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东枣庄,我们见到李敬标的时候,他刚给一位青岛来的患者复完诊。
患者糖尿病并发症,眼底出血,眼前像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在他这儿吃了将近一年中药,视力恢复了,坐对面能看清人。
“停药两个月了,现在视力基本没问题了。“这位患者笑着说,“搁李大夫这儿看了快一年,时间虽然长点,但现在整个状态都好多了,还是要感谢大夫。”
李敬标今年64岁,从医43年。问他擅长什么,他说脾胃病看得最多,但聊着聊着,肿瘤和结节的案例一个接一个。
有个80多岁的老太太,胰腺癌。
右胁肋疼,前胸疼,胃部疼,不能吃饭,呕吐。到医院一查,胰腺癌。糖抗原高达5000多。
“胰腺癌是癌中之王,这个指标非常高。”李敬标说,“她没法手术,部位太特殊,挨着大血管。”
老太太最后选择在他这儿吃中药。“我主要是用经方,方子不复杂,但对症了,效如桴鼓。”
不到一个月,疼痛慢慢控制住了。吃了六个多月中药,花了四五千块钱。
“现在跟常人一样,参加社区弹唱队,唱柳琴,下乡演出。”
还有个50来岁的电厂女职工,查出甲状腺结节,吓得睡不着觉。朋友领她来找李敬标。
“我说没事,第一少吃盐,少吃油腻,别生气。气淤、血淤、痰淤、,都产生了,不动了,就存成结节了。”
给他调理了三个多月,半年后单位查体,结节没有了。
“她回来告诉我,我说你把复印件给我一份。”李敬标至今还保存着那张报告。
像这样的结节案例,他治了很多。“甲状腺结节、淋巴结节,中医叫痰核。饮食入胃,脾运化,清浊不分,痰浊流注,痰瘀血瘀聚到一块,就是结节。久而不动化热,热就腐烂变质,有利于癌细胞生存。所以我们不能说查出结节不管它,还是应该早点调理。”
他的思路是扶正祛邪、软坚散结。“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情绪好了,正气旺盛了,自身的免疫就能消灭它。”
运城一个老头,种了五亩玉米,突然咳血。一查肺癌,长在肺门,离血管很近,没法动手术。
闺女在李敬标这儿看过病,把父亲带来了。
“我当时给他开了成瓶的云南白药,不是胶囊,是成瓶的。这是个止血法子,吃了一个月,血慢慢控制住了,越来越少。”
加上中药调理,一年下来,什么症状都没有了。老头还要种地,李敬标劝他:“你算笔账,你种一亩玉米能值几个钱?累反了到医院查个CT多少钱?中药一副也不便宜,你还给孩子添心事。”
老头听了他的话,把地转给了别人。
李敬标看病,价格亲民。胰腺癌调理六个多月,四五千块。过敏性哮喘患者吃了90副中药,不到两千块。有个不孕不育的患者,他开了5盒花红片,不到一百块。
“问题还是回到那个,你只要找着发病的病因病机,用药不在多少,用药贱贵,只要对症。”他说,“有些病人到处看,花了十几万,烧香什么都试过。我一把脉,没大病,就是妇科炎症。5盒花红片,吃完怀孕了。”
有患者主动插话:“他现在的目的不是挣钱了,是一种传承,一种责任。让老百姓能看得起病,能治好病。”
李敬标18岁跟姑父学正骨。姑父是当地名医,手把手教他诊病、扎针、开中药、正骨。老家运城的正骨法流传了几百年,他20岁时因给一位摔断腿的患者接骨成功,被留在了枣庄。
后来他跟刘德传老师脱产在泰安学三年中西医结合,又考山东中医药大学自学考试,2006年参加国家培养中医骨干项目,在山东中医药大学脱产一年学四大经典。
“四诊合参是最准确的。望是最主要的,肾虚耳道瘦小发黄,眼圈发黑;胃热鼻准处红;体内有瘀血口唇发紫。四诊下来,基本能判断八九不离十。”
他用方以伤寒论经方为主,有合方,有加减。“小柴胡汤是少阳证主方,在主方基础上加减,叫类方。把类方一总结,便于记忆,开方时灵活运用。病不是按书本上长的,得随症加减。”
还有个直肠癌患者,是他远门亲戚,同岁,在齐鲁医院已经转移了。原发病灶切掉了,闺女女婿打电话问要不要化疗。
李敬标说:“放疗对元气损伤太厉害。病灶切除了,改变他的体质环境,也许就不会发了。木耳长在森林里,要有环境才长。你把环境破坏了,木耳就不长了。再好的种子,没有好土壤,也不会长。”
患者从济南直接来枣庄找他,调理了大半年。到现在六年了,还在正常生活。
如今李大夫已经64岁,还在每年外出学习。
“学医就像张仲景说的,上可以疗君亲之疾,下可以救贫病之厄。多花点时间,多花点学费,就是为了提高效果,让患者少跑腿,少花费用,减少痛苦。”
问他干中医这43年什么感觉,他说:“既然选择这个行业了,就得尽心尽力。患者来找你,就把生命交付于你了,你不能辜负了患者对你的信任。”
这就是我们在枣庄见到的李敬标——四代正骨出身,经方用得熟,肿瘤结节有一手,价格还亲民。守着自己那点本事,也守着中医人该有的那点东西。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案例均来自李敬标临床记录,患者信息已做模糊处理。个体案例不代表普遍疗效,具体诊疗请遵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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