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元937年,南汉的朝堂上,发生了一场争执。
这一年,静海军节度使杨廷艺被手下的牙将矫公羡杀掉。杨廷艺的女婿吴权不服,起兵替岳父报仇,把矫公羡打得节节败退。矫公羡没办法,向南汉国主刘岩求救。
南汉是五代十国时期割据岭南的政权,国都在广州。开国国主刘岩,本来是唐朝末年的一个地方军阀,趁着中原大乱,在南方占下了一片地盘,自己当了皇帝。这个政权靠着岭南的海外贸易,积聚了不少财富,兵强马壮,在南方诸国里算得上是一个硬角色。
交趾,也就是静海军这一带,就在南汉的南边。这片地方从秦朝开始,就长期处在中原王朝的管辖之下,唐朝时设了安南都护府。可唐朝末年中央衰落,安南一带落进了地方节度使手里,名义上还归属中原,实际上已经成了独立的地盘。
对南汉来说,这是一个机会。交趾那块地盘,刘岩惦记很久了。他一直想把这片地方纳入自己的直接统治。现在当地出了内乱,矫公羡主动来求救,简直是天赐良机。
刘岩决定出兵。他封自己的儿子刘洪操为交王,率大军南下。
可这个决定,在朝堂上遭到了一致的反对。
刘洪操这一年还很年轻,虽然被封为交王,却几乎没有独立指挥过什么大战。把一支南下远征的舰队交到这样一个人手里,本身就是一着险棋。可刘岩不这么看。他觉得儿子有王爵的身份,压得住阵脚,再加上南汉军力强大,去了就能赢。
老臣们站出来劝谏,话说得很重。他们说,交趾那个地方的人勇猛彪悍,打起仗来奋不顾身,从来不知道后退。而且吴权这个人,狡猾异常,极善用兵,不能轻视。朝廷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兴兵,恐怕要吃大亏。
朝臣们的担心,是有事实依据的。南汉的核心地盘在岭南,从广州到交趾,隔着千山万水。军队南下,补给线拉得很长,粮草运输全靠人力和畜力,一路上要消耗掉大半。古代打仗,后勤往往比前线更决定胜负。更何况,交趾那地方山高林密,瘴气弥漫,外来的军队到了那里,水土不服,往往仗还没打,人先病倒一片。
可刘岩把这些都当成了耳旁风。他觉得,自己经营南汉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个小小的静海军,还不是手到擒来?越是有人劝,他越觉得这些臣子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番话,把利害讲得很透彻。满朝文武都觉得,这一仗不该打。
可刘岩听完,笑了笑,态度坚决。他已经下定决心,谁劝也没用。据说他当时撂下话来,说自己意已决,再有劝阻的就是阻挠大事。这话一出,满殿鸦雀无声,再没人敢开口。
一个人一旦把反对意见都当成敌意,那他离犯错就不远了。刘岩此刻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只听见自己想听的——交趾该拿,这一仗能赢,儿子能立大功。
后来的事情证明,这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他不仅没能拿下交趾,还把儿子的命搭了进去,更把一片从秦朝起就归属中原、经营了上千年的土地,彻底丢了出去。这片土地一旦失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个国君,为什么会听不进满朝文武的劝告?他到底在赌什么?那句让所有人都闭嘴的话,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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