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元938年的春天,白藤江一战结束之后,吴权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那场仗,他以少胜多,把南汉国主刘岩派来的精锐水军打得全军覆没,主帅刘洪操战死江中。按常理,打赢这样的硬仗,接下来要么乘胜追击,把南汉在交趾的残余势力彻底扫干净;要么班师回朝,向宗主国报捷请功,换一个更大的封赏。

可吴权两样都没做。

他没有趁热打铁去扩大战果,也没有忙着论功行赏。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废掉了一个称号——节度使。

这个称号,在静海军这片土地上,用了一百多年。从唐朝在这里设静海军节度使开始,历任的统治者,无论实际权力多大,名义上都要顶着这个头衔。它意味着你是中原王朝的一个地方官,是替朝廷镇守一方的臣子。

吴权把这个称号废了。他自称吴王,建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官制,把静海军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国家。

从这一刻起,越南北部这片土地,彻底从中原王朝的行政版图里分离了出去,此后近千年都没有回来。

要知道,这个称号不是随便一个名头。节度使是唐朝设置在边疆和要地的一种军政长官,手里握着兵权和财权,但名义上仍是朝廷的臣子,要接受朝廷的册封。杨廷艺是节度使,矫公羡想抢的也是这个位子,吴权的岳父死在这个位子上。可以说,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争斗,争的都是这个称号背后的权力。

吴权一把把这个称号废了,等于宣布:我不玩这套了。我不再是谁的臣子,也不再接受谁的册封。我要自己当王。

有意思的是,吴权起兵的名义,是替岳父报仇。他打出的是复仇的旗号,做的却是开国的事情。

这里面的反常之处,不止一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他报仇的对象矫公羡,在白藤江开战之前就已经死了。吴权起兵攻打矫公羡,矫公羡兵败逃亡,最后是被吴权的人杀掉的。也就是说,等南汉的舰队开到白藤江的时候,吴权的仇其实已经报完了。他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收兵,安安稳稳做一个节度使。可他没有,他接着和南汉打了一场决定性的大仗。

第二,他打赢南汉之后,本可以继续向中原王朝或者南汉称臣,保住自己的节度使位子。可他偏要把这个称号废掉,自己称王。这一步,等于把自己从臣子的位置上,挪到了君主的位置上。

第三,从起兵到称王,前后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牙将完成了报仇、退敌、夺权、开国四件大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也正因为太快,后人再看这段历史的时候,才会觉得这里面好像藏着一条早就设计好的线——每一步都踩得那么准,几乎没有一步是浪费的。

这三件事放在一起,就让人不得不怀疑——吴权从一开始,打的真是报仇这一张牌吗?还是说,报仇只是他摆在台面上的幌子,真正想要的,是那个节度使的位子,乃至一整个国家?

他究竟是一个有情有义、替岳父讨回公道的女婿,还是一个早就盯着节度使位置、借报仇之名夺权的野心家?

要回答这个问题,得从一年前那场谋杀说起。

一个牙将,靠着替岳父报仇起兵,一年多之后成了开国之君。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报仇是真,夺权也是真,这两件事是怎么拧到一起的?把这段历史摊开看,或许能看清一个人是如何在道义的旗号下,完成一次彻底的身份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