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17日清晨,基辅在空袭警报中迎来新的一天。一夜之间,横跨第聂伯河的南桥和北桥双双受损,两座铁路公路桥全部禁止通行,城市部分区域交通、供水、供暖同时中断。这已经是俄军连续多个夜晚把火力压向基辅,而目标远不止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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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1日清晨,全国有8个州的用户用不上电。变电站是电网的关节,一座大型变电站被打瘫,往往是大片区域跟着停电。

更让乌方头疼的是,这是连续两夜专门冲着能源骨干设施来的,抢修队刚接上一处,下一轮空袭又把另一处打坏,修的速度根本赶不上炸的速度。

为了应对这种局面,乌能源部门启动了应急方案,调动移动发电车优先保障医院、供水站和供暖泵站。可这些移动设备数量有限,普通居民区只能轮流停电,往往是一片刚来电,另一片又黑了下去。

发电端同样在失血。乌克兰最大的私营能源企业 DTEK 通报,旗下3座火电厂在袭击中受损,全部停止发电。

供暖季才刚刚开始,发电能力就被削掉一大块,这意味着后面真正到了严寒天,电力调配会更加捉襟见肘。

火电厂和变电站不一样,变压器坏了还能换,发电机组一旦被重型导弹击中,大型涡轮和锅炉的修复周期动辄好几个月,关键零部件还得靠外部供应,远不是临时抢修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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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下狠手,事情还得从乌克兰的反击说起。这半年多来,乌军换了思路,不再只在前线硬碰,而是派出大量远程无人机,深入俄罗斯境内,专门盯着炼油厂和油库打。

按照泽连斯基给出的说法,这一轮无人机攻势已经瘫痪了俄罗斯55%的炼油产能。这话并非虚张声势,从公开数据看,俄罗斯炼油厂的加工量一度降到每天370万到380万桶上下,比一年前低了约30%,是20多年来的最低水平。

俄罗斯十大炼油厂有九家遇袭,就连西伯利亚地区最大的鄂木斯克炼油厂也没能幸免,无人机飞行上千公里把它打停。

莫斯科周边的炼油厂起火时,黑烟就飘在居民楼头顶,这种本土受袭的画面,对俄罗斯民众的冲击相当直接。

这些远程无人机大多走低空路线,趁着夜色躲避雷达,飞行距离动辄上千公里。它们成本不算高,却能换来对方一座炼油厂停摆,用这种低成本的消耗,乌克兰硬是把战火推回到了俄罗斯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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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家能源设施接连被打,普京的态度也在变硬。早在8月22日,他就公开表示,乌克兰的袭击已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俄方会采取报复性打击。如今这一轮接一轮砸向乌克兰能源设施的导弹和无人机,某种程度上就是这份报复的落地。

其实从冲突爆发开始,能源设施就一直是双方较劲的目标。前几个冬天,俄军也曾大规模空袭乌克兰电网,泽连斯基一度称俄方已摧毁乌方一半发电能力。

今年的不同之处在于,乌克兰的防空弹药比往年更紧张。更紧绷的信号,来自俄罗斯本土放出的风声。

有报道称,在普京主持的安全会议闭门会上,俄方讨论了一项重大调整,那就是解除长期以来针对泽连斯基以及乌军高层的非正式暗杀禁令。

与之配套的说法是,俄方还考虑动用高超音速武器,直接钻地打击乌克兰领导人的地下掩体和车队。不过这种闭门会议的消息,传出来难免带几分演义,到底是真要动手,还是放话施压,外界一时还难下定论。

高超音速武器飞行速度快、拦截难度大,又能钻地,对钢筋混凝土加固的地下掩体确实有针对性。如果这种打击真的发生,针对的就不只是设施,而是决策层本身,政治含义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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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对基辅来说也够紧张的。一边是能源设施被炸,一边是高层安全受到威胁,俄方等于在战场和谈判桌之外,又多压上了一层心理筹码。

让乌克兰被动的,还不只是天上的导弹。泽连斯基抱怨,乌军高度依赖的星链卫星系统被悄悄降了速,而这直接影响到无人机能不能正常操控。

具体的限制卡在移动速度上。乌方发现,星链终端被设置了每小时160到161公里的速度上限,一旦超过这个速度,终端就会彻底失去连接。依赖它的攻击型无人机和拦截器,速度一上去就失控,多项任务因此受阻。

星链在乌克兰的作用远不止上网。从前线通信、火炮定位到无人机的实时操控,很多环节都绕不开这套卫星网络。正因为依赖太深,一旦服务被掐,作战体系就像被人点了哑穴。

对于限速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马斯克把责任推给乌方,称是乌军先违反了星链的使用条款,才招致限速。华尔街日报则报道,是马斯克亲自下令对军用版本实施限速。后来特朗普对这事表达不满,速度才又恢复。

乌方还专门派人带着终端跑到欧盟国家测试,在允许高速行驶的道路上,终端超过时速180公里照样能正常连接,这让他们认定限速是专门针对乌克兰,并称已经掌握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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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基辅眼下的处境就清楚了。能源设施被反复轰炸,发电和供电两头吃紧,防空拦截弹又严重不足,据华盛顿邮报报道,10月初一度只剩约10枚爱国者拦截弹,而这几乎是唯一能拦截高速弹道导弹的家伙。

拦截弹告急的另一个原因,是大量爱国者被调往中东战场。今年初伊朗战事吃紧,美国和盟友把不少库存优先补给了那边,乌克兰一度排不上号,新批准的导弹又要等好几年才能交付。

导弹拦不住,无人机又被星链限速卡脖子,防御体系自然显得吃力。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最新一轮36枚弹道导弹砸向基辅,乌方只拦下了4枚,剩下的大多落了地。

凛冬将至,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基辅11月初已经出现过气温降到1摄氏度、停电停水停暖超过16小时的情况,备用电源耗尽,居民只能摸黑爬楼梯。如果热电厂在严寒到来前就停摆,这个冬天会更难熬。

能源战打到这个份上,比拼的已经不只是弹药,更是谁的后勤和意志更扛得住。抢修队24小时连轴转,工人顶着随时可能再来的空袭爬上电塔,成了这座城市另一道看不见的防线。

眼下这场能源战还在加码,俄罗斯想用断电和寒冷逼基辅坐到谈判桌上,乌克兰则咬着牙抢修、硬扛。这个冬天基辅能不能熬过去,接下来的每一轮空袭和每一次抢修,都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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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评论

这场仗打到能源设施上,最受伤的还是两国的老百姓。俄罗斯炼油厂被炸,乌克兰电厂停电,一边是司机加不上油,一边是居民屋里没暖气,平头百姓谁也没从这场消耗里得着好处。

拿停电和寒冷当筹码,看着是战术,其实伤的是民生元气。房子可以再修,电网可以再接,可老百姓心里那份对安稳日子的盼头,一旦凉了就很难再热起来。

还是那句话,仗总有停的一天,坐到一起谈才是出路。领土也好,安全也罢,各方都得给彼此留条能走的路。真盼着这个冬天,基辅和莫斯科的普通人都能少挨点冻、早点睡个踏实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