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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怕失去,所以干脆不去拥有那么紧密的关系;因为太怕被拒绝,所以干脆先拒绝别人。

文 | 阿布

芒果台的综艺《后会友期》不仅火了厉娜许飞,也让消失多年的马天宇又回到了大家的视线里。最近,他在综艺里和张萌的互动、和张泉灵的互动、甚至和AI的互动,都上了一个又一个热搜。

观众眼中这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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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眼中这俩人

看过节目的都知道,芒果台这个综艺,找来几组曾经亲近、后来走散的人一起旅行,坐下来把话说完——马天宇和张萌是其中一组。节目里,两个人重新提起当年那次邀约:张萌从演员转做制片,要联系演员,找到马天宇;而马天宇那阵子因为父亲的身体和自己的状态,没接工作。结果两个人你一句气话,我一个删除键,中间一隔就是十年不联系。

《后会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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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友期》

旧账翻出来以后,马天宇的几个关键词都在热搜上挂着:没有密友、找AI聊天、边界感很强。还有一个细节被反复截图:他说自己情绪不好的时候,会跟AI说话。

这些年来,大家看马天宇,看到的总是一个温和、永远在替别人着想的形象。他在各种旅游综艺里,都是那个负责扛行李箱、找路、做饭、调节气氛的人。

可是当他对着镜头说自己没有密友,当他细数自己如何习惯性“拉黑”好友,切断那些让他感到不舒服的社交关系,人们才看到他暖男背后的破碎感。

为什么很会照顾人的马天宇,总爱拉黑好友呢?

他是那个负责托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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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去看马天宇参加过的那些综艺,比如《花样姐姐》,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他总是那个负责托底的人。

艺人往往是被服务的中心。但马天宇不一样。他擅长处理琐事——谁饿了,他去煮碗面;谁丢了东西,他去翻找;谁情绪不对了,他去开导。

对他来说,照顾别人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但在这些综艺里,他在人群中热闹,却仿佛并不在人群里。那种热闹好像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是职业素养。

而在《后会友期》里,他很真实。他和张萌重提当年的误会,张萌一句“以后我的戏你别来”的气话,被马天宇听进去了,直接删了联系方式——在成年人的社交里,这叫“没情商”。但在马天宇心里,这可能叫“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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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如果一段关系让他感到被冒犯,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物理隔绝——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过度的防御。出于自保,他把“拉黑”当作了自己的保护墙。

无法修饰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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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宇出生在山东德州武城县的一个小村庄。最近在节目里,他亲口述说了对于母亲早年去世的难以释怀:他想吃巧克力,母亲让他去买安眠药,剩下的钱买巧克力吃,结果药买来,母亲服下,再也没有醒来。他至今仍然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想吃巧克力,是不是妈妈就不会死?

以往马天宇从来没有把这些悲惨的往事拿出来“卖惨”,大家都知道他家境不好,但没想到还有这样悲伤的故事。

小时候父亲离家、母亲早早去世,他就跟着爷爷过活。老人家教他要知恩图报,要善良,这些朴素的教育,塑造他温和、忍耐的性格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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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过早地失去了依靠,他最先学会的技能不是撒娇,而是“不给别人添麻烦”——马天宇十五六岁就开始了北漂,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不是当明星,甚至不是唱歌跳舞,而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能养活自己,能照顾家里。

他后来参加选秀完全是一个阴差阳错的结果——那时候他把舞台当成“能锻炼锻炼胆量”的地方,想改掉性格里的羞涩。最初登台时,他在舞台上唱歌跑调,面对镜头也有点畏手畏脚。2006年的《加油!好男儿》舞台上,观众对他那张干净清秀的脸庞印象深刻,略带羞涩的气质反而符合观众对于“美好少年”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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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马天宇火了,一首《该死的温柔》成了当时的流行曲。对于一个刚刚还在为房租发愁、还没练好声乐的年轻人来说,这种爆红不亚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

但他并没有被“海啸”卷走,而是做了一个决定:去上学——他考进了北京电影学院。他始终觉得,靠运气挣来的东西是不踏实的。

他的演员生涯并没有那么一帆风顺,从《古剑奇谭》到《凉生》,他演了一系列类似的角色,很多人说他转型失败。

但他依然坚持,后来在《三国机密》里一人分饰二角,在综艺里展示各种复杂的面相,他一直试图告诉观众:我不仅仅是你们看到的那个马天宇。

边界感是他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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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里的马天宇总是显得有点拧巴。也许说到底,都是因为他有一套出于自保的防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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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那种会跟朋友深夜买醉痛哭流涕的人。他宁愿跟AI聊天,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倒给朋友。因为他知道,倒给别人,就得欠人情,就得给人添麻烦,深度参与了别人的生活,就不得不承担责任。

一个从小就经历过失去的人,他对联结的恐惧也是出于本能的——因为太怕失去,所以干脆不去拥有那么紧密的关系;因为太怕被拒绝,所以干脆先拒绝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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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很早就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很容易形成一套行为惯性:先自己扛,扛不住再说;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情绪可以消化,关系问题可以先放一放。这套惯性当然也会带来不利的结果——别人看不见你的需求,也就没法在你需要的时候靠近。

在这个流量至上的圈子里,马天宇一直是个异类。他不争不抢,哪怕是在最当红的时候,也能随时放下一切去度假、去学习。这种随时可以从巅峰走下来的能力,让他看起来总是带着一种局外人的淡然。

人们喜欢谈论他的苦难,喜欢谈论他的励志,但其实他只是想在这个世界里,找到一个不被打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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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张萌最后和解了——虽然那段对话看起来还是有一点尴尬,还有一点没法完全消解的隔阂,那也挺好——他不需要再做一个随时理解体谅帮助所有人的暖男,不需要做一个让人心疼的偶像,就做他自己,有防御之门,也有稍稍打开门缝的时候,让善意可以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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