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选战进入倒数,蓝营内部却接连因为两位资深人物闹出争议。赵少康十月初专访沈伯洋,还给这位绿营对手打了七八分;到了11月16日,秦慧珠又在年代新闻《面对面》谈起选情。她先说选前有些事不能讲,随后却丢出一句“蓝军会含泪投票”。
这话一出口,很快就被绿营媒体传开。候选人还在外面争取支持,自家阵营里却先有人把投票讲得如此勉强,让不少蓝营支持者听了不舒服。
该到场的人到了,该说的鼓励也说了,公开场合仍以选举为重。可仅仅一个月后,秦慧珠在电视上的表态却让同阵营的人不得不出来回应,前后变化明显。
秦慧珠解释,她自己参选市议员抽中的号码也是3号,手势与替谁助选无关。这是她给出的说明,但画面已经传开,争议也没有因此消失。亲蓝粉专“政客爽”甚至曾发起拒投秦慧珠活动,批评她总在关键时候给蒋万安添麻烦。
也正因为有这些前情,11月16日“含泪投票”才更容易被放大。说蓝军要含泪投票,总得讲清楚眼泪从哪里来。是蒋万安做了什么让支持者失望,还是台北市出了什么非得忍着委屈才能接受的事?
秦慧珠没有交代具体缘由,却留下了一个很容易被利用的印象:蓝营选民即便把票投给蒋万安,也不过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绿营媒体接过这句话继续传播,听起来便不只是议员的感慨,而像是国民党自己也对候选人缺乏信心。
秦慧珠与蒋万安之间的摩擦,也不是直到这次才被人注意。她过去多次上绿营政论节目,有些谈话被蓝营支持者认为是在暗中贬低蒋万安;在市议会质询时,两人也有过让场面尴尬的交锋。
议员当然可以监督市长,提出质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质询与选举节目毕竟不是同一回事。到了投票前,话从谁嘴里说出来,又在什么平台被重复播放,都会产生不同效果。之前的不满没有化解,新争议一来,自然就叠在一起。
还有一点绕不开,就是秦慧珠在国民党待了很久。她有54年党龄,算得上资深党员,这份经历没人否认。但入党早,并不代表每一次公开表态都能免于讨论。
与沈伯洋比“3号”到底会给人什么观感,在绿营节目说“含泪”会不会影响自家候选人,这些都属于具体问题,拿政治资历很难替代说明。支持者在意的也不是谁比谁老资格,而是同一阵营到了选举关键期,究竟能不能把分寸拿捏好。
何况距离11月28日投票只剩十来天,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截取、转发,再放到不同场合解释。尤其“含泪”这种说法,字不多,暗示却很强。
对手根本不用重新组织一套批评,只要把蓝营议员说过的话拿出来,就足以制造“连自己人都不满意”的印象。
秦慧珠可以有自己的观察,也可以对蒋万安提出不同看法,但在这样的时间点,缺少具体说明的消极表态,究竟帮了谁、又让谁陷入被动,难免会被追问。
党内高层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股争议。
这还谈不上正式处分,话也留了余地,但意思已经传达出来了:大家可以有不同意见,不能完全不顾自己的发言会给党内选情带来什么影响。
蒋万安面对媒体询问时,没有和秦慧珠隔空争论,也没直接提她的名字。他说前几天有位市民亲手交给他一张明信片,开头写着“身为台北市民,我觉得很光荣”。
蒋万安认为,这样的感受也是许多台北市民共有的,不必为了选举就贬低自己生活的城市。他还希望大家11月28日去投票时,是阳光、愉快、带着正面心情去的。秦慧珠说“含泪”,蒋万安讲“光荣”,不用点名,立场上的差异也已经摆在眼前。
不过,面对张雅屏的提醒,秦慧珠并没有选择把争议放下。她在政论节目里特别提起自己的54年党龄,还说查过张雅屏的年龄,发现对方比自己的党龄小四个月。
“张雅屏主委还没有降生在我们这个人世间的时候,秦慧珠已经是中国国民党党员了。”这番话把入党时间讲得很清楚,却没回应外界最关心的事:同框手势为什么引起反弹,“含泪投票”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讲?
高层谈的是党员言行,她回答的是谁资历更久,两边始终没谈到一处。
赵少康的情况与秦慧珠并不完全一样,但摆在蓝营支持者面前,也有相似的疑问。
他两度专访沈伯洋,给了对方七八分,遭到批评后还反问“原来我有这么伟大”;秦慧珠则在被提醒知所进退时,强调自己入党时张雅屏尚未出生。
有人用“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形容这种局面。选举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如果资历和平台总被拿来回应批评,蓝营想把力量集中到选战上,只怕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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