请监督以及提起诉讼——却在各处都处于被动状态;而唐先生则同情人一起在云南观看风景并表现出深厚的情意,却准确地避开了提供重罪证据的法律要求,利用监管方面的漏洞来保护自己;此外,情人甚至当面说自己没有过错且没有破坏家庭的意图,从而把违法行为重新说成是私人情感方面的问题。

现在的指望就放在快要由徐汇法院来判的人格权民事诉讼这件事上。朱女士跟医院说要赔给她十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还要让第三方出来道歉,并且说清楚胚胎已经被销毁了。可是,就算她赢了这场官司,因为唐先生早就把资产转走了,所以那个判决到底能不能全部执行到位,还是说不准。那个胚胎究竟还在不在,这仍然是最让人担心的地方,毕竟没有哪一个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