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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百科《朝鲜战争》《抗美援朝战争》《道格拉斯·麦克阿瑟》,《麦克阿瑟回忆录》,美国杜鲁门总统图书馆解密档案,《抗美援朝战争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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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沃尔多夫‑阿斯托里亚酒店37层公寓,这套房间是麦克阿瑟离开远东之后长期居住的地方。
1951年4月离开东亚这片他奋斗了十余年的土地,往后十余年的大部分时光,他就在这间公寓里面度过。
书房墙面悬挂大幅远东区域地图,桌面堆放大量战时文件、访谈记录,还有还没整理完毕的回忆录手稿。
时间拨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后期,已经步入老年的麦克阿瑟,接待过不少媒体记者、旧部军官、历史研究者。
访客登门聊天,话题绕不开朝鲜半岛那场战事。
很多登门的人都想搞清楚一件事,曾经一路势如破竹的“联合国军”,为什么会在朝鲜北部遭遇完全预料之外的状况。
外界流传很多和麦克阿瑟有关的片段。
不少文本记录,晚年的麦克阿瑟面对过往战例复盘,会反复把目光定格鸭绿江这条地理分界线。
很多访谈对话片段被整理刊登在美国地方刊物,部分内容经过转载,流转到大洋彼岸。
外界能够看到的公开纸质材料,大多记录他对于战场失利的各种解释。
但是零散的口述片段,又透露出一些不一样的信息。
很多人好奇,褪去战时身份的麦克阿瑟,看待1950到1953年的朝鲜半岛冲突,会产生哪些不一样的认知。
第[一]节 仁川登陆,战局发生急转弯
1950年6月25日,朝鲜半岛内部战事正式打响。
战争开启初期,朝鲜人民军向南推进速度很快,短短两个月时间,把对手挤压到半岛东南角釜山一小块狭长区域。
“联合国军”的地面部队被压缩在釜山防御圈,随时都存在被彻底赶下海的风险。
身在东京的麦克阿瑟,早在6月29日飞抵朝鲜前线视察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冒出敌后登陆作战的设想。这个计划选定的登陆港口是仁川。
仁川港口自然条件相当棘手,潮汐落差极大,适合登陆的窗口期很短,港口外侧还有月尾岛要塞作为屏障。
美军海军、陆军内部不少高级人员,都对这个方案持反对态度,觉得风险太高,很容易演变成大规模灾难。
麦克阿瑟顶住内部一大堆反对声音,坚持推进登陆方案。
1950年9月15日,仁川登陆行动正式落地。
美军投入第七步兵师、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合计七万多人,搭配两百六十余艘舰艇,接近五百架作战飞机提供掩护,向着仁川发起突击。
月尾岛先遭火力清扫,登陆部队抢上滩头阵地。
登陆作战打出效果。
后方补给线路被切断,朝鲜人民军腹背受敌,被迫开启大规模向北撤退。
9月28日,美军部队进入汉城。
9月29日,部队推进抵达三八线位置。
原本眼看就要输掉局面的一方,短短半个多月,战局直接翻转。
仁川登陆一战,把麦克阿瑟的声望推到人生的又一个高峰。
美国本土媒体铺天盖地报道这次行动,大量报道把这次登陆称作军事史上教科书级别的奇袭。
东京的“联合国军”总司令部里面,乐观氛围弥漫在各个办公室。
各类情报研判报告陆续产出,对于后续半岛战事走向,给出一套又一套推演。
1950年10月15日,威克岛会晤举行。
杜鲁门搭乘专机,跨越上万公里来到这座太平洋小岛,和麦克阿瑟当面交谈。
两个人聊天的核心议题,包含中国会不会介入朝鲜半岛冲突。
现场谈话记录留存下来。
麦克阿瑟给出的判断,中国出兵介入的概率很低。
就算派出少量兵力进入朝鲜,装备条件有限,很难改变战场走向。
这次会面结束之后,没有书面文件去约束“联合国军”向北推进的行动边界。
美军地面部队跨过三八线,向着朝鲜北部继续开进。
10月19日,平壤被攻占。
部队朝着鸭绿江方向一路往前压进,美第七师的分队,11月21日推进到鸭绿江边惠山镇,士兵能够直接望见江对岸的土地。
麦克阿瑟11月24日搭乘飞机,飞到鸭绿江上空巡视,对外宣告总攻势正式开启,放出言论,前线士兵可以在圣诞节之前结束作战返回本土过节。
东京总司令部上下,都在等待占领整个朝鲜半岛的结果落地。
第[二]节 第一次、第二次战役,战场上现实打破预判
1950年10月19日黄昏,鸭绿江边阴雨绵绵,中国人民志愿军多个部队,分多个渡口秘密渡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境内展开行动。
10月25日,温井地区交火,抗美援朝的战事正式拉开序幕。
这一阶段,“联合国军”各个分队向北散开,部队之间间隙拉得很大,侦查获取的信息并不完整。
很多前线单位,最开始分不清对面作战的对手规模。
云山战斗发生在11月1日到11月3日。
交战过程里面,志愿军部队确认自己面对的是美骑兵第一师。
这支部队在美国军队序列里面,拥有很久的历史,此前没有遭遇过毁灭性打击的记录。
经过数日交火,美骑兵第一师第八团遭到重创,大量人员装备损失,被迫向后撤离阵地。
云山这一仗,属于双方第一次大规模硬碰硬。
第一次战役整体打完,累计歼敌一万五千多人,“联合国军”被打退到清川江以南区域,朝鲜北部的危局得到初步稳住。
东京收到前线传回的战报,麦克阿瑟司令部内部出现分歧。
一部分参谋意识到,已经有规模不小的作战力量进入朝鲜。
另一部分人员依旧觉得,对手只是小规模志愿人员,不会有大规模后续行动。
1950年11月25日,第二次战役全面打响,西线志愿军部队向着清川江沿线的美军第八集团军发起猛攻。
三十八军穿插突进,抢占三所里、龙源里,把敌军向南撤退的主干道死死卡住。
松骨峰阵地爆发极其惨烈的缠斗,美军动用坦克、火炮,投放凝固汽油弹反复冲击阵地,阵地上面火光四起,双方近距离反复拼杀。
东线的长津湖战场,环境更加严酷。
1950年当地冬季气温,夜间最低可以跌到零下四十摄氏度。
志愿军第九兵团仓促投入战场,御寒被装供给存在缺口,大量人员面临冻伤风险。
部队隐蔽潜伏在崇山峻岭的积雪当中,抓住时机向美第十军发起攻击。
长津湖的战斗过程中,二十七军完成全歼美军第七步兵师第三十一团的战果,也就是外界常提到的“北极熊团”,该团团旗后来被缴获留存。
严寒天气带来的损耗,同样作用在交战双方身上。
东线美军陆战第一师遭受连续打击之后,选择从兴南港登船海上撤退。
西线第八集团军全线向南狂奔。
12月5日,平壤被收复。
到12月24日,第二次战役全部结束。
“联合国军”一路向南后撤三百公里,退回到三八线附近。
美国当时部分报刊,把这次撤退描述为美国陆军历史上面路程最长的退却。
原先圣诞节回家过节的说法,彻底变成空谈。
战场现实,把威克岛会谈里面的乐观预估全部推翻。
麦克阿瑟向华盛顿发送电报,描述眼前出现全新的战争局面。
他提出新的请求,希望获得权限,轰炸鸭绿江对岸的设施,海上封锁中国沿海,调动台湾的武装力量开辟新的作战方向,甚至把使用核武器的选项摆上台面。
第[三]节 解职归国,喧嚣过后归于沉寂
白宫收到麦克阿瑟发来的一系列诉求,内部开启反复权衡。
美国的盟友,英法等国家,极度害怕战争范围继续扩大,把整个远东卷进更大规模冲突,并不支持把战火向外延伸的方案。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并不愿意批准麦克阿瑟提出的全部激进设想。
多封回电传递到东京,扩大战争的各类请求被驳回,指令依旧限定朝鲜半岛范围内开展军事行动。
麦克阿瑟并不接受这套约束。
他对外公开发表公开声明,把战场困境、自身诉求对外传播。
这份公开内容绕开美国政府的外交口径,直接对外释放强硬信号。
1951年3月下旬这份对外文稿流出之后,华盛顿方面的不满持续累积。
后续又出现信件外泄事件,多重矛盾叠加,最终促成人事变动。
1951年4月11日,杜鲁门正式签发命令,解除麦克阿瑟身上“联合国军”总司令、盟军驻日最高统帅等全部职务,指挥权转交李奇微中将接手。
新闻媒体提前播报这条消息,东京总司令部里面,麦克阿瑟是通过妻子珍妮的转告,才知晓自己被解除职务的消息。
现场留下的记录写着,他短暂沉默片刻,开口说了一句:“珍妮,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4月16日,麦克阿瑟搭乘飞机离开日本,结束他在日本长达数年的驻留时光。
返回美国本土之后,迎接他的是规模盛大的欢迎场面。
4月19日,麦克阿瑟前往美国国会两院联席会议发表演说。
演讲尾声,那句“老兵永不死,只是渐凋零”被说出,现场响起长时间的掌声,全美各大电台同步转播这次演讲内容。
演说之后,参议院开启联合听证会,围绕朝鲜战争策略、麦克阿瑟解职事件,开展长时间质询。
听证会上,麦克阿瑟完整复述自己之前那套扩大战争的构想。
布雷德利在听证现场给出公开证词,直接点明,按照麦克阿瑟的思路扩大战事,属于在错误地点、错误时间,和错误对手打一场错误战争。
这句话被各大媒体反复转载流传开来。
听证会持续数周时间。
最开始,美国民间不少群体对麦克阿瑟抱有很高热情。
时间一点点推移,公众热度慢慢降温。
麦克阿瑟尝试参与政党内部总统候选人的角逐,没能拿到提名资格。
政坛这条路,对他来讲就此关上大门。
往后的日子,他定居纽约沃尔多夫‑阿斯托里亚酒店公寓。
日常的生活节奏变得固定。
上午时间,口述回忆录内容,秘书负责记录整理文稿。
下午出门散步,偶尔接待来访客人。
其余多数时间,就在书房翻看档案、旧战地电报、战时地图,一遍遍复盘朝鲜半岛发生过的全部过程。
1964年,他撰写完成的回忆录正式印刷出版。
书里面关于朝鲜战争的章节,依旧保留他当年在东京的判断逻辑,认为如果当初自己提出的作战方案得到批准,战争结局会走向不一样的结果。
第[四]节
时间不停往前走,朝鲜半岛战场硝烟慢慢散去,麦克阿瑟也一步步走向生命暮年。
很多曾经参与过朝鲜战争的美军人员,会专程跑到纽约这间公寓登门拜访。
来访的人,有的是昔日的参谋军官,有的是上过前线的基层指挥官,还有专门过来采集口述史料的历史记录人员。
房间书桌上面,摊开一叠又一叠泛黄的电报副本,仁川登陆的作战预案、威克岛会谈记录、鸭绿江总攻势的命令文稿、来自前线各个师部的战损报告,满满当当铺满桌面。
来访的客人,会和麦克阿瑟对着地图,重新回溯从1950年夏天一路往后的每一次战役节点。
回忆录定稿印刷的前几年,不少民间刊物记者得到机会进入公寓,做面对面深度访谈。
一部分谈话内容只留下手写笔录,没有完整录音留存。
这些零散笔录,一部分存放于美国地方图书馆档案库,一部分被报刊做节选刊登。
没有人可以确定,这些流传在外的口述片段,有没有经过转述环节的增删改动。
当访客把话题落脚到假设性的历史推演,整个房间里面的谈话氛围,瞬间变得凝重,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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