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连峰会都不想开了!
据相关消息,原定明年在阿尔巴尼亚举行的北约领导人峰会,不再安排于2027年举行。
北约秘书长对此轻描淡写,意思是峰会本来就不是固定召开的,有需要再开。
这话听起来似乎没毛病。
北约峰会确实不是必须一年一次,推迟或调整,也不等于北约明天就要散伙。这次变动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北约连最高层峰会都在做减法。
一个天天把“团结”挂在嘴边的军事集团,为什么突然不愿意频繁坐到一张桌子前了?
答案其实很简单:有些事情越来越谈不拢了!
过去,北约峰会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制造“西方仍然铁板一块”的政治场面。各国领导人站成一排,由美国带头宣布所谓共同目标,北约的团结形象就算又加固了一遍。
今天的北约,外壳虽然还在,里面的算盘却已经不一样了。
美国要什么?美国要欧洲增加军费,最后还得服从美国的全球战略安排。
欧洲愿意吗?
欧洲国家也越来越清楚,美国嘴里的“共同安全”,很多时候首先服务的是美国霸权。美国希望把资源转向全球竞争,却要欧洲继续顶住欧洲方向的压力。美国希望欧洲与中国“脱钩断链”,真正承受市场损失的却主要是欧洲自己。
于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出现了:美国认为欧洲出得还不够多,欧洲却认为自己已经为美国的战略付出了太多。
大家嘴上谈的是联盟责任,心里算的却都是自己的账。
对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来说,俄罗斯几乎就是头号安全问题。对美国来说,中国才是其长期战略竞争的主要目标。不同成员面对的是不同的战略地图。
在威胁单一的时候,美国还可以凭借军事实力把大家捏在一起。可一旦问题牵涉军费,各国就必然追问一句:凭什么让我为你的战略目标埋单?
这才是北约今天最难解决的矛盾。
北约过去最擅长的那套“把分歧包装成共识”的办法,现在也越来越不好用了。
峰会不是拍一张合影就结束了。既然开峰会,就要发共同声明。共同声明必须找出所有成员都能接受的表述。
问题是,成员国分歧越大,共同声明就越难写。
最后往往只能堆砌一些正确但空洞的套话,谁也不真正承诺承担同样的代价。一旦领导人面对面,各国矛盾就可能公开化。
与其开一场暴露裂缝的峰会,不如少开会,把争议留在幕后处理。
所以,减少会议在行政上可以叫“灵活安排”,在政治上却暴露了一个事实:北约已经没有过去那种通过频繁高层会晤强化共识的从容了。
3、北约不会因此马上解体。
北约仍然拥有庞大的军事体系,美国对欧洲安全事务依然具有强大控制力。美国也绝不会主动放弃这个控制欧洲的战略工具。
因此,北约维持运转的成本正在越来越高。
过去,美国发出号令,盟友大体跟随。现在,美国每提出一个新目标,都必须付出更多协调成本。过去,北约可以依靠共同威胁维持团结。现在,一旦外部压力稍有变化,各国被暂时压住的利益冲突就会重新冒出来。
对美国而言,这意味着它对欧洲的控制力仍然强大,却已不再像过去那样顺手。
军事实力最强,不等于盟友愿意在所有问题上无条件服从。美国越想把北约从一个欧洲安全组织改造成全球霸权工具,欧洲就越会追问:这到底是在保护欧洲,还是在替美国维护霸权?
对欧洲而言,处境同样尴尬。
欧洲想继续享受美国提供的安全保护,又不愿完全沦为美国附庸。欧洲只能增加军费,同时努力为自己保留回旋空间。
但是,天下哪有只享受保护、不付出政治代价的安全安排?欧洲越依赖美国,就越难获得真正的战略自主。欧洲越想摆脱美国控制,就越必须承担建设自主防务的巨大成本。这道题,少开几次会解决不了。
美国还想用冷战胜利后的方式领导西方,但今天的世界早已不是美国一家独大的世界。欧洲还想在美国安全保护与自身战略利益之间左右逢源,但全球竞争加剧后,这种模糊空间正在不断缩小。双方都不愿公开摊牌,于是矛盾首先体现在会议安排上。
峰会可以取消,矛盾却不会取消。美国与欧洲对全球战略的不同判断,不会因此消失。
这才是这件事真正的看点!
对中国来说,我们不能因为北约内部有裂缝,就低估这个军事集团的现实威胁。越是内部矛盾加深的联盟,有时越可能在具体议题上表现得激进,以此证明自己仍然有行动能力。
但大趋势已经越来越清楚:美国想把所有盟友都变成服务其全球战略的工具,正在变得越来越难。欧洲想依赖美国的同时完全按照自身利益行事,也注定无法轻松实现。
北约少开一次峰会,不会让旧体系立刻崩塌,却把旧体系最深处的裂缝摆到了桌面上。未来真正值得观察的是,当美国与欧洲的利益分歧继续扩大时,北约还能不能形成真正有效的共同决策。
时代已经变了。旧联盟的牌子还挂在那里,内部运行的逻辑却正在变化。裂缝未必会在一夜之间撕开北约,但它一定会持续抬高美国维持霸权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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