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美军以为“中国行,我也行”,但拼技术纯粹是幻觉。星座级护卫舰以一款欧洲护卫舰为原型,美方引进后大改设计,原设计仅保留约15%。
从最近两场战争来看,无论是无人机还是各类防空导弹,基本上都已成为作战中最重要的武器。防御靠它们,进攻也靠它们,而且消耗量非常大。
即便是美国这样的大国,在与伊朗的冲突中如果打上三个月,弹药就会不足,防空导弹尤其吃紧。据称,连美军主力进攻武器战斧巡航导弹的库存也不够用。
战争打到最后仍是产能战,比拼的是后勤与制造能力,也就是战争潜力。
放到台湾,问题更加突出。台湾有F-16战机,未来还会增加其他装备,但一旦出现战损,后勤补给能力有多强,弹药够不够,都是问题。
台湾自制能力不足,关键武器大多依赖外购。外购最怕海峡封锁。台湾没有陆上补给线,只能依靠海上生命线。
大陆一旦封锁,谁还敢替台湾运送物资?人们往往只看到海面上的军舰,却未必看到海面下的潜艇。
潜艇在水下巡弋、伏击,只要获得情报、标定目标,就可以前往拦截,或者发射潜射反舰导弹。
过去在工作中就听美方说过,台湾必须自己先撑两个星期,因为美方最快也要两周才能作出反应。然而台湾的关键军备多为外购,并非自给自足。现有库存能否撑过两周,要看战争规模。
如果是全面作战,对方第一波很可能动用远程火箭、无人机和导弹,目标明确,直指机场周边等重要设施。面对来袭,防空武器必须使用,而且可能要连打好几波,不打就只能眼看目标被击中。
天弓三型、天弓二型和爱国者导弹因此都会被大量消耗。一枚远程火箭弹的成本据估计不过十万元人民币左右。
对方可以先用这类廉价武器消耗掉第一批防空导弹,等后续库存打光,就补不上了。
美国在与伊朗的冲突中面临同样处境:来袭武器再廉价也必须拦截,否则基地被击中,后果难以承受。美国在以色列部署萨德系统协助防御,一枚拦截弹约1400万美元,有时打下来才发现目标只是一架无人机。
即便如此也不能不打,万一它炸到的正是萨德系统本身,损失更大。
台湾的重要武器,尤其是防空武器,基本依赖外购,而外部产能有限。紧急时向美国求援,美国自己也未必有现货。
有人设想美国可以从韩国、日本调拨,但日本未必愿意,韩国也未必肯蹚这趟浑水。就算调拨成功,东西能否运进来仍是问题,因为大陆一定会先实施海峡封锁。
美国军舰可能还没靠近就被击毁,日本军舰也未必敢靠近。商船更不必说,整个海面都被封锁,付再多钱也没人愿意运。
所以必须这样想:现有库存量就是作战能力。
大陆国际关系学者金灿荣曾谈到所谓“武统剧本”,称几天就能拿下。中共也讲过速战速决、首战决胜。按照这种设想,第一批进攻未必动用战斗机或登陆舰,而是远程火箭、无人机加上导弹系统,专门打击军港、机场、雷达站和防空导弹阵地。
前两年网上有民间公布的资料,标出台北周边万里、南港、新店等地的爱国者导弹阵地,并附有卫星图像。卫星遥测技术已非常先进,而部分爱国者发射装置并未放在掩体内,而是直接摆在外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重要的反导和防空阵地坐标完全被对方掌握,第一波就可能被摧毁,甚至来不及转移。
更深层的问题是作战纵深不足。台北周边高度开发,机动阵地、野战阵地、预备阵地就那么几个,很容易被掌握。
如果是低密度地区,可以大量部署、来回机动;在城市密集区则无处可跑。防空系统的射界不能有死角,高大建筑、灯塔、高压电塔都可能挡住射向。
搜索雷达和追踪雷达也需要无遮挡的空间,旁边有一栋大楼,阵地就可能不合格,必须事先勘察。
因此,战场经营必须与时俱进。城市高度开发之后,作战纵深和机动转场的选择都变少了。
有没有向中央山脉开发新阵地,有没有做更大范围的勘察和构建?这需要整地、建设施,还要配套通信、坑道和光纤,处处都要花钱。
但国防预算有限,人员维持费固定,军事投资大量用于购买武器装备,作业维持费本就不多,维修现有设施尚且不够,更难开发新阵地。资源在人员维持、军事投资和作业维持之间如何分配,并没有全盘周密的规划。
风险过度集中也是问题。台湾都市化密度高,行政、立法、司法、考试、监察机关以及众多银行、金融机构都集中在台北一带,却未见备用选址。
陆海空军司令部原本分散,前几年又集中到一起,战时正好可能成为集中打击的目标。当初为何作出这一决定值得追问,备战与建军必须双管齐下。
按军方规划体系,应有十年建军构想、五年兵力整建计划和一年备战计划,备战计划要依据前两者制定。但一些酬庸式或政治任命的官员并未走专业路线,就像美国赫格塞斯出任战争部长一样,有心做官,却无心长期规划建军。
人事一更替,新上任者重点不同,长期规划难以落实。
这两场战争显示,决胜武器一是精准导弹,二是无人机,而在这两个方向上最重视、成就最大的是中国大陆。民用无人机全球普遍使用大疆,台湾年轻人买无人机也多买大疆,光华商场的大疆摊位总是挤满人。
大陆很早就发展无人机,还展示过机舱内可搭载数百架小型无人机、实施蜂群战术的大型母机。台湾现在才开始推动,美国在无人机方面也并不领先。
精准导弹方面,美国至今拿不出一款像样的高超音速导弹,大陆则已有多种高超音速武器。例如被称为“航母杀手”的鹰击-21,末端速度据称可达6至10马赫,令美国忌惮。
战场上,坦克等装甲部队的作用空间已大幅缩小,海军也在走向无人化,大型舰艇面临的威胁越来越大。美国海军在与伊朗的冲突中要退到约1000公里外,始终拿不下霍尔木兹海峡。
就建军准备而言,连美国都已落后,解放军走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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