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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洛杉矶选市长,一个印度裔女人赢了,叫拉曼,六岁从喀拉拉邦来的美国,哈佛本科MIT硕士。她选前几乎没人看好,她对面站着的是现任市长巴斯,其背后加州州长纽森、前副总统哈里斯、前众议长佩洛西排着队给巴斯背书。而且拉曼最后一刻才宣布参选。
结果,赢了。
往前翻几个月,纽约。一个叫马姆达尼的34岁年轻人,出生在乌干达,父母是印度裔穆斯林,选前没钱没组织,结果直接把前纽约州长库莫的政治遗产给踩碎了,成了1892年以来纽约最年轻的市长。
在这次选举周期里,美国人口最多的两座城市,全部交到了印度裔手上。
然后你再看看商业这头——谷歌CEO皮查伊,钦奈人。微软CEO纳德拉,海德拉巴人。IBM、Adobe、Palo Alto Networks、美光科技、Cadence,这些公司加在一起市值超过十万亿美元,CEO清一色印度裔,连香奈儿的全球CEO都是印度人。当然,这块网上很多媒体已经讲了很多。
另外,前几年的副总统哈里斯,母亲从钦奈来的。世界银行行长班加,从万事达卡CEO直接提上去的。最高法院上替小企业打赢总统关税官司的大律师卡蒂亚尔,父母旁遮普邦移民,早年一天打三份工。
盎格鲁-撒克逊白人统治这个世界几百年了,防外人防得比防贼还紧。怎么就二三十年的功夫,核心大权就让一群南亚来的人给收了?
我看网上很多文章解释为印度人英语好、情商高、抱团、会做PPT。
听听就行了。
真实的原因比"情商高"冷酷得多,也比"移民奋斗"黑暗得多。
一、九十年代那批人是怎么进去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到美国的那批印度人,长得跟今天硅谷西装革履的CEO们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他们大部分是印度理工学院出来的,IIT的录取率不到2%,比哈佛还变态。而最顶尖的这批学生超过三分之二直接飞美国了,留在印度的反而是考得没那么好的。
这帮人到了硅谷,穿着洗到发白的衬衫,顶着黑眼圈,在格子间里没日没夜地敲代码。那个后来在最高法院赢了特朗普的大律师卡蒂亚尔,他老爹刚到芝加哥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不是为了什么美国梦,就是为了活下去。
那时候白人精英看这帮人就是:好用。技术好,干活老实,要钱不多,英语还能凑合听懂,完美的工具人。
代码给你写,法务文件给你跑,财务审计给你核。每七个美国医生里有一个是印度裔,连给你开刀的手都是棕色的。
白人精英觉得自己很聪明——我掌握方向盘,你们给我踩油门就行。
但这里头有个问题,是当时谁都没想过的。
二、二十年之后出事了
你把一套机器的底层代码、技术维护、法律文书、财务体系全交给同一批人,一年两年无所谓,五年十年也看不出什么。
但二十年过去,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已经完全看不懂这台机器了。它怎么运转的,哪根线接哪根线,出了故障找谁修,全得问他们。整个系统从里到外,每一层都是他们的人。
到了这个份上,你名义上还是老板,但这个"老板"已经是个虚衔了。因为离了他们,你连邮件系统都登不上去
而且这帮人做事有个特点,不声不响的,不搞革命,不掀桌子,就是特别朴实地互相提携。你今天帮我表弟拿个H-1B,我明天推荐你小舅子进组。你升了副总裁,顺手把老乡也带上来。
IIT校友会在硅谷的能量大到什么程度?有些创业公司的天使轮融资,就是在IIT校友聚会上谈成的。投资人是校友,创始人是校友,第一批工程师也是校友。
等白人董事会有一天低头一看,整个公司除了顶层几张白人面孔,下面全换成咖喱口音了。
这场变换持续了二十年。
三、时代的窗口
到这里故事还算正常——精英移民凭本事上位。
但近些年,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在顶层政治领域,印度裔频频把白人掀翻,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这就要看当前美国社会是什么样的。
美国城市快要裂开了。洛杉矶街上躺着四万四千个流浪汉,帐篷从市中心搭到高速底下。纽约的房租吃掉普通人一半以上的工资。底层选民的怒火攒了十几年,谁站出来喊"向富人开刀",谁就能拿到选票。
拉曼和马姆达尼刚好踩中了这个节拍。他们喊的“向富豪征税”“给穷人盖房”,就成功俘获了大量底层民众的选票。你可能会问,“向富豪征税”不是会影响到一部分印度裔的富人吗?是的,但那只是极少部分。调查显示,高达82%的印度裔受访者支持“向富人增税以为中产阶级减税”。
这些印度裔政客正是看到了当前美国社会状态,拿极少数超级富豪当靶子,来撬动底层的愤怒。换作十年前,拉曼和马姆达尼们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而现在,少数族裔、移民、年轻、敢喊口号——每一条都是这个时代的加分项
当然,当他们坐到那个权力的位子,他们所喊的那些口号能不能实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四、再拉远一层
如果你觉得这只是美国国内政治的事,那你把视野再打开一点。
美国这几年天天喊跟东方大国脱钩,产业链要搬走。搬哪去?放眼全球能一口气接下那个量的,只有印度。然后你发现一个时间线上的巧合——美国对东方围堵越猛,华盛顿提拔印度裔的速度就越快。
拜登把副司法部长给了瓦妮塔·古普塔。卫生总监给了维韦克·穆尔蒂。新冠应对组一口气塞了三个印度裔医生。世界银行行长直接从万事达卡印度裔CEO班提上去。
你可以说这是"唯才是举"。但当决策层、跨国公司管理层、全球金融机构掌门人集体换成同一个族裔的时候,这个解释就显得不太够。
美国要印度的人口去接产能、站地缘位置,印度要美国的资本和技术。印度裔精英就是这根脐带本身,两头吃红利,两个国家通过这根脐带,完成了一次静悄悄的战略绑定
五、莫迪笑得出来吗
写到这儿,按正常逻辑,应该是印度最高光的时刻。
但事情偏偏在这一层出了岔子。
纽约新市长马姆达尼,上任后干的一件事是公开管莫迪叫"战犯",把他跟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并列。竞选期间,美国的印度教侨民组织联名发公开信攻击他,说他煽动对印度教徒的仇视。他放了句狠话——内塔尼亚胡要是踏进纽约市,将以战争罪犯的身份逮捕他。
洛杉矶新市长拉曼,公开说以色列在加沙搞的是“种族灭绝”,支持抵制以色列的BDS运动。而莫迪政府这几年跟以色列走得非常近。
两个人都是民主社会主义者。莫迪的执政根基是印度教民族主义加右翼路线。这两位最有权力的海外印度裔,立场跟莫迪完全是反着来的。
共和党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妮基·黑莉竞选总统的时候,一切以美国利益说话,该批印度毫不手软。莫迪公开力挺过她吗?没有。因为挺了也白挺,人家不认你。
这就是整件事最冰冷的底色。
印度用全国纳税人的钱,从小学一路供到IIT毕业,为美国培养了全世界最庞大的精英梯队。他们的才华、税收、专利和决策权,全都留在了美国。新德里一分钱都没见着。不但钱没见着,人还反过来骂你。
莫迪坐在新德里,被自己国家的留学生骂“战犯”,真是五味杂陈。
结尾
印度人最后会不会接管美国,我不确定,但现在确实在美国权力结构的各个层面都站着印度裔。
但有一点我基本确定,最后能统治美国的印度人,跟印度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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